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怎麼可能?玄逸大人是村子的最強者,擁有不下於初代火影的實力,村子多虧了他才能這麼安穩,你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你還是他的弟子呢。”鼬詫異抬頭。
佐助無奈道“我沒有撒謊,在我到來的那個未來,從小到大,不知火家族最出名的就是掌握了飛雷神之術的不知火玄間,根本就沒有不知火玄逸這個人。”
這是這個時間線上,最困擾佐助的事情。
不知火玄逸,超影級強者,實力深不可測。
這種級彆的強者,無論如何都不至於泯然眾人,可佐助活了三十多歲,直到穿越之前,都沒有聽說過這號人!
鼬是真的被驚到了。
穿越這件事,鼬不至於失色,但玄逸失蹤這種事情,卻讓他驚到了。
這可是不知火玄逸!!
“自三戰中崛起的超級天才,村子的守護神,在你的那個未來居然不存在?”鼬表情凝重。
佐助苦笑“沒錯,說真的,如果我那個未來有玄逸這種強者在,很多事情就不會演變成這種樣子。”
兄弟兩人對坐,相互間進行著交談。
三十多歲的佐助跟十六歲的鼬談論著,告知了自己所知道的曆史。
越是敘說,鼬的表情就越是詭異。
“沒有玄逸大人的未來,簡直不可想象。”
“三戰中,木葉村慘勝,還被敵人打到了村口?”
“四代夫婦戰死在九尾之亂中?”
“止水被團藏挖眼,然後自殺?我隨後就聯合他人,屠了宇智波一族?”
“大蛇丸襲擊木葉村,殺死了三代火影?”
鼬聽著這種曆史軌跡,頭暈目眩。
這都是什麼見鬼的發展路徑,堂堂忍界第一忍村,居然會墮落成這個樣子?
沒錯,就是墮落。
他居然親手屠滅了宇智波一族,然後叛逃到曉組織。
特彆是三代火影戰死,偌大的村子,居然被大蛇丸這種貨色衝進來大殺特殺,隻靠著三代一尊衰老的影級強者撐門麵?
其他人都死了嗎,卡卡西呢?
簡直匪夷所思。
現在的木葉村,影級強者就有十多個,還有玄逸高高在上鎮壓一切,穩如泰山,就算九隻尾獸組團來攻擊木葉,分分鐘都要被擊潰,大筒木來了也無需畏懼。
“我知道這很荒謬,尤其是將兩個村子進行對比,但我說的是事實。”佐助沉聲道。
鼬低頭,仔細思索了半晌,道“毫無疑問,關鍵就是玄逸大人,兩個世界的時間走向是從三戰開始出現分化的。”
“在我這個世界,玄逸大人在三戰戰場上崛起,成為平定了三戰的功臣之一,一惠跟在玄逸大人身邊,13歲覺醒萬花筒寫輪眼,成為了號稱不死的影級強者。”
“隨後的九尾之亂,玄逸大人進入哥斯拉模式,鎮壓了九尾,幫四代夫婦緩解壓力,最終保下了四代的性命。”
“至於宇智波一族的叛亂……”
開玩笑,有玄逸在,誰特麼敢叛亂,活膩歪了?
沒看見宇智波一族現在這麼強盛了,最多也隻是在口頭上自我吹噓一下,逢人就說自家的血脈最高貴,卻沒有人敢提鬨事的事情?
兩人仔細梳理了一下,震驚地發現,一切出現分化的曆史軌跡中,都或多或少有玄逸的身影!
玄逸,才是導致今天木葉如此強盛的定海神針!
將兩個世界的不同曆史拿出來進行對比,那種劇烈的反差實在是太過於刺眼。
“不知火玄逸……”佐助露出了深深的迷茫。
這家夥還是這時候的自己的老師了,這時的自己,因為這個人,變得無比強大。
“可這樣的傳奇忍者,為什麼在我的那個世界中杳無音訊?就算遇到了什麼波折,也依然會崛起吧?”佐助一臉匪夷所思。
鼬緩緩道“也許,你那個時代的玄逸大人,在沒有成長起來之前就遭遇到了危機,悄無聲息地死去了。”
“要知道,玄逸大人是在十歲的時候才正式覺醒了核遁血繼,這種血繼極為危險,說不定……”
鼬猶豫再三,得出了這個結論。
佐助那個時代的玄逸,說不定遭遇了什麼意外,要麼被敵對村子的間諜暗殺,要麼在一場戰鬥中意外死去,或者乾脆就沒有扛過核遁血繼的覺醒過程,死掉了。
“確實,這是最合理的解釋。”佐助歎息一聲。
提前夭折了,沒能成長起來嗎?
如果這樣的強者坐鎮村子,很多悲劇事件根本就不會發生。
佐助覺得,12歲的自己要是有這樣的強者指導,村子裡強者雲集,家人族人具在,他是絕對不可能叛逃到大蛇丸那裡去的。
誰叛逃誰傻。
佐助甚至懷疑,15、6歲時殺了大蛇丸,去找鼬報仇時的自己……有沒有這個時間線上的12歲的自己強?
嗯,大概率沒有,這是個悲傷的故事。
可佐助還是不明白,為什麼之前遇到的鳴人,性格如此陰戾。
就算失去了母親,再加上父親忙於政務,過於孤獨和自閉,也不應該會變成這個樣子。
鳴人可是阿修羅的轉世,天生就自帶超強親和力。
“這樣看來,鳴人也許不是預言之子,真正的預言之子是這個不知火玄逸。”佐助道。
“預言之子……”鼬神色微動,單單是這個名號,就隱藏著大量的情報。
所以,在未來,鳴人才是預言之子嗎?可現在看來,未來的鳴人是因為玄逸大人提前夭折,所以才會成為預言之子罷了。
玄逸大人才更像是預言之子,貨真價實的那種。
“鼬,我要離開了。”佐助起身,“我會在暗中保護你們,雖然你們實力強勁,但浦式的實力要遠比你們想象的還要強的多!那是超越了你們認知的力量,就算是那個玄逸,一對一也不是浦式的對手。”
“明白了,辛苦你了,佐助。”鼬露出了一絲微笑,看著比自己還要年長的多的弟弟,感慨不已。
沒有玄逸大人在的曆史,佐助吃了很多很多苦啊……雖然佐助沒有明說,但鼬已經推測出來了很多東西。
比如說,佐助的那隻萬花筒寫輪眼,分明就是兩種萬花筒融合後的產物。
大概,是殺死了自己,然後移植了自己的眼睛吧,鼬默默想著。
唰!
佐助的身形消失。
又過了一會兒,鼬開始收拾茶具,拉開門走了出去。
“結束了?”富嶽倚在牆上,淡淡道。
“是,父親大人。”
“可惜我回來的有些晚了,沒能參與進你們的談話中。”
富嶽睜開眼睛“不過我猜對了,他居然真的來接觸你,說的也是,你的天賦不比止水差,沒道理止水行,而你不行。”
“父親大人,您的意思是?”
“嗯,不用隱瞞,眼組織的首領親自來的族地中,還遭到了我們的圍攻,想必就是為了考察你而來吧?這可真是大陣仗,直接露出真身了,連止水和刹那都沒有認出來,但卻瞞不過我。”
富嶽一臉自信。
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