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封司夜隻屬於江顏汐,永世不變。”
安撫了心尖上的小姑娘,封司夜這才轉眸,視線淩厲陰桀地看向沈落心。
覬覦他的女人,會讓汐寶吃醋的女人……留不得!
而此刻軟糯的小奶包濕漉漉的狐狸眼裡閃過一絲陰暗的滿足嗯呢……本座的男人,就是上道!
“……嘶!”
眾人臥槽???
那小白臉居然是封氏集團總裁,人稱帝都活閻王,最不喜露麵的封司夜???
所以今天這是為了一個江顏汐,來了兩位活閻王?
我特麼心態崩了,這是什麼神仙身份?
媽耶,連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兩位活閻王可都是帝都商圈的神啊,搞半天怕是還有個妹婿關係?
江顏汐這是掏了幸運女神的窩嗎?這種大運都被她撞上了?
“不……這怎麼可能?你居然……居然是封司夜?”
那不就與帝江財團的江顏汐門當戶對,天作之合嗎?
而她剛才的言論簡直就像跳樓小醜一般。
真是“垂死病危驚坐起,小醜竟是我自己”?
“我宣布,從現在開始,封氏集團中止一切與天盛集團的合作,並且誰敢跟天盛集團合作,就是與我封氏為敵!”
封司夜嗓音擲地有聲,一時間更是要將天盛集團逼上絕路。
帝都最大的兩個勢力聯合封殺天盛集團……這天盛集團恐怕要大限將至了。
“啪!!!”
“沈落心,你看你乾的好事,平常我們寵著你,倒是把你寵得無法無天了!”
“趕緊給江大小姐道歉!”
沈耀額筋一跳,哪裡再敢寵著沈落心,這簡直就是個敗家娘們兒。
“哥哥……哥哥你居然打我?你從小到大從來對我(寵溺有加)……”
沈落心哪裡受過這種委屈,都是因為顏汐,讓她被親哥哥打了。
這筆賬,她一定要顏汐付出代價。
“就是太慣著你,才讓你惹禍的,現在連累了天盛集團……你彆再說你是我們沈家人!”
沈耀惡狠狠地訓斥著沈落心,轉而看向顏汐。
微微鞠躬,狗腿道“是小妹冒犯了江大小姐,我給你們賠罪,求你們對天盛集團高抬貴手吧!”
“哦?……是嗎?”
“可是又不是你犯了錯,為什麼你要道歉呢?”
“何況……道歉有用的話,要小鐮刀有什麼用呢?嘻嘻~”
小姑娘站在封司夜身邊,驀然可可愛愛地歪了歪小腦袋。
一臉人畜無害,乖軟可欺的模樣。
“小鐮刀???”
沈耀皺眉,沒聽懂顏汐的話。
“嗯呢,你不需要聽懂,這件事稍後再議。”
“呐……汐汐可不是能任憑自己被欺負的人哦~”
“所以現在……先繼續小遊戲喲。”
小姑娘眨巴眨巴狐狸眼,有純又壞的小模樣格外討喜。
“……”眾人臥槽,這可是正規的兩校籃球比賽。
居然被顏汐說成是一個小遊戲?
“不能再耽誤時間了,繼續比賽吧。”
球場上的裁判趕緊小跑過來,分彆給帝江財團太子爺們發了球服。
白色的球服乾淨清新,充滿青春氣息。
封司夜率先悄悄從那裁判麵前走過,順走了兩件球衣。
緊接著送到帝江財團太子爺們手裡隻有三件了。
“尊老愛幼,這種體力活就不勞煩小叔叔上了。”
於是江閻飛快順走一件,江寒暗戳戳跟著大哥拿走第二件。
剩下江野和江禦琛兩人一人拉著球服的一個邊角對峙著。
“我不管,我先來給汐汐撐腰的,我要上場。”
“小野……尊老愛幼,尊老在前,你怎麼能跟小叔叔搶呢?”
“何況你就會拍戲,會打籃球嗎你?要是輸了給汐汐子丟臉了,以後汐汐可就不喜歡你這個哥哥了。”
江禦琛循循善誘道,說著就要趕緊抽走江野手裡的一個衣角。
“汐汐,汐汐……你快來,小叔叔欺負你野哥了!!!”
“汐汐,汐汐……你快來,小野欺負你小叔叔了!!!”
江野江禦琛同時委屈地轉頭看向顏汐告狀道。
兩個“幼稚鬼”拉著一件球服,一副要小奶包顏汐主持公道的模樣。
“……”顏汐如果我有罪,法律會製裁我。
而不是讓我夾在兩個幼稚鬼中間兩相為難。
“野哥,小叔叔,成熟一點好嗎?誰先放開球服,汐汐送他一個抱抱。”
小姑娘奶聲奶氣地教訓著兩個大帥哥,畫麵居然奇跡般地分外和諧美好。
於是剛剛還搶球服的兩人瞬間放開球服,恨不得都扔對方臉上去。
“……”顏汐唉……家裡有個三歲哥哥和三歲小叔叔是什麼體驗?
這就是了。
“好了,野哥你去當替補,也有球服穿的,野哥超帥~”
小姑娘乖巧地湊上去誇讚誘哄道。
“嗯嗯,我超帥,我家汐汐超寵我。”
江野哼,才不像彆的哥哥小叔叔什麼的……隻知道欺負我。
你們團欺我又如何,我可是被團寵汐汐寵著的哥哥。
小姑娘撲進江野的懷裡,給了他一個愛的抱抱。
驀然引來全場尖叫臥槽,這分鐘,我居然該不知道魂穿哪一個好?
“……”哥哥小叔叔們草率了,有被江野這狗撿了便宜!
但那又如何?
他們可是要陪著汐汐打球的人。
於是一行人趕緊去了試衣間換上球服,顏汐穿的是女隊球服。
大家換好球服出來時,一向嚴肅禁欲的江閻難得休閒。
純白色將他襯得朝氣蓬勃,帥炸天。
江寒仿佛天生就屬於白色,純白無暇,不染纖塵,有種冷清孤傲的帥。
江禦琛緊隨其後,智商換來的顏值簡直堪稱神祗。
封司夜跟顏汐一起走出來,少女青春洋溢,而封司夜寬肩窄腰,大長腿優越,神顏完美……
一行人出來,仿佛是從漫畫裡走出來的一般。
帥到連漫畫都不敢這麼畫!
“啊啊啊啊……我的天啊,這些男人怎麼能這麼帥?我居然不知道應該選哪個好!”
“醒醒吧……但凡有盤花生米,你也不至於嘴那麼凶。”
身邊有人忍不住打斷花癡的幻想道。
而此刻某個臥室裡,陸鬱之坐在床上看著直播,突然被人從背後抱住。
“唔……乾什麼?說好要老子休息的!”
“嗯……之之休息,我來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