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實際上,那個斑根本就不是他擊退的,而是不願意繼續打下去。
帶土是真的被信滿身的大眼珠子給嚇到了。
這一身上下,鬼才知道塞了多少顆寫輪眼。
這要是用這些眼睛來施展伊邪那岐,四舍五入,豈不等於多出來了幾十上百條命??
就算號稱是不死忍者的一惠來了,她的瞳力隻怕都不能連續複活這麼多次!
帶土一看信的身體,就頭皮發麻,知道繼續打下去根本毫無意義。
他是瘋了才會去追著信,一口氣連殺很多次?
所以,帶土被騷擾的沒辦法,連木遁都沒用幾次,一心逃跑,耗費了一番手腳才擺脫了信的“追殺”。
信理所當然認為自己勝了,是自己用強大的實力,擊敗了斑。
“哼,你作為我的手下敗將,就老老實實留在這裡吧,等首領發落你就好。”信看都懶得看羽高一眼,轉身離去。
儘管,他也不明白首領為什麼不殺了羽高,而是一味關押著。
不過信不會過多關心這種事情。
斯瑪魯也離去。
隻剩下羽高臉色陰鬱地待在監牢裡。
“那個神秘的首領,難不成是盯上了我作為六尾容器的潛質?眼組織也盯上了尾獸?可憑這組織中的大量瞳術忍者,完全可以將尾獸隨意控製,不需要貪圖尾獸的力量。”
羽高想不明白,隻能眼神空洞地抬頭,怔怔地看著頭頂的岩石。
也不知道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儘頭。
木葉村。
整個村子,都陷入一片死寂中。
遍布火之國的大戰,所製造出來的動靜,是瞞不了太久的。
漸漸的,整個村子的人,都知道了鳴人叛逃的事情,一片嘩然。
鳴人可是四代的兒子,根正苗紅,飽受村民敬畏,天賦過人,是九尾人柱力,擁有木遁血繼,是漩渦後裔……幾乎將各種屬性全部拉滿。
就算成不了五代火影,六代甚至七代火影也絕對有鳴人的位置。
可為什麼要叛逃?
“不,我不相信,他可是我們村子的超級天才,為什麼會叛逃?”
“我也不信,也許是被人陷害的吧?”
“你們這些人連正視現實的勇氣都沒有嗎?曉組織都為了鳴人幾乎全員出動了,鳴人已經投靠了曉組織!”
“可是,就算他真的叛逃了,我們怎麼會攔不住?我們村子中有很多強者,怎麼還讓鳴人成功逃走了?”
“村子中要有強者留守,但曉組織卻能傾巢而出。”
“而且玄逸大人似乎也沒有行動,大概是為了應對長門吧。”
隨著時間推移,全村的村民都知道發生了什麼,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卻又不得不麵對這個殘酷的現實。
我們村子這麼多強者,還讓鳴人給叛逃了?
聽說最後與鳴人血戰的,是宇智波佐助?
可惜戰敗了。
但即便是這樣,也足以給部分人些許的安慰。
奮戰到最後一刻,險些送命的人,是人們印象中狂傲自大的宇智波嗎?
看,果然還是宇智波一族的超級天才最為可靠。
宇智波一族又刷了一波聲望值。
“哼,連火影一係的後裔都靠不住,四代真是無能!”
“隻有我們宇智波一族,才是對村子最忠心耿耿的那個,我們的天才不可能叛逃啦。”
“哦?斑表示反對。”
“你故意找茬是不是,是不是?”
整個村子的氛圍都出現了變化。
作為火影的水門,更是飽受打擊,一下子蒼老了很多歲。
誰會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漩渦鳴人居然會叛逃,誰會信?
可事實就是發生了。
各個追擊小隊紛紛返回村子,多少都帶著些傷。
還有一些弱小的忍者,死在了戰場上。
不過也不是沒有斬獲。
白目兄弟被殺,雛田被火門救走。
一惠在正麵交戰中,成功斬殺了角都,讓曉組織核心成員減員一人。
“隻可惜讓卑留呼跑了,等我殺了角都,要聯合泉美去殺卑留呼的時候,那家夥用迅遁逃走。”
一惠麵色冰冷,將角都的屍體丟到眾人麵前。
至於鳴人叛逃的破事,講道理,一惠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叛逃也好,留在村子也好,跟她一毛錢的關係沒有,她不在乎。
之所以出戰,也隻是在履行一名木葉忍者的職責而已。
“辛苦你了,就用角都的命來祭奠死去的同伴。”水門聲音中滿是失落。
“我們這邊出戰的強者還是太少了,否則一定有機會多殺幾個敵人,甚至將鳴人留下也不在話下。”邁特凱被他親爹揍的渾身是傷,走路都費勁,此時嚴肅開口。
眾人沉默。
留守村子的強者,名義上有三個垂垂老矣的三代火影,不能見血的綱手,以及……宇智波刹那。
前兩人留守村子是正確的,無需強行出戰。
可刹那也不肯出手,已經讓一些人心中不滿。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刹那就是這樣子,不輕易給村子招惹麻煩,也不會叛變,但同樣也不願意為村子出力。
大家都在奮戰,可刹那卻待在宇智波族地,動都懶得動。
他沒有接到瞳的命令,所以懶得出手。
“刹那長老的情況比較複雜。”富嶽隻能委婉說了一句。
刹那更傾向於家族而非村子,留守家族,某種程度上也是對家族進行保護。
大家有些喪氣。
全程沉默的玄逸,此時緩緩道“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吧,鳴人叛逃已經是既定事實。”
“長門沒有動手嗎?”
“沒有,我和他都在保持克製,那家夥掌握了全新的力量。”
玄逸說著,便推門離去“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那兩位客人正在等著我送他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