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門一直在苦苦思索玄逸跟眼組織首領的關係。
思來想去,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也考慮過玄逸就是眼組織首領的可能,但他很快就將這種可能給剔除了,因為過於荒謬。
輪回眼跟寫輪眼,都是六道仙人的直係後裔才能擁有的東西,也許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能通過血脈返祖的方式擁有輪回眼。
但玄逸有什麼?一個不知火家族出身的人,哪怕不依靠輪回眼和寫輪眼,他也是站在了忍界頂尖序列的存在。
但玄逸偏偏就有輪回眼,且隻有一顆,肯定不是玄逸自己的眼睛,而是從彆人身上挖下來的。
火門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這隻輪回眼,八成就是從曉組織首領身上得來的。
再不濟,也應該是從眼組織首領身上得到,首領出於某種原因,跟玄逸一人共同分享了輪回眼,一人一隻。
這也很荒謬,但已經是比較靠譜的猜測。
火門看向了有些懵逼的信。
“妖,你對組織的一些機密情報,根本就一無所知。”火門坦然開口。
他表現的雲淡風輕,仿佛在訴說著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實。
可就是這種淡然,卻深深激怒了信。
“蠢東西,你在說什麼?首領最信賴的人明明是我,我怎麼可能不知道組織的機密情報?倒是你,忽然出現,又莫名其妙說要加入組織……”
信麵具下的神情,逐漸猙獰了起來“你這家夥,分明是在侮辱眼組織,更是在侮辱首領,怎麼可能會有人能繞開首領招人?!”
就算是仙和鬼,都絕對沒有這種權限和資格!
忤逆了神秘莫測的首領,一定會被殺死的。
眼前這個狂妄而愚蠢的家夥,他就順手清理掉就好了。
首領一定會誇讚他。
“我大概還剩下兩分鐘的時間,這是保持高強度戰鬥的剩餘時間,要是節省一點,維係的時間會更長,完全可以輕易殺死這個日向一族的蠢貨。”
信悍然動手。
他乾脆就閉上了左眼,隻發動右眼,打算用右眼控製忍具的瞳術來擊殺火門。
這種操作,讓信能堅持更長的時間。
唰!
大量忍具湧來,將火門包圍。
火門冷哼一聲,猛然解開卷軸,從卷軸上抽取了大量的瞳力,緊接著用回天輕而易舉就將所有忍具都擊飛。
強大的力道,當場就將大部分忍具給拍碎。
“我們不是敵人,不要發瘋,而且我也沒有騙你,很多事情你根本就不明白……”火門還想說什麼。
信覺得受到了巨大侮辱,一聲厲喝“閉嘴!”
爆刀和鈍刀緊隨其後,混在眾多忍具中,狠狠砍向了火門。
“算了,你根本就不明白,等見到首領的時候,你就懂得我的苦衷。”
火門緩聲開口,抽取到更多的瞳力,等再度睜眼的瞬間,白眼已經進化成了更高等級的眼睛。
沒有任何東西,能逃過他這雙眼睛的注視。
兩柄襲來的忍刀,被火門用加強版的柔拳體術給隔空擊飛。
“沒用的,我恰好是克製你的類型,無論你動用多少忍具,我都能擋下來。”火門催促著,“彆玩了,快帶去我組織的基地,我要見首領。”
信當場就氣樂了。
剛才的鬼燈滿月和羽高,也口口聲聲說克製他。
這個日向一族的混蛋,也大言不慚地說克製他。
再回憶過去,四代雷影用雷遁鎧甲擋住了所有忍具,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克製他。
一惠能修改現實,逆轉生死,也克製他……
嗬嗬,嗬嗬嗬嗬……
“你們這些家夥,一個兩個都覺得能克製我?!”信麵目凶狠。
爆刀引發爆炸,但被火門給隔空攔住,毫發無傷。
鈍刀趁機襲來,對準了火門的頭顱狠狠斬下。
就算是柔拳的防禦,鈍刀也應該能斬斷!
“喝!”
火門也察覺到了危險,狠狠一掌劈了出去。
但這一次,沒有將鈍刀隔空打飛,因為信動用了更多的瞳力來駕馭鈍刀,竭力將鈍刀的斬破防禦特性發揮到極致。
“跟我比拚瞳力?真是太天真了!”信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可下一刻,信略微一怔。
因為火門的麵容,變得更加殘忍。
“跟我比拚瞳力?真是不知所謂,哪怕你是組織裡的老人,也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這個老人,需要被毒打。
火門立刻就從卷軸中,抽取了更多的瞳力用來強化自己的力量。
“怎麼會這樣,這家夥的瞳力還能提升?是因為那個卷軸?”
信的眼中,露出了強烈的匪夷所思,居然還有這種事情?
他倒不是因為火門的瞳力有多強而驚愕,而純粹是因為……特麼的,遇到同樣類型的瞳術忍者了?
“這家夥,居然跟我一樣通過外力來獲取瞳力???”
信不信邪,雙手結印,立刻就解鎖了更多的穢土寫輪眼。
伴隨著寫輪眼的大量消耗,紛紛化作灰塵消散,信的瞳力暴增。
鈍刀也在這一刻,展現出來了超乎以往的強大威能,迅速破開火門的防禦。
“哼,有趣,這家夥的瞳力提升了,而且,我用白眼觀察他,隻觀察到零零碎碎的大量小型封印術,可現在這些封印術卻在不斷消散……這家夥跟我一樣??”
普通白眼看不到的東西,火門用更強的眼睛看到了。
他發現,信衣袍下的身體,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封印,原本還沒有在意,可現在,隨著封印的減少,對方的瞳力居然在提升……
這一下,火門立刻就明白了。
他們兩個,的同一類型的存在,都是靠著外力強行提升眼睛等級的……水貨。
火門低喝一聲,拍出一掌,將鈍刀推離,眼神詭異地與信對視。
信也在跟他對視。
兩名強大的瞳術忍者,此時陷入了尷尬的沉默中,彼此的表情,都無比僵硬,出奇的一致。
這兩人同時陷入了沉默,一時間,心中彆扭的要死,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們這兩個蠢貨在做什麼?”
又一名佩戴著麵具的男人出現,目光森冷地看著這兩人。
“鬼……”信低聲道。
“是你?不過我原諒你,在我發動叛亂的時候我還不是眼組織的人,你對我動手的事情我就不計較了。”火門立刻說道。
他跟信找到了台階,同時停手,目光詭異地看著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