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之體內一隻哥斯拉!
在體術這一塊,斑還沒有服過邁特戴之外的人。
能靠單純的體術踹碎須佐能乎的強大防禦,全忍界隻有邁特戴一人而已。
就算是大筒木也絕對不可能!
斑冷笑連連,在他的視野中,一式的身影越來越近,哪怕對上須佐能乎,也全然沒有改變攻擊手段,就這麼用體術踢了過來。
電光火石之中,一式一腳踹到了須佐能乎的盔甲上。
哢吧!
一聲脆響。
烏天狗重甲瞬間破碎。
“?”
斑懵了。
而這明顯隻是開始,一式的體術不隻是這種水平而已,他去勢不減,在粉碎了須佐能乎最外層的重甲後,剩餘的力量繼續發力,緊接著就碎掉了須佐能乎的薄甲,進而將肌肉、骨骼都擊碎。
隻一瞬間,斑引以為傲的完全體須佐能乎,這近乎神明般的力量,被一道人影給硬生生踢穿了!
有那麼一瞬間,斑還以為邁特戴回來了,開七門踢了他一下。
“這怎麼可能?!!”
斑眼睜睜看著一式破開須佐能乎的防禦,殺了進來。
“沒什麼不可能的,哪怕你的須佐能乎很強大,是我見過的最強的,大概有輪回眼瞳力的強化吧。”
一式從容地收斂動作,飛在空中,在須佐能乎內部與斑近距離對視。
斑一臉的匪夷所思,當即就是一發神羅天征,悍然轟到了一式身上。
可一式的動作要更加迅猛,橫起一腳,用小腿掃到了斑的腰部位置,靠著蠻力撕開了神羅天征的斥力,轟然一擊,將斑硬生生踹出去幾百米遠。
這是極為驚悚的一幕,斑的須佐能乎像是不存在一樣被輕易突破,身處絕對防禦中的他,被輕而易舉地踢了出去。
完全體須佐能乎消散。
轟!
斑化作一道黑影撞擊到地麵,硬生生在地表穿行了十數米,才止住身形。
現場是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斑才緩緩站了起來,先是看了一眼前方,望著自己用身體犁出來的溝壑,沉默不語,旋即拍打著身上的厚重泥土。
砰砰砰。
“了不起的家夥,你帶給我的壓迫感,居然比瞳還強……”斑說道。
一式冷漠地俯瞰著“感到恐懼就滾回淨土裡去,否則我不介意將你這死人再殺一次。”
“恐懼?”
斑握緊了雙手,表情逐漸變得猙獰起來,帶著一種病態的癲狂“我是感到興奮!!我還以為除了瞳之外,這世上沒有誰再能讓我體驗到戰鬥的樂趣,可沒想到還存在你這種家夥!!”
唰!
斑猛然踩踏大地,目光暴虐,轟然衝向了一式。
一式依然麵無表情,自始至終表情都沒有絲毫的變化,正麵迎了上去。
他的手臂陡然延長,化作了血肉利刃捅出,斑隻是稍稍低頭就精準躲開,並反手一拍,打偏了這血肉利刃。
緊接著,斑順勢就抓住了一式的脖頸,一式則輕輕一捏,粉碎了斑的手臂。
呼!
完全體須佐能乎再現,一發巨大的勾玉被斑凝聚出來,幾乎貼臉按在了一式的身上,可怕的衝擊力將一式轟然打飛出去。
從遠處觀察,藍色勾玉攜帶著泯滅性的力量,推著一式的身體以超高速轟擊到了地麵,爆發來了驚天動地的爆炸。
而這隻是個開始。
斑揮舞著上百米長的藍色武士刀,攜帶著萬鈞之勢一刀斬下,仿若要將整個大陸給一分為二,劈到了一式身上。
地麵劇烈震顫後,浮現出來了一道恐怖的凹陷,從大地一路延伸,直抵海洋。
沒有人知道這一擊後,會死多少人。
斑也顯然不會在意這種無聊的事情,他隻是亢奮地瞪著前方,注視著這個與眾不同的對手。
果然,一式慢慢悠悠地飛了回來,儘管灰頭土臉,但並沒有遭受到太重的傷害。
“我應該將你的靈魂給抽出來,而不是跟你這下等生物糾纏。”一式飛到斑前方不遠處,緩緩說了一句,心情變得惡劣了很多。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有了這樣一具不錯的容器,不能浪費在這裡。
要是把香磷這具容器給硬生生耗死了,像之前的兩個容器一樣,一式覺得,自己八成要完,再也不會有更好的容器能供他選擇。
“要儘快殺掉這家夥,既然本就是死人,那就連靈魂都一並摧毀好了。”一式低聲念叨著。
他沒有時間浪費,每多維持這種狀態一秒,香磷的狀態就會變差一分。
一式現在終究隻是暫時複蘇,還不到徹底解封楔複活的時候——楔一旦徹底解封,他生前的絕大部分力量都會一並跟著複蘇,全部壓到香磷身上。
香磷現在的身體是扛不住的。
一式就算強行轉生成功,也活不了多長時間,必須要快速尋找到新的容器。
“想殺我?我現在隻是穢土狀態,身體狀態很差,還不能徹底發揮出我全部的力量,但隻是這種程度,也足夠殺死你。”
斑指了指自己的輪回眼,冷笑中,悄然發動了輪墓·邊獄,分出來兩個影子。
也隻能製造出兩個影子而已,這種數量,應該遠不是他的極限才對。
至於為什麼是應該,因為斑也不知道自己全力發揮,能製造出幾個影子出來,畢竟他得到輪回眼的時候已經老態龍鐘,靠著外道魔像續命。
現在,依靠白絕的身體以穢土之身複活,反而是他這輩子最強的時候。
斑對自己現在能發揮的實力並不滿意。
斑道“能被長門給乾掉的你,除了體術和奇特的瞳術外也沒什麼值得注意的。”
“你以為我展現出來的實力,就是我全部的力量了?上一次那是意外,我找到的身體根本就支撐不住我的發揮,隨便展現點實力就身體崩潰,說起來,我已經有一千多年沒有回到巔峰期了。”一式漠然道。
斑立刻回應“巧了,我這輩子就沒有重返巔峰過,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多強,殺你輕而易舉。”
一式覺得遭到了冒犯,伸手一指,右眼的另一個瞳術·大黑天發動。
在須佐能乎的上方,接連有巨大的黑色立方體出現,如山嶽一樣砸下來,壓到了須佐能乎身上。
且仿佛沒有儘頭一樣,一個黑箱接著一個黑箱砸下,一層層堆砌。
“這是什麼?”
須佐能乎舉著手,扛著這接連出現的奇特黑箱,斑有些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