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木葉村……幾年都沒有回來了。”
火門遠遠眺望著,神色複雜,旋即迅速消失,開始琢磨著該怎麼潛入村子。
他的眼睛可以看到結界,能輕易找到結界的缺口。
……
傍晚,日向族地。
雛田正在默默地苦修,用一根手指切斷了前方的絲線。
緊接著,從四麵八方打來了大量的苦無和手裡劍。
雛田立刻動用柔拳和白眼,直麵這密集的攻擊。
稍有疏漏,就會被釘成篩子,慘死當場。
可雛田顯然不會在意這種結果,她隻是儘可能地找機會提升自己的實力。
砰砰砰!
雛田用指尖,以驚人的速度接連擊飛了數不清的苦無,累的氣喘籲籲,汗流浹背。
一個不慎,一發苦無直接釘向了她的胸口位置。
雛田在急忙閃避之後,肩膀中招,痛苦地蹲在地上,渾身顫抖。
過了一會兒,她拔掉了苦無,順手點穴,給自己的傷口止血,打算繼續修行。
她給自己布置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身體受創也要強行訓練,隻會大大降低修行效果,這種自我感動式的努力沒有意義。”
一道聲音傳來。
雛田頭也不抬,下意識以為這是族中的某個大人。
也許是護衛什麼的吧。
“我可不是什麼護衛,不過彆擔心,我也不會害你……沒想到當年那個小女孩,都已經長這麼大了,還擁有非常漂亮的眼睛。”
火門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是你?”
雛田一怔,立刻轉身,警惕地看著火門。
她認出來了!
當年,就是這就家夥,煽動一群分家人發動叛亂,還挖走了她父親的眼睛!
“不錯,看來你記得很清楚,不過也難怪,對你這種小女孩來說,那種場景過於殘酷了。”火門道。
“……”
雛田猛然一掌拍出,一發八卦空掌就打向了火門。
可火門隻是對著前方的空氣輕輕一點,就將這一掌給破解。
“不錯,11歲就已經掌握了這種高等體術,出乎我的預料。”火門誇讚道。
這個年齡,能學會回天之類的體術就已經是天才了。
沒想到雛田居然能用處八卦空掌,讓火門很意外。
“人人都說你是廢物,說你根本就沒有資格繼承宗家的位子,事實證明他們是錯的。”火門來到雛田身前,心平氣和地低頭看著雛田。
這小女孩從宗家墜入分家後,變化居然這麼大……
“你想要做什麼?殺了我嗎?”雛田沒有退後,壓下內心的恐懼,冷著一張臉。
火門搖頭“我沒理由殺你,當年對你下手,也是因為看中了你高純度的白眼,我為了整個家族才這麼做的,隻不過最後陰差陽錯,你逃過一劫,我得到了你父親的眼睛。”
火門指了指自己的雙眼。
父親的眼睛與女兒的眼睛對視,卻沒有看到任何的溫情,隻有難言的死寂和憎恨。
火門繼續道“白眼能進行透視,用抵擋大量忍具的方法來鍛煉眼睛,的確是好主意,但過猶不及,受傷了就不要再練了。”
說完,火門就離開。
雛田道“你又回來乾什麼,還想煽動分家人發動叛亂?”
“我也不知道,為了完成某個人的命令,我在努力尋找合適的解決方法,真要到了必要的時刻,我說不定會殺死所有宗家人,這都說不準。”
“那個人……?”
“是一個很可怕的家夥哦,你也應該認識。”
火門的身影漸行漸遠“這段時間,我會留在這裡,在找到合適的方法前都不會離開,如果你有需要的話可以來找我,我可以指點你修行……不管你信不信,增長的力量是不會騙人的。”
“為什麼?你不怕我殺了你給父親報仇嗎?”雛田看著對方的背影。
“報仇?日足那家夥沒死,事實上我隻殺死過一名背叛我的分家人,我也隻是移植了日足的眼睛而已,你要為了一雙眼睛而向我報仇嗎?報仇這個詞是這麼用的?還是說,你想重新將這雙眼睛挖回去?”
火門的身形逐漸消失在黑暗中“如果你硬要我給出一個理由的話,大概是……無聊吧,我總歸要找點事情做。你的變化很大,有點我當年的意思,我對你的未來很感興趣。”
雛田呆愣愣地立在原地,用白眼查看,沒能找到火門的絲毫蹤跡。
但直覺告訴她,火門就在某個地方,同樣也在觀察著她。
雛田就這麼佇立著,渾身僵硬。
許久後,才有一名日向族人找到她“雛田小姐,族長大人叫你回家吃飯。”
“知道了,退下。”雛田的聲音有些沙啞。
那名族人感到奇怪,但環顧了一下四周後沒發現問題,便恭敬地退走。
雛田小姐自從加入了分家後,終於顯現出來了領導的特質,可惜……
這名族人惋惜著,如果雛田小姐開竅早一點,也不會被打上籠中鳥烙印了。
雛田心事重重地回家,猶豫再三,還是沒有將火門歸來的消息透露出去。
飯桌上,氣氛壓抑。
“我記得明天有一場考試吧,準備的怎麼樣?”日足放下碗筷,問道。
“我會全力以赴的。”雛田道。
日足用空洞的眼眶望著雛田,良久,點了點頭“你今天的狀態有些不對勁,我有點擔心……多加努力吧,距離你畢業沒多長時間了,爭取在畢業前戰勝那兩人……一次!”
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簡直就是這幾屆學生的噩夢,兩人所創造的成績,他們無論如何都趕不上,隻能絕望哀歎。
這既是幸運,又是不幸。
很多人都在私下裡談論,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的實力,就算比不上11歲時的玄逸和一惠,也應該不會差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