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兒小姐,比賽馬上開始了,這是厲爺的場子,還是彆鬨太大吧……”
有下屬為難道,雖然杏兒小姐賽車能力的確不俗,但她過於狂妄,怕是要吃虧。
“我讓你們做你們便做,出了事,本小姐擔得起。”
慕杏兒一臉高高在上,睥睨著眼底嬌軟的少女,心裡不安的感覺更甚。
“那便不要客氣了,你們倆趕緊滾出去,彆礙著我們杏兒小姐的眼!”
“要是耽誤了她的比賽,你們誰擔當得起?”
幾個黑衣保鏢圍困過來。
黑翼皺眉,第一時間站到陸鬱之和顏汐的前麵,呈保護姿態。
“壞蛋來了……汐汐好怕~”
顏汐水汪汪的狐狸眼瀲灩著誘人水光。
委屈可憐地盯著他們這些圍困過來的保鏢。
好似一隻被欺負了的小白兔,看得人心尖軟軟的。
讓幾個高大的保鏢都罪惡感滿滿,有種自己是以大欺小的壞人的感覺。
“乖乖滾出去,就什麼事都沒(有)……轟!砰!!!”
隻見一道血紅色的影子仿佛一瞬間閃過眼前。
一個黑色高大壯漢身影轟然倒下。
臉上一個嬌小的鞋印赫然顯現。
眾人視線驀然凝聚在被黑翼護在身後的嬌小蘿莉身上。
隻見小姑娘委屈可憐地眨巴眨巴狐狸眼。
一粒晶瑩剔透的淚珠落下,懵懂又無辜地看著高大的保鏢因為要趕自己走而倒下。
“唔……這個小哥哥真笨,站都站不穩呢。”
“……”眾人看著摔倒的男人臉上的小腳印。
又看了一眼乖巧小蘿莉可憐巴巴的模樣嗯,一定是這個壞人欺負小姑娘受到了懲罰!
活該!
“……”黑翼……
果然他的擔心是多餘的,這種級彆的渣渣還想動教主大人?
這不是上趕著要去做吸金蠱的養料嗎?
“……”陸鬱之汐姐威武霸氣!真是裝得一手好純~
“真是個廢物,連個小姑娘都趕不出去,給我一起上,我就不信這人那麼邪乎!”
慕杏兒看著這一幕,隻覺得太玄學了。
在所有人眼裡,顏汐自始自終都站在原地的……那麼那保鏢臉上的鞋印怎麼解釋?
太詭異了,這小丫頭果然不簡單嗎?
那便更不能留。
緊接著一群黑衣人直接撲上去,想要壓住顏汐扔出去。
然而下一刻,少女亭亭玉立,突然接過黑翼遞上來的火神炮。
乾淨利落地拉動匣子,對準了對麵的保鏢們。
白嫩蘿莉扛著火神炮的模樣,組合新奇,居然出奇的帥氣。
“唔……汐汐也不想殺人的呢,但是要是有人欺負汐汐……那就準備好被砰砰砰哦~”
隻見小白兔少女一瞬間褪去純白可憐。
眼底驀然纏上妖冶,像個來自地獄的妖孽。
“……”看戲的眾人臥槽!!!
是個大佬啊,居然有火神炮?
果然黑場這樣的地界,就不會有簡單角色。
墳焰山上的賽車比賽即將開始。
前方的高層見慕杏兒居然還不下去準備,便派人來催。
然而人還沒走到,就驀然看見人群中綻開一簇耀眼的火光。
“砰!!!”
“啊啊啊……救命,救命……這裡有個瘋子!”
人群炸開,顏汐百無聊賴地準確對準幾個要趕她出去的保鏢。
沒有要他們的命,但火光直接燒到他們的衣服。
讓他們宛如好幾個大火球一般亂竄。
而最是高傲的慕杏兒也好不到哪裡去,正被顏汐的火神炮嚇得亂竄。
“嘻嘻嘻……真是一群螻蟻呢。”
顏汐軟糯地歪了歪小腦袋,眼裡閃爍著誘人的火光。
“教主大人累嗎?這裡有果盤。”
黑翼不知道從哪兒端來一盤切好的水果。
緊接著顏汐一隻手扛著火神炮,另一隻手叉了幾顆草莓吃。
“……”眾人這特麼是個什麼女魔頭?
一時間墳焰山的觀眾席區域嘈雜一片,直接驚動了前麵的主辦方。
“鬨什麼事?這裡發生什麼事了?”
“你誰啊?這裡可是厲家的地盤,在厲家的地界上鬨事,是不想活(了嗎?)……”
主辦方派下來的人剛走到顏汐麵前。
就被一個火神炮的槍口懟到臉上,嚇得他大氣都不敢出。
“你是主辦方?”
顏汐單手扛著火神炮,歪著小腦袋一臉人畜無害地盯著來人。
“……不……不是,主辦是帝都厲家,這位小姐……有話好好說,您對這裡有什麼不滿,我們都可以商量解決的……”
主辦方派來的人嚇得腿抖,趕緊驚慌地捧著顏汐。
“帶我去見你們說得上話的老大,否則……一槍爆頭哦~”
小姑娘用最人畜無害的表情,最稚嫩無辜的嗓音,放著狠話,差點嚇得那人尿褲子。
“是。”
那人趕緊帶著顏汐去了前麵的主辦區。
小姑娘收了火神炮,踩著小紅鞋蹦蹦跳跳往前走。
乖得絲毫不像剛才那個殘暴的少女。
陸鬱之跟在她身後,步伐跨得那叫一個狂妄哼……我家汐姐一出馬,就知道有沒有!
黑翼跟在兩人身後,從來冷漠嚴肅的眉眼間不自覺地染上了幾分溫柔。
視線不經意地落在陸鬱之扭起來的纖腰上。
瞥了一眼不少人看過來的目光。
男人眸色微深,大掌驀然掐住陸鬱之纖細的腰身。
嗓音陰沉難測“陸鬱之……好好走路!”
“……”陸鬱之突然被這麼一掐,嚇得反射性往安全區鑽,又撲進了黑翼的懷裡。
嚶~
他不是故意的!
是黑翼亂來!
黑翼額筋一緊,低眸看著嚇得一下子掛在自己身上的少年。
有些無奈“黑翼,你管我那麼多?汐姐都不管我的!”
“汐姐隻會無條件地寵我,給我撐腰,你太凶了!”
陸鬱之控訴道,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不自覺就忍不住有點委屈。
黑翼看著白嫩的少年委屈發紅的眼角,心尖一緊。
手上的動作趕緊放緩,喉結滾動。
向來冷漠嚴肅,從來不會溫柔的高大男人低眸。
嗓音繾綣溫和“那我也寵你……給你撐腰……不要討厭我行嗎?”
後來的陸鬱之後悔地扶腰你管這叫撐腰?簡直是撐得滿滿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