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之體內一隻哥斯拉!
暫時沒有人能確定,月亮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哪怕是長門,也沒辦法把輪回眼當成天文望遠鏡用,一眼就看清月球表麵的一切。
也許到了六道級才可以達到這一步。
很多人都在猜測著,但誰也沒有想到,現在居然有一個大玩意兒從月亮上墜入地球。
“那是什麼鬼東西?!”
“越來越大了,看上去像是一個人?”
“不,不是人,而是一個人形雕像!月亮上怎麼會有人形雕像?又是誰雕刻的?”
整個忍界都陷入到了巨大的震動中,一臉驚駭地望向天空。
那沉重無比的羽村石像,此時正以誇張的加速度向著地表墜落。
“為什麼,為什麼你這混蛋還是不死?!你到底有多少個分身!!”
外太空,舍人已經出奇的憤怒了。
他已經用巨型轉生眼,召喚了無數隕石轟擊地麵,甚至把整座古老的城鎮,大筒木一族世代生活的場所,全部都轟了個稀巴爛。
這是一場驚人的災難,無數隕石的撞擊,帶來了毀滅性的打擊。
也的確摧毀了玄逸太多太多的細胞。
但讓舍人感到崩潰的是,玄逸還是不死。
一個個玄逸被殺,但總是會有新的玄逸生長出來,真是見了鬼了。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詭異的能力?
忍術這種東西……
“等我毀滅了忍界進行創世的時候,一定要把查克拉都收攏到我手裡!!”
舍人看著又一個玄逸若無其事地冒出來,還衝著他揮了揮手,心中恨極。
他這種純血大筒木,是不需要去玩什麼忍術的,更不需要結印。
七種屬性,舍人都能隨意駕馭。
但不需要忍術,不意味著他精通一切形式的忍術,這不可能。
至少現在,舍人雙目血紅的同時,開始第一次思考起忍術這玩意兒了。
“忍術……下界的家夥們依靠結印這種落後的方式,居然開發出來了這種連我都無從下手的術,而且這還是一個,忍界中有很多很多忍者……”
舍人看著一臉淡定,甚至還特麼要把手伸向巨型轉生眼的玄逸,終於忍無可忍。
轟!
巨型轉生眼再度爆發,強大的斥力將玄逸的分身當場粉碎掉。
“殺不死你的分身,那我就去忍界毀滅你的本體!你本體死了,難不成你還能不斷製造分身不成?”
舍人心中發狠,開始不顧一切地動用巨型轉生眼的瞳力,控製著羽村石像換了個方向,直奔直奔忍界而去。
玄逸表現的很淡定“要殺我的本體麼,很多人都希望殺掉我,但最後無一例外,他們全部都死掉了。”
殺他本體?不得不說,舍人很有勇氣。
巨大無比的羽村石像墜入到忍界。
單單是這石像的力量就非常強大,少說也是一個匹敵尾獸的兵器。
最強形態下,能壓製半隻九尾。
關鍵還不死,能迅速複原。
這麼個大家夥墜入忍界,立刻就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尤其是那些頂尖的強者們,密切關注著。
“墜落下來的不是隕石,而是雕像……看樣子,月亮上的戰鬥已經快要分出勝負了,有一方戰敗逃走,所以才將戰鬥拉扯到忍界裡了麼?”
“這石像……墜落的地點在火之國。”
長門倒是沒表現出什麼來。
可黑絕的情緒卻極為不穩。
“這是羽村的石像,果然是羽村的後裔在戰鬥!”黑絕心思詭譎。
白絕也陷入了久久的沉默,想要傳遞消息,但卻被長門看的很緊,根本做不了什麼。
帶土卻坐不住了。
“月亮上還有這種級彆的強者,為什麼我不知道?斑到底還有多少事情在瞞著我?”
帶土非常惱怒。
他有一種被愚弄的感覺,斑和黑絕肯定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因為無限月讀計劃的重要一環,就是利用月亮對著全忍界投放幻術!!
都把月亮當做媒介了,那兩個家夥怎麼可能不知道月亮上有什麼?
“看樣子,那家夥連你都瞞住了啊……”虛語氣幽幽。
帶土一陣煩躁“那又怎麼樣,他不也同樣對你也隱瞞了?我現在嚴重懷疑,斑的計劃根本就不是無限月讀,他還有其他目的。”
“不,我跟你的意見相反,我認為他是真心想要執行無限月讀……”
“那這石像呢?”
“也許斑也不知道。”
帶土和虛對視一眼。
帶土冷著臉“隻要把這石像的主人活捉拷問就可以了,至少,對於月亮上的變故,我們能拿到更多的情報。”
帶土現在的心情無比惡劣,他舉目四望,發現誰都不值得信任。
數來數去,勉強能讓他多信任一點的,居然是玄逸這個討厭鬼,真是該死!
“很好,那你去吧。”虛說道。
帶土冷聲一聲“你不動手?”
“我不信你連這種東西都對付不了……不會吧,難道你被四代搞瞎了一隻眼睛,另一隻眼睛也廢掉了?彆想瞞我,就算不用萬花筒寫輪眼,你也可以用木遁。”
虛打量著帶土,準確說,是打量著帶土的新皮膚。
特殊白絕,名為阿飛的家夥。
“哎呀呀,彆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們又不是第一次見麵了。”阿飛的聲音響起。
“我們很熟麼?上一次見麵的時候,斑那家夥還活著,這都過去多少年了。”虛搖搖頭。
帶土和阿飛的搭檔麼,強的離譜。
將阿飛穿在身上,絕對是帶土最為正確的舉動。
“讓我看看,阿飛,作為特殊白絕的你,跟帶土聯手後,會爆發出怎樣的力量來。”
虛歪著頭,饒有興趣地看著。
阿飛這貨,套住大和後,都能發動出那個強大無比的術——雖然跟正版比起來,明顯縮水了一大截,無論是實力還是體型跟正版都比不了。
但也已經非常誇張了。
現在,帶土跟阿飛的組合,嘖嘖,隻是想一想,就很期待。
“走吧,你也彆看熱鬨,長門可是命令我們兩個聯手去查清楚這件事。”帶土冷冷道。
虛聳了聳肩“這不衝突,我們組隊行動,但打架的時候上去單挑就可以了。”
打團?不可能打團的,隻有不正經的曉組織成員才會打團。
帶土強壓下心中的不滿,再加上,他也有心想要展示一下自己獲得的全新力量。
“這幫家夥隻怕對我現在的實力抱有懷疑,正好趁這次機會震懾一下這些人,免得真以為我不行了。”
帶土的身形消失在原地,用神威直接前往了石像的地點。
虛的身形也一點點融入地下,開始了迅速移動。
很快,帶土就鎖定了目標。
巨大的石像上,佇立著一個緊閉著雙眼的灰發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