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帶土驚怒交加。
被鳴人這麼跟著,他隻能維持著虛化,沒辦法施展神威。
隻要動用神威,在轉移的瞬間,他的身體會實體化。
而考慮到鳴人所擁有的感知能力和速度,是不可能錯過這種機會的。
“繼續逃啊,像一隻老鼠一樣卑賤,我在看著你逃。”鳴人冷笑連連,殘忍地玩弄著帶土。
帶土的自尊心受不了,眼中布滿了血絲。
隻能繼續下潛。
可鳴人也同樣揮舞著拳頭,一拳接著一拳轟擊地麵,不肯放過帶土。
帶土沒有任何辦法。
五分鐘的時間快到了。
帶土的虛化一次最多隻能維持五分鐘!
“著急了啊,我能感覺出來,看來你快到極限了,所以每次施展瞳術的時間,肯定不會超過十分鐘。”鳴人麵容猙獰。
帶土越來越慌。
最終還是返回地表,來到了虛的身邊。
帶土被逼的沒辦法,隻能向虛求援。
可虛無動於衷。
“你有辦法逃走的。”虛道。
“他逃不了,隻要一露出實體,就會被我殺死!”鳴人轟的一聲衝出地表,冷笑道。
虛沒理會鳴人,而是看著帶土。
帶土咬牙。
的確有辦法逃,他可以用那顆移植上的普通三勾玉,發動一次伊邪那岐!
可問題在於,普通三勾玉施展的伊邪那岐,隻會讓帶土出現在很近的地方。
這種距離,不一定能有時間給帶土發動神威逃走。
鳴人肯定會第一時間感知到,並瞬間移動過來。
搞不好,帶土白白廢掉眼睛,卻沒辦法取得任何成果。
“要我拖住他,幫你逃走嗎?”阿飛主動道。
“不用,憑你沒辦法攔住那家夥。”帶土陰沉著臉。
穿著阿飛,帶土還能有更強體魄和查克拉來施術,舍棄阿飛,才有可能讓給自己失去機會。
“那至少讓我用木遁試試,我可不需要結印,能節省時間。”阿飛道。
虛這混蛋又不幫忙,全程在一旁看熱鬨。
當初打大筒木一式的時候,虛可不是這樣的,反而很積極地出手,跟他聯手對抗一式!
帶土滿腔的怒火和怨念,解除了虛化。
在這瞬間,阿飛身上立刻就鑽出來了大量的木遁枝杈,瘋狂擴散。
鳴人冷笑一聲。
就憑這玩意兒想要阻止他?還不夠他一拳打的!
可帶土當然並不會將希望放在阿飛身上,他眼窩中有漩渦出現,要將自己轉移走。
鳴人目光殘忍,猛然一拳砸過去“你終於撐不住了,去死!”
轟!
一拳下去,擊穿了層層木遁,勢如破竹,並順勢打穿了帶土的胸口。
血肉飛濺。
換成正常人,早就死掉了,可帶土畢竟不一般,反而將手搭到鳴人的肩膀上。
這是要將自己和鳴人,同時轉移到神威空間裡!
“要跟我同歸於儘?還是提前布置好了伊邪那岐?”鳴人快速思索著,第一時間將手臂抽出來,快速後退。
整個過程,都沒超過半秒。
帶土很無奈,挨了一拳,遭受重創,卻沒能解決鳴人。
鳴人實在太機敏了。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是他的情報泄露了太多。
現在全忍界,是個有身份有實力的人都對神威有所了解。
帶土低頭看著自己破碎的胸膛。
他的身體本就是跟白絕細胞混合而成,生命力強大。
再加上有阿飛這層皮膚支撐,哪怕是這種傷勢,他也死不了。
“老師,你不插手是對的,這廢物今天就要到此為止。”鳴人寒聲道。
虛輕笑一聲,沒有說話。
鳴人一步步走到帶土麵前,伸出手,就要將帶土殺死。
虛忽然道“我不插手,是因為有人比我更關心帶土的命。”
鳴人也感知到了什麼,陡然後退。
一道身影轟然砸下,將大地都踩碎,擋在了帶土身前。
長長的黑發揚起。
紅色的戰國鎧甲,布滿了裂痕。
“真是狼狽,帶土,你居然會被這小鬼逼到這種地步。”斑道。
“宇智波斑,又是你來礙事。要是沒有你,我早就把他殺了。”鳴人的臉色一下難看了下來。
“彆太狂妄了,他至少還有兩隻眼睛,能用兩次伊邪那岐,真要想拖延時間,至少也能拖延十多分鐘。”
斑雙手抱臂,麵無表情說道。
幸好來的及時。
帶土要是被鳴人給乾掉了,那就麻煩了。
“大蛇丸把你放出來了?”虛問道。
“不是他放我出來,是時機成熟了,所以我出來了。”
斑沒有理會虛的挖苦,一雙眼睛落到鳴人身上,頓了頓,又看向了帶土“九尾在這裡,那八尾呢?”
“當然在我手裡。”帶土沉著臉。
“拿出來,我要儘快把他給長門,九尾我也一並回收。”斑毫不猶豫道。
帶土皺眉,滿是疑慮地打量著斑。
這家夥,這麼急著要八尾做什麼?
“等我回了曉組織,自然會交給長門。”帶土拒絕。
斑沒有任何表示。
這時,更多的人已經趕了過來。
以水門為首的小隊,快速抵達了這裡。
“鳴人,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水門神色複雜地看著鳴人,心中也鬆了口氣。
九尾沒事,那十尾就不會複活。
“來了更多的廢物。”鳴人看都懶得看水門一眼。
他隻關心帶土。
“所以,你做了這麼多,果然是為了殺死帶土。”
水門掃了一眼戰場的痕跡,又看了看帶土那破碎的胸膛,基本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至少我比你強多了,你上次隻弄瞎了這家夥一隻眼睛,我會要他的命給母親報仇。”鳴人道。
幾方陣營相互對峙,氛圍緊張。
最放鬆的就是斑了。
斑環視了四周,單手結了個印。
“那麼,到了這種時候,也沒必要浪費時間,我就在這裡複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