火門一臉不耐,雙手結印,身後的卷軸來開一截,露出了大片的複雜紋路。
這些紋路彙聚到一起,凝聚出來了一個卍字標誌。
“這是籠中鳥之術的印記?火門,你這是……”德間沒反應過來。
下一刻,他額頭的籠中鳥烙印就被啟動了。
火門直接控製住了他,在德間發出聲音之前就將其弄暈過去。
寬人出現,一言不發地將德間扛起來帶走。
“雛田還沒有回來麼?”火門看了看天,皺眉道。
越是拖延,出問題的可能就越大。
“應該快了,現在已經放學了,雛田大人很乖巧,很有禮貌,會準時到家的。”寬人低下頭。
火門皺了皺眉,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但沒有說什麼。
他們在族地內動手是最合適的,不會有暗部、根部和警備隊的家夥們進來。
火門隻需要麵對族內的守衛就好,可這些守衛不會對他們進行提防。
終於,火門看到了目標。
一個小黃毛正拽著雛田,一路小跑過來。
“那是……四代的兒子?九尾人柱力怎麼會跟日向家的大小姐搞在一起?”火門開啟白眼,發現守護鳴人的暗部忍者隻是站在遠處的大樹上觀察,這才鬆了一口氣。
鳴人拽著雛田的小手,正一臉酷酷地走過來。
一路上,偶爾有日向族人看到,神色怪異。
雛田羞的低下頭,小臉通紅。
可鳴人才不會理會這個,他受到的白眼太多了。
進入日向族地,無非人人都拿白眼看他,無所謂。
“這裡就是你家?真是奢華。”鳴人遠遠看了一眼雛田家的超豪華彆墅,若有所思,鬆開雛田的小手說道。
“那個,要不要進去休息一下,父親大人他應該……”
“不需要,這麼點路我怎麼會累?你小看我?”
鳴人眉頭一皺,有些不滿。
什麼嘛,他這麼厲害,比佐助還要能打,結果在雛田眼裡就這?
看不起他?
我好歹也是四代火影的兒子,還擁有一位神秘的老師!!
鳴人的自尊心爆炸。
“……哦!”雛田心中莫名失落——她說錯話了嗎?隻是純粹想邀請鳴人君休息一下而已……
鳴人雙手插兜,毫不猶豫地走掉了。
隻是送個小女孩回家而已,哼,根本不值得鳴人大爺多留戀一秒。
嗓子乾,看我在實戰課上怎麼把你打趴下!!
雛田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看著鳴人的身影消失在遠方的拐角,撅著小嘴就要走進家門。
“動手!!”
火門低喝一聲。
猛然拉開卷軸,啟動籠中鳥烙印。
那被他控製著散布在四周,遠近不一的忍者們,感應到額頭散發出來的灼燒感,立刻動手。
紛紛襲來,動作迅捷。
火門自己更是第一時間衝過去,伸出一雙手指,直直對準了雛田的眼睛。
雛田根本反應不過來。
火門心中一喜,眼看著就要得手了。
嗡!
陡然間,他的額頭同樣爆發出來了恐怖的灼燒感。
“這是……籠中鳥烙印?!可惡的日足!!”
突如其來的發動,讓火門忍不住大叫一聲,跌落在地上,捂著額頭痛苦哀嚎著。
那紛紛動手的其他分家人,此時也不知所措,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選擇動手。
“可惡,為什麼會這樣……”火門哀嚎著。
寬人緩緩走出來,淡淡道“很抱歉,火門,我也不想的,但為了家族……”
“蠢貨,你根本就什麼都不懂,你以為束縛住你的是你腦袋裡的籠中鳥?你現在的作為,就已經證明你是一個最合格的‘籠中鳥’,連打開籠子向外探索一下的勇氣都喪失了!!”火門咬牙切齒。
寬人神色一怔,沉默不語,轉而戒備起其他人來。
“原來你的目標是雛田?對我這不成器的長女下手,這有什麼意義?”
日足走出來。
幾名家族護衛也第一時間趕到,與其他人殺過來的分家人交上了手。
四麵八方,還有聽到動靜的日向族人也紛紛行動。
日足接連施術,發動籠中鳥之術後,那一個個跟隨火門的家夥,接連慘叫著倒地,被控製住。
看上去,這場叛亂,剛開始就要結束了。
在掌握了籠中鳥烙印的宗家人麵前,一切的叛亂根本就毫無意義。
“火門,家族待你不薄,為什麼要鼓動這些無辜的族人發動叛亂?跟當年的那兩個瞎眼的神秘人有關?你果然跟他們有牽扯!”日足震怒,第一時間就把所有的責任甩到火門身上。
事實上,日足心中也打鼓,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身邊的這些護衛,有沒有人參與叛亂,因為這些人同樣也是分家人。
“哼哼哼,可惜,族長大人,您現在知道的太晚了,憑您這樣的人,就算理解我這樣做的原因,大概也不會拿宗家人做實驗吧,那種方法,最後還是會由分家人做出犧牲,成為宗家人的素材。”火門在地上掙紮著,苦苦承受著日足的束縛。
日足目光一凝。
實驗?宗家人會拿分家人做為素材??
他伸出手將嚇壞了的雛田護在身後,苦苦思索著。
同時,一手維持著籠中鳥之術,走向了火門,伸出另一隻手手就要一掌拍下去。
先把火門的身體廢掉,然後再抓起來進行拷問,一定要得出一個結果來……並且,具體的結果,看樣子也不能讓其他宗家的人知道。
更不能讓更多的分家人知道,整個分家的族人,都全部要被篩查一遍才行!
就在日足用柔拳,一掌打到火門身上的一瞬間。
火門霍然抬頭,神色扭曲。
他發動封禁卷軸,猛然將卷軸瘋狂拉開,無數的紋路彌漫擴散,開始自己控製自己腦袋裡的籠中鳥烙印。
跟日足的施術形成了短暫的對抗和乾擾,獲得了短暫的自由,儘管這代價非常大,很有可能對大腦造成巨大不可逆的損傷。
火門強忍著這腦袋幾乎爆掉的痛苦,嘶吼著,在近在咫尺之下,硬是憑血肉之軀頂住日足的柔拳,冒著大腦和身體全部報廢的風險,抓住了這間隙。
兩人的攻擊同時落到對方身上。
火門的噴出一口血去,整個身體的內部仿佛要被粉碎了一樣。
但他得到了想要的東西。
一雙沾染著濃濃鮮血的……宗家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