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眉心一點血紅曼珠沙華印記的花釉,紅唇烏發,狐狸眼裡滿是邪肆妖氣。
那是一張極為嫵媚的容顏,眼尾處若有若無的上挑。
黛色的眉,朱色的唇,漆黑的眼,雪白的膚,容姿卓越,媚骨天成。
黑翼眼中凝起信仰的光,近乎是無法控製地鬆開顏悅。
朝著顏汐,行血月神教的跪禮,俯首稱臣。
教主大人,黑翼本就是您的臣下!
一千年了,血月神教從沒有覆滅,每一任教徒都綿延千年前的信仰。
每一個轉世,從出生起,就會開靈智,想起一千年前的一切。
然後紛紛自覺找到如今建立在骷髏島的血月門,重新成為血月門的門徒。
他們在等,等他們的信仰,教主大人歸來。
黑翼的俯首稱臣,沒有人注意,因為此刻的顏汐太過耀眼,太過嗜血,像個小妖姬。
“顏汐,你瘋了嗎?我是你媽媽呀,悅悅才是帝江財團的親生女兒,你彆妄想奪走悅悅的一切。”
張玉露疼得眼淚直飆,但還是下意識要去護著顏悅。
這一幕落在顏汐眼裡,隻覺得諷刺。
她沒有再留情,她本就不是良善之人。
邪教教主的威嚴,在一瞬間傾瀉。
“奪走?……且不說那些本就屬於我,便是我真的奪了,你們又能奈我何?”
顏汐歪著腦袋,殘忍一笑,腳下毫不留情地踹上張玉露的肚子,將她狠狠地踩在腳下。
腦海裡掠過前前世她被綁在精神病院病床上抽血時。
張玉露扇自己巴掌狂笑的畫麵“顏汐啊顏汐,你居然還想逃?”
“我顏家給你吃給你穿,為的不就是養你這個血皿嗎?”
“既然你要逃,不如就把你的血全都抽乾儲存好,也好過……你突然死了,那血不新鮮得好。”
顏汐閉了閉眼,眼底的血色更為濃鬱了。
驀然從百褶裙後抽出一把匕首,邁著散漫悠然的步子走向張玉露“那麼喜歡我的血,養著我不過是為了給顏悅輸血而已,也好意思自稱我的母親?”
“臉呢?”
“啊……差點忘了,你這樣醜惡的人,怎麼會有臉呢?既然如此,汐汐便替你毀掉好了~”
“彆怕,不疼的……比起一根根紮進我血管的針,這個可痛快多了。”
顏汐握著匕首走向被顏汐踹倒在地,匍匐著吐血的婦人。
她溫和的表象下是怎樣的醜陋,顏汐知道,但彆人卻並不知道。
所以此刻她的舉動,在彆人眼裡看起來是如此瘋魔。
顏東哪裡能讓自己夫人受這種苦,就要撲過去,卻被顏汐輕易地一腳踹開。
“嘖……急什麼?既然要玩遊戲,難道還能少了顏總嗎?”
顏汐歪著腦袋笑得無辜,俯下身便手起刀落。
鮮血飛濺開,一滴血色剛好落在少女眼角的朱砂痣上,將她襯得更為妖冶。
“啊啊啊……救命救命,顏汐瘋了,顏汐是個瘋子……快把她拉開。”
張玉露捂著被劃得皮開肉綻的臉,痛苦猙獰,比起顏汐,反倒更像個瘋子。
江家的保鏢們看著這一幕,著實被小小姐的殘忍嚇到了,有的人不忍地側頭。
江家人看著這一幕,江禦琛最先受不了“小汐兒,你說他們逼你給顏悅輸血,是真的嗎?”
“我艸你大爺的,勞資這暴脾氣,阿野,給老子把刀……我要跟汐汐一起玩兒~”
“……”顏家人江家到底是個什麼樣的魔鬼家族?全是瘋子?
封司夜看著這一幕,唇角漾開幾分寵溺汐汐終於知道……反擊了呢~
很乖,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