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對各種高檔忍具,不計代價和成本進行收購。
一時間,村子裡的人都很好奇,議論紛紛,不知道佐助這是要做些什麼。
“哇哈哈,管他要做什麼,反正宇智波一族有的是錢,他們樂意花錢,我們瘋狂賺錢就可以了。”
賣忍具的店鋪老板樂開了花“天天,不要總顧著修行,這幾天你多去進貨!過了風口再想賺錢,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天天無聊地坐在門口的台階上,雙手托著腮幫子,生無可戀的樣子,聞言有氣無力地答應一聲。
“宇智波所花費的金錢都已經突破一個億了,還在不斷增長……就算他們是忍界第一豪門,也無法承受這種程度的消耗才對。”
天天琢磨著,宇智波一族到底是發了什麼瘋,不惜耗光一族的財產,也要做這種事情?
忍具?這玩意兒有什麼好搜集的,宇智波一族最出名的苦無投擲術和手裡劍投擲術,也不至於需要這麼多忍具。
而且,這些被買走的忍具,也不是苦無手裡劍這種東西,而是更為複雜和巨大的高檔忍具。
一般忍者根本用不上這種級彆的武器。
“說起來,對忍具充滿了偏愛的,那個眼組織的妖也算一個,那家夥也有萬花筒寫輪眼,聽說萬花筒瞳術就跟忍具有關。”
天天忽然想起來。
宇智波一族跟妖進行了合作嗎?收購忍具,就是為了拉攏妖?
難不成那個妖,決定回歸宇智波一族?
天天胡思亂想著。
想著想著,她又想到了自己兒時的玩伴,隻有一隻手臂的家夥。
“說起來,他也很喜歡忍具呢,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莫名其妙就失蹤了……他現在還好嗎?還活著嗎?”天天胡亂想著。
整個木葉村都談論著宇智波一族的動靜,在中忍考試結束後的這幾天,宇智波一族登頂全村熱搜榜。
有些人就去問木葉警備隊的人。
可木葉警備隊的人也一問三不知——他們是真的不知道。
要是真知道的話,彆人一再追問下,他們為了裝逼早就忍不住說出來了。
隻有族中的高層才知道原因。
“修複的怎麼樣了?”富嶽嚴肅地看著佐助,“這次的行動,我們將族中的財富消耗一空,未來一兩年都要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再嚴重點,這說不定會影響到對年輕族人的培養。”
培養人才同樣需要投入成本。
佐助點了點頭“已經修複了大半,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就能恢複機械哥斯拉的大半戰力。”
“這樣啊,大半戰力……我沒有見過機械哥斯拉的實力,但如果真如你所說,這是個在全盛時期能對抗亞體哥斯拉的怪物,大半戰力絕對可以硬拚尾獸了。”
富嶽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隻靠佐助自己,一邊學習一邊更換零件,的確很吃力。
但富嶽又不能提出來讓佐助上交那份卷軸,動員全族的力量動手修複。
因為那卷軸是玄逸傳授給佐助的,也可以理解為一種能操控機械哥斯拉的“禁術”。
富嶽不傻,他還不想死,絕對不會乾出查看卷軸的事情來。
一切都要看佐助的行動,他們隻會進行輔助。
就目前來看,進度很讓富嶽滿意。
機械哥斯拉……人造的疑似能對抗亞體哥斯拉的怪物,簡直匪夷所思。
富嶽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這種九尾級彆的怪物是怎麼製造出來的。
大蛇丸真就恐怖到這種程度?
他絕對不可能想到,機械哥斯拉,本質上還是玄逸在暗中控製。
大蛇丸的研發過程,也是玄逸在進行引導和乾涉,這才有了兩代機械哥斯拉的成功誕生。
整個宇智波一族傾家蕩產在幫佐助修複機械哥斯拉。
對於宇智波一族的動靜,鳴人也注意到了,但並沒有放在心上。
“爸爸,你聽說宇智波一族的事情了嗎?”博人追上來。
鳴人冷冷看著跟自己一樣年齡的博人,臉色滿是森寒,充滿了戾氣。
博人一怔。
他知道這戾氣不是衝著他的,但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
為什麼,爸爸展露的情緒會這麼極端?到底發生了什麼?
“博人,四代火影找過你吧,我之前也沒有過問這件事……你都跟他說了什麼?有沒有透露你所知道的曆史?”鳴人低沉道。
博人心中一慌“沒有沒有,他問我從哪裡學會的螺旋丸,我說是你教給我的,在我的那個曆史上,也的確是這個樣子。”
鳴人冷冷點了點頭,從牙縫裡擠出來幾個字“最近這幾天,你留在村子裡不要走動,無論發生什麼,木葉村都是忍界中最安全的地方之一。”
“……?”博人一臉迷茫。
而鳴人,則直接返回了家中。
躲在暗處觀察著這一切的成年佐助,深深歎了口氣。
鳴人身上的那種巨人千裡之外的冷酷和殘忍……跟當年的他簡直一模一樣。
……
鳴人返回家中,坐在桌前,如石雕一樣一動不動。
直到深夜,水門返回,打開門看到鳴人背對著他坐著,頓時一怔“怎麼了,這麼晚了還不休息,你還在長身體,儘量少熬夜。”
鳴人的聲音中多出了一絲沙啞“你去找過博人吧?”
水門也差距到鳴人的情緒不對勁,耐心地坐在鳴人身前,溫和道“沒錯,我大致明白了,那個叫博人的,真正的名字應該叫漩渦博人吧。”
“沒錯。”
“所以,是你的兒子,我的孫子?這種猜測很荒謬,但卻最接近真相的。”
金色的頭發,相似的樣貌,掌握了會消失的螺旋丸,接受鳴人的訓練,但跟那個出現在宇智波族地的神秘輪回眼強者一樣來曆不明……
“大概是為了追殺大筒木浦式,你們在樓蘭古國執行任務,觸動了龍脈,導致未來人來到了我們這個世界。”
水門笑道“但沒想到,最後殺死浦式的居然會是一惠和泉美。”
鳴人默不作聲。
“這下你鬆了口氣吧,我沒理由對他們做什麼。”水門道。
鳴人嘿了一聲,冷冷道“我在意的不是這種事情,憑你的實力,也根本沒辦法對他們做什麼,你在佐助麵前根本走不過幾個回合,隻能狼狽逃命。”
“……這樣啊,原來那個輪回眼強者是未來的佐助,能看到村子裡的年輕人超過我,真是讓人感到欣慰。”
可鳴人正死死盯著水門的眼睛,低沉道“所以,媽媽當年出事的時候,自知實力不足的你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她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