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卑留呼這家夥,放著那麼多人類的血繼他不去下手,跑去融合了一條蛇。”角都冷笑起來。
其他人都沒有說話,專注看著。
長門眼中,更是流露出了一絲不耐煩。
擊殺了一式的他,剛結束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現在再看著兩人的交手,感覺就像是小孩子在過家家。
很快,再不斬率先拉開距離,施展了忍術。
忍法·霧隱之術!
白茫茫的大霧升騰起來。
“你的視野已經被我封印了。”再不斬的聲音在濃霧中響起。
卑留呼臉上始終都帶著微笑。
觀戰的長門,那種不耐煩的情緒愈發明顯,什麼霧隱之術,他一個眼神就能看穿。
再不斬製造了一個影分身,從兩個方向對卑留呼展開了攻擊。
而這時候,卑留呼卻動用了迅遁,以誇張的速度,輕而易舉就躲開了再不斬的刺殺。
“這種速度……”再不斬心中一驚。
水遁·大瀑布之術!
再不斬噴出了猶如大瀑布般的洪水,轟然傾瀉過去。
速度再快,麵對這種範圍攻擊,也不可能在這地下空間中躲過去!
可卑留呼並沒有躲,而是直接摘掉了兜帽,抬起了頭。
“這是……”長門神色微動,第一時間察覺到了變化。
自然能量正在流進卑留呼的身體裡,而且速度非常快。
“仙法……”
卑留呼看著呼嘯而來的巨大瀑布,露出了譏諷的笑容“灼遁·過蒸殺!”
滋滋滋!
恐怖的高溫從卑留呼體表湧動,轟然爆發出去。
與洪水隔空觸碰,立刻引發了驚人的蒸汽。
那聲勢駭人的洪水瀑布,在有仙術強化的過蒸殺麵前,硬生生被蒸發掉了。
整個地下基地的溫度,迎來了可怕的提升,哪怕間隔許久,都讓人感到體感不適。
“喔!真是精彩,這麼遠都能有這種溫度,要是被正麵打中的話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戴驚歎道。
隻有專精體術的忍者,才會明白這個術有多麼可怕。
“哼,戴,你要是靠近我的話,一瞬間就會死掉,過蒸殺本來就是專門克製體術忍者的術,能一瞬間蒸發掉你體內的水分,更何況我現在掌握了仙術……”
卑留呼低沉的笑聲響起,旋即,這笑聲越來越大,變得瘋狂了起來。
這些家夥,根本就不知道他經曆了什麼!!
他特麼的,在那個男人的威脅下,不得不用鬼芽羅之術,榮惡化了一條巨大白蛇的屍體!!
但卑留呼不得不承認,屈辱是屈辱,但強是真的強。
更強的感知能力,更強的速度、力量、敏捷、生命力……可以說,他全部的生命指征,都迎來了一次飛躍。
更重要的是,對於自然能量的親和力,讓卑留呼能瞬間進入仙人模式。
白蛇仙人長達千年的辛苦積累,雖然不像某些血繼忍者一樣,擁有發動特殊能力的血脈。
但長達千年時間不斷吸收自然能量,白蛇仙人的身體素質和基因本能,卻已經被卑留呼給吸收掉了一部分。
對自然能量的恐怖親和能力,自然也被卑留呼繼承了一部分——哪怕隻是一小部分。
畢竟他融合的是屍體,而不是活著的白蛇仙人。
再不斬輸了。
看著籠罩了一切的高溫蒸汽,所有人都明白了這一點。
卑留呼的實力,超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全方位提升實力的仙術,克製體術的灼遁,加強速度的迅遁……這家夥……”角都都有些眼饞,恨不得現在就把卑留呼的心臟挖下來,裝到自己身上。
這簡直就是史詩級加強!
更彆說,過去隻能近戰用的灼遁,有了仙術加持後,看樣子能進行範圍攻擊,蒸發掉一定範圍內的敵人體內的水分……
雖然對查克拉的消耗肯定會很驚人就是了,但有仙術在,完全能扛的住這種損耗。
所有人都明白,卑留呼的實力強大了太多,而且,他會變得非常非常難殺!
仙術、白蛇血脈和迅遁的結合,會讓卑留呼的速度提升到一種離譜的程度。
連長門臉上都露出了讚賞的神色。
他向來看不起什麼狗屁鬼芽羅之術,這種奪取他人血脈的垃圾禁術,不過是庸碌之輩研究出來的小手段罷了。
現在看來,這個術倒也有可取之處。
至少能讓一個廢物,變得不那麼廢物。
“很好,卑留呼,你用表現證明了自己。”長門開口。
卑留呼咧開嘴,嘴角幾乎延伸到了耳朵根上,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長門伸手一揮,用了一發神羅天征,將大量的霧氣全部轟散。
再不斬拄著斬首大刀,不敢置信地看著半人半蛇的卑留呼。
他現在的樣子有些慘,渾身大麵積的燒傷。
“你很幸運,我施展仙術的躲得足夠遠,要不然你已經變成了一具乾屍了。”卑留呼道。
再不斬一把撕掉了臉上的一塊腐爛皮膚,渾身劇痛,臉色陰沉。
卑留呼的表現,引發了所有人的正視,這一下,就連張口閉口要弄死卑留呼的角都,都閉上了嘴巴。
他的五個心臟,要是被仙術過蒸殺給籠罩住,同樣也要完蛋。
“不錯。”
虛開口誇讚了一句,打量著卑留呼。
顯然,他對現在的卑留呼,感到滿意。
灼遁·過蒸殺,原本是葉倉的術,能將接觸到的敵人,一瞬間蒸發成乾屍。
現在在卑留呼手裡得到了加強。
但距離灼遁體係中最強的術,還差的遠。
最強灼遁,是超影級的鳴人和佐助聯手發動的術,
鳴人的風遁·超大玉螺旋手裡劍,和佐助的炎遁·須佐能乎加具土命融合而成。
嗯,這個被起名癖和命名廢的波風水門,命名為灼遁·光臨疾風漆黑矢零式的術,才是灼遁中的天花板忍術。
不過卑留呼能變成這個樣子,也算是不錯了。
“看樣子,我該找機會對妙木山和濕骨林下手了,將蛤蟆仙人和蛞蝓仙人也塞進卑留呼的身體……”
虛默默思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