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很困惑,佐助隻是一個八歲大的小孩子而已,為什麼會讓他會產生本能般的厭惡和作嘔?
似乎,佐助看到他的時候也一樣,那張小臉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樣……
這是什麼原因?
刹那想破了腦袋也沒想明白,不過他很快就不在意了。
“哼,不過是個沒開眼的小崽子而已,不值得在意,他就隻能躲在陰暗的角落裡仰望著老夫的身姿。”
刹那冷哼一聲,將心中的不適感壓下去,繼續美滋滋地喝茶。
他還有很長很長的壽命可以揮霍,究竟要做些什麼好呢,真是煩惱。
“首領下令尋找血龍眼和紅眼的後裔,可忍界這麼大,怎麼可能找的到?”
……
止水來到鼬的家中,招呼鼬去修行。
毫無疑問,止水將自己要加入眼組織的事情,偷偷告訴了鼬。
這兩人之間,無話不談。
“什麼,草之國那場大戰,你在旁觀?”鼬一臉震驚。
止水表情嚴肅“沒錯,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實在是不敢相信,這世上居然會有那麼強大的忍者,近乎神明……”
止水將草之國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鼬。
但猶豫了一下,還是隱去了給香磷施加彆天神的事情。
鼬腦子很好用,聰明地沒有仔細詢問,沉吟了一下說道“你是說,曉組織首領的身體變得很奇怪,好像是拚湊出來的一樣?而那頭熊,叫什麼大筒木……”
“沒錯,玄逸前輩說大筒木是一群非常麻煩的家夥,實力非常強,不過不用太擔心,前輩說他應該還是最強的那個。”止水立刻露出了崇敬的表情。
鼬有些腦殼疼,好友變成腦殘粉,那他要不要當那個男人的腦殘粉?
可盲目崇拜某人,這實在不是鼬的性格。
“前輩是忍界頂尖強者,村子中有前輩在,我是不太擔心……”
鼬斟酌著詞彙,低聲道“但是止水,我現在發現了一些其他的東西,是關於佐助的……”
“什麼?”
“佐助對刹那長老的態度很不對勁,我很了解佐助,他不是一個壞孩子,但對刹那的這種態度,卻很讓我懷疑。”
鼬麵色凝重,繼續道“我查閱了很多資料,最開始我以為是極樂之箱的緣故,這個儲存負麵情緒的神器,讓刹那恢複了青春,還擁有了萬花筒寫輪眼,也許通過某種途徑對佐助造成了影響。”
“極樂之箱……這東西已經落入了眼組織的手裡,也不知道他們用這個要做什麼,我加入眼組織後會關注這件事情的。”止水沉聲道。
“嗯,麻煩你了,但我隱隱覺得,也許不是極樂之箱的原因……”鼬有些吞吞吐吐。
在佐助的事情上,鼬往往就會變得過分謹慎。
自從察覺到了佐助跟刹那間的古怪後,鼬一直在秘密追查。
他將宇智波一族的古老典籍都翻遍了。
如果問題不是出在極樂之箱上,那會是哪裡?是出現在願望本身上?
擁有最強的萬花筒寫輪眼,根據鼬所掌握的情報,刹那許的就是這個願望。
不要問他是怎麼知道的。
刹那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自己擁有的萬花筒寫輪眼是最牛逼的因陀羅之瞳。
儘管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們,完全沒聽說過因陀羅這個名號,更不知道因陀羅是哪個。
通過許願得到的最強萬花筒,跟佐助有什麼關係?
相互之間會出現本能厭惡這種事情……
鼬拚命挖腦洞,想到了一個極為荒謬的可能。
“因陀羅之瞳,這是最強的萬花筒寫輪眼,原因就是因陀羅是宇智波一族的始祖,這是刹那的說法……”
“他通過六道仙人留下的極樂之箱得到了因陀羅的眼睛,但絕對不可能是真正的因陀羅之瞳,也許是殘缺的,或者乾脆就是複製品,就像克隆一樣。”
“可佐助對刹那感到厭惡,這就意味著……佐助跟因陀羅之瞳有關係?”
鼬的腦子不夠用了,這種邏輯實在是有些扯淡,但卻奇跡般的能說通。
止水也懵了“這種猜測也太……不過我們對刹那長老沒什麼感覺,佐助卻有,如果真有聯係,那佐助怎麼會跟因陀羅之瞳有關係?佐助的血脈返祖了?而且返到了始祖身上?”
兩人麵麵相覷。
想要驗證也很簡單,找機會乾翻刹那,將因陀羅之瞳挖下來移植給佐助就可以。
到時候自然真相大白。
可他們兩個還不至於做出這種事情來。
“這隻是一種可能,我會繼續追查這件事情,遲早會弄清楚原因的。關鍵就在於眼組織,止水,你進入眼組織後,記得多關注一下這件事。”鼬拜托道。
止水鄭重地答應。
而兩人不知道的是。
對刹那非常憎惡的不隻是佐助。
鳴人也開始看刹那不順眼了,雖然還很輕微,但的確是出現了這種情況。
鳴人想不明白,他也懶得想。
“可惡,臭屁佐助到底是怎麼學習的,為什麼理論課總是比我強?”
剛剛放學的鳴人,心態有些崩。
剛轉正的伊魯卡助教,點名表揚了佐助,這讓鳴人非常火大。
他已經很努力了,但最終也隻能依靠九尾的幫忙,在實戰課上擊敗佐助。
在理論課上,始終不是佐助的對手。
唯一一次在理論課上的旗鼓相當,還是在一年級的期末考試上,鳴人用一篇《我的火影父親》,跟佐助打平。
但問題是,理論課從來都不隻是一門課,而是很多門課程,所以一年級的期末考試,鳴人的理論課成績最終還是敗給了佐助。
而實戰課,也隻是實踐課中的一門,其他的還有手裡劍投擲課、潛藏課等課程。
所以,一年級的期末成績出來,鳴人以微弱的優勢拿下了第二名。
“嗬嗬嗬,鳴人,你要搞清楚一點,不隻是理論課,如果沒有我的幫忙,你就算在實戰課上也不是他的對手,那家夥的天賦的確要比你好那麼一點。”
九尾發出了充滿惡意的笑聲,讓鳴人非常惱火。
鳴人的成長,九尾完全看在眼裡。
老實說,九尾對鳴人並不反感——雖說它被封印在了鳴人體內。
鳴人正氣急敗壞地要衝進封印空間中跟九尾對罵。
這時,他察覺到了什麼,忽然回頭。
雛田正安靜地站在他身後。
“雛田?你跟著我乾什麼,你家在那個方向。”
鳴人一本正經地指了指,有些不耐煩“你怎麼跟小櫻一樣喜歡跟蹤我?很煩的。”
“鳴人,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說……”雛田小聲道。
聲音雖小,但情緒卻無比平和,平和到有些不正常。
她小聲對鳴人說了一句。
“……?你說什麼,你想離開木葉?這不是叛逃嗎?”鳴人當時就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