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見暗神者,她便不再是一個人在戰鬥。
與此同時,一個身著白衫,眉心一點雪白曇花形狀的花鈿。
長衫不染纖塵,雪白的肌膚宛若滄山寂雪,唇色淡漠,霽月風光般的男人站在血月之下。
雪白修長的指撥弄著手腕上的白玉佛珠。
一雙清冷淡漠的眸中仿佛天神憐憫,淡如薄霧,冷如寒冰。
“漫殊……孤等這一天很久了呢。”
————
顏汐緊握著血月門的令牌,回到了汐夜莊園,此時已經是半夜,她看見書房還亮著燈,看來他還在忙。
小姑娘鬆了一口氣,乖乖往自己房間的窗戶用輕功飛過去。
鑒於上次的運氣太差,小姑娘還坐在樹上觀察了許久,沒人發現,這才偷偷摸摸溜回房間。
然後趕緊換成睡裙,鑽進被窩睡覺覺。
血月神令被她鎖起來放好,在黑色無光的箱子裡,發出淡淡的血光。
而小姑娘睡下以後很久,小姑娘的房間被人悄悄從外麵打開。
一個高大的黑影氣呼呼的步入粉嫩嫩的公主房。
封司夜熬夜做完工作,本以為回到房間能看到睡熟的小甜心。
誰知道他悄悄的,深怕吵醒小姑娘睡覺地爬上自己的床,卻發現上麵空空如也……
一時間心情跌落穀底,轉念又來到顏汐的房間,這才看見小奶包正在自己房間裡睡得甜滋滋的。
他失寵了嗎?
汐寶都不來跟自己睡覺覺了?
既然如此,他就“勉為其難”地來跟汐寶睡覺吧。
某條大尾巴狼毫無廉恥地脫下家居服,穿上灰色的睡袍爬上床。
然後一把摟住小奶包往懷裡帶,在她白嫩嫩的臉頰上“吧唧”一口。
而後歪了歪腦袋,向來強勢霸道的男人有些萌地想怪不得汐寶貝喜歡“吧唧”一口。
原來狠狠一親,小姑娘的臉跟豆腐一樣滑嫩,親一口就凹進去一下,立刻彈起來,好玩極了。
某個跟幼兒園沒畢業一般的大總裁,得了趣味,又趁著小奶包熟睡,在她臉上“吧唧”了幾口。
這才心滿意足地摟著小姑娘睡下。
顏汐隻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夢裡總有一隻癩蛤蟆追著自己吐泡泡,泡泡砸在她的臉上,發出“吧唧吧唧”的破碎聲,氣得她夠嗆。
於是氣呼呼道“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沒門!”
封司夜都快睡著了,突然被同樣睡著的小奶包一腳踹下床,然後一臉懵逼地爬起來。
皺著眉看著顏汐,狐疑道“汐寶……誰是癩蛤蟆?”
“快起來說清楚?”
“……”顏汐睡著了,睡死了,醒不來。
看見小姑娘睡得那麼香的模樣,封司夜隻好摟著小姑娘繼續睡。
一想到她說的癩蛤蟆,壞心思地又在她臉上“吧唧”幾口,心滿意足地睡下。
然而沒過多久,“砰”地一聲響,封司夜再次被某人一腳踹下床。
始作俑者還十分“傲嬌”地在粉嫩嫩的大床上滾了一圈,好似在保衛自己的領地不受侵犯。
“……”封司夜氣呼呼回房間抱被子,睡了沙發。
於是小奶包威脅大尾巴狼睡沙發這事兒,真是一語成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