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不隻是帶土驚愕,連阿飛和附近的白絕都驚了。
“神樹?你怎麼會知道神樹?!”
十尾的秘密,全忍界都沒有幾個人知道才對,為什麼這頭熊會知道?!
一式已經動手了。
身為尊貴的純血大筒木,一式都漠視一切的資格。
轟隆!
他的身形迅速膨脹開來,速度和力量再度迎來了一次恐怖的爆發。
這是讓帶土都必須要正視的實力。
“你依靠眼睛來發動時空間瞳術,但你的眼睛太低級了,甚至都沒辦法免疫我的瞳力威壓。”
威壓,是每一名大筒木都掌握的力量,依靠瞳力震懾敵人,讓敵人動彈不得。
雖然一式現在隻開啟了第一階段,但足以對帶土形成一點點乾擾。
帶土不敢大意,直接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徹底釋放了強大的力量對抗這股壓迫。
有一次,他用虛化躲開了一式的攻擊。
但同樣,帶土的術也已經被一式看穿。
帶土的身形鑽進地下,下一刻,從一式身後鑽出,伸出手去就要將一式給吞噬進神威空間。
可一式已經抓住了這短暫的間隙,爪子抬起間,就有一道黑色的尖刺捅向了帶土。
“這是長門的黑棒?!”帶土大驚失色。
噗呲一聲,他的身體已經被這黑棒給擊穿。
那種封鎖查克拉的特性,帶土徹底確認了。
雖然有些不同,但的確是陰陽遁造物無疑。
一頭掌握陰陽遁的熊?
“在遭受攻擊的瞬間,就將自己的身體轉移到異空間中……雖然粗糙了些,但勉強也有些看頭。”
一式聲音淡漠地評價了一句。
他的確看不上這種能力。
一式的每一種瞳術,都是時空間類瞳術,鎖定坐標,打開異空間大門,對他來說就像是本能。
要知道,一式可還在一處狹小的時空間中,囚禁著一隻小十尾。
如果他現在開啟第二階段,能動用完整的瞳術,輕易就能破開並進入帶土的神威空間。
當然,一式除非瘋了才會開啟第二階段,連慈弦都隻能支撐幾分鐘就崩潰,更何況這巨熊容器。
但哪怕隻是第一階段,就已經讓帶土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知道輪回眼,知道十尾神樹,輕易就看穿了我的神威,明明是一頭熊,卻同樣能通過雙眼散發瞳力威壓……你難道是大筒木一族?”
帶土忌憚無比。
“哦?你居然知道我們這一族的名號,沒錯,我名大筒木一式,將會給這個世界帶來滅絕。”
一式頓了頓,直接承認了。
“你跟舍人是什麼關係?”
“原來那個不那麼低等的生物叫做舍人?明明沒有了白眼,卻冒冒失失來到地表,也難怪會被殺死。”一式冷漠開口。
舍人之前鬨出來了那麼大動靜,一式當然有所察覺。
可惜舍人死了,否則一式很樂意拿舍人來作為自己的容器,這將是最完美的容器。
“說起來,你的胳膊就是舍人的吧,大筒木的血脈是瞞不過我的。”一式一步步走向了帶土。
同時,更是甩出了更多的橛子,要將帶土徹底釘死在這裡。
帶土冷哼一聲,立刻拽出了體內的橛子,雙手結印,用數棵大樹擋住了這些黑色尖刺。
“看來我要認真了,雖然不知道你這個大筒木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又怎麼會成為一頭熊……但我猜,你的實力也不是無敵,是被某個敵人打成這個樣子的吧?”
帶土沉聲說道。
一式點頭“沒錯,那個叫做不知火玄逸的家夥,是我在這個星球上遭遇的主要對手。”
玄逸才是一式所看中的人。
因為在他的認知中,玄逸跟他一樣來自於外星,且根據玄逸對大筒木一族的熟悉程度來看,搞不好,玄逸還在宇宙中跟其他大筒木有過接觸。
否則沒辦法解釋。
“玄逸?!居然是那家夥……那家夥居然打垮了一名危險的大筒木?!”
帶土徹底繃不住了。
一股濃濃的不甘情緒湧上心頭。
他耗費了那麼巨大的精力,才乾掉了一個大筒木舍人。
這個舍人,也都不被眼組織首領和一式放在眼裡。
而一式,大概率就是真正的大筒木了。
可這樣的大筒木,居然被玄逸給打的不得不變成一頭熊……
“白絕,為什麼我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帶土勃然大怒,對著遠處的白絕厲喝。
白絕也一臉懵逼“啊這,我也不知道啊……這根本就不合常理,兩名那麼強大的存在交手,怎麼會一點動靜都沒有?”
其實,這時候的白絕和阿飛,都已經被嚇傻了。
他們比帶土更知道大筒木意味著什麼。
這個大筒木,絕對不是舍人那樣的輝夜的後裔,而是輝夜的同族!!
這恐怖的發現,讓白絕和阿飛心中顫栗。
一式自稱將給這世界帶來滅絕,帶土沒什麼反應,他覺得自己要是成為十尾人柱力,同樣能滅絕這個世界。
可白絕和阿飛卻知道,這是真的。
輝夜和同族,就是為吞噬生命星球搜集查克拉,而在宇宙中奔走。
輝夜沒有脫困,可輝夜的同族卻冒出來了……
“幸好,幸好有玄逸在!!如果玄逸沒有將這家夥打成這幅樣子,一切就完蛋了!”
不知真相的白絕心驚膽戰。
“……嘖,真是沒用。”帶土心中不甘。
望向一式的眼神,帶著一絲躍躍欲試。
玄逸那家夥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我不比他差!!
木遁·樹界降臨!
大量樹海湧出,將一式團團包圍。
那四周的草忍同樣也被卷了進來,紛紛慘死在樹海中。
龍舌帶著一群人早已遠遠推開,震撼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宇智波斑居然會使用這麼強大的木遁!”
“不管他是怎麼做到的,這一戰後,我們的整個村子都完蛋了。”
很多草忍一臉悲憤,但麵對不斷擴張的樹界,他們隻能不斷逃走。
逃的慢的,都已經被樹界吞噬掉了。
“白絕,你找機會帶走那個孩子。”帶土道。
“那你呢?”
“我要驗證某些東西,我可不比玄逸那家夥差,他能做到的,我同樣能做到。”
帶土的那顆萬花筒寫輪眼緩緩旋轉著。
單眼發動須佐能乎比較苦難,但也不是做不到。
“那你小心點,我感覺那家夥很強很強。”
白絕答應一聲,正琢磨著該怎麼把這爆炸的消息告訴黑絕和本體。
帶土叫住了他,猶豫了一下後,低聲道“記得把虛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