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團寵大小姐每天在線打臉!
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在漫殊的身上,滿眼都是虔誠與守望。
而他們引以為傲的信仰也在這一瞬間破碎。
漫殊……那可是千年前華國的教主大人。
而既然這藥譜是漫殊所著作,那不就意味著《聖醫手劄》是華國的?
原來,他們才是小偷,他們貶低華國。
卻不察自己現在引以為傲最高端的醫學技術,居然是人家千年前就玩剩了?
穆雨看見這一幕,直接嚇傻了,她痛苦地捂著眼睛,一臉哀痛地看著穆程。
爹爹居然叫自己養女?
自從她得到了《聖醫手劄》,出了自己的藥譜以後,她的地位就完全不一樣了。
聖醫族再也沒有人敢說自己是族長家的養女,她就該是聖醫族最有能力最有潛力的女人。
可是現在因為顏汐的存在,她引以為傲的所有徹底被顏汐搞得破碎不堪。
“爹爹,你怎麼能這樣?漫殊不可能……不可能還活著的,一定是顏汐的障眼法。”
“她就是個妖女!!!”
穆雨即將失去所有,她一個養女能爬到現在這個地步是十分不容易的。
“啪!”
“穆雨,你醒醒,那是我們聖醫族對不起的人,你不配這樣汙蔑指責她。”
在穆延的眼裡,顏汐也是漫殊的模樣,他們虔誠下跪,懺悔著千年前的罪過。
這一巴掌打得嚴嚴實實,穆雨本就被虐得奄奄一息,滿臉是血,眼角流下血淚。
而此刻漫殊踏著慵懶悠然的步伐一步步踏血而來一般。
一時間,萬蠱毒蟲退散,仿佛見到了血脈壓製自己的老祖宗,根本不敢動彈。
妖冶少女側目,毒花藤枝自地底而來,驀然穿透萬物,將整個聖醫穀包圍起來。
“罪下穆雨,偷我藥譜,仿我花鈿可開心?”
“救命……誰來救救我,你就是個魔鬼,我要殺了你這個妖孽。”
穆雨眼底閃過一絲沉沉的血光。
殺人?她雖然沒做過。
但是這是第一次想要拉一個人跟自己一起下地獄。
然而此刻天空中盤旋著數架血月門的戰機,她根本退無可退。
可她倒也不算窮途末路,除了白家,她還有一條線。
一條驚險無比的線路,之前她不敢接,就怕自己治不了。
但是現在,她已經退無可退,目前在s國能找到的有能力與血月門對上的組織,就隻有——神跡!
而目前神跡的家主“devil”魔鬼現在急於求醫,不管她能不能治他。
隻要他覺得自己還有利用價值,自己總不會死在江顏汐的手下。
麵對漫殊一步步踱步而來的步伐,少女腳腕上的金鈴搖曳,發出奪命的歌謠一般……
讓穆雨頭皮發麻。
她趕緊顫抖著手拿出手機,撥打了那個加密的號碼。
“我答應你們,devil的病我能治!隻要你們保證我還活著,我一定能救他!”
穆雨撥出這個電話以後,聖醫族所有人都投來驚恐的目光。
“穆雨你瘋了嗎?神跡是你能招惹得起的嗎?”
“一時不察,便是要整個聖醫族覆滅啊!”
穆程臉色蒼白,沒想到自己這個養女居然還留了這麼一手。
可是誰都知道神跡的主人得了血癌,根本無藥可醫。
連穆雨翻過了《聖醫手劄》也沒有相關記載。
現代醫學對此也還沒有治療的方法。
隻能讓devil受罪吊著命,如今devil已經奄奄一息。
好幾次神跡的人恨不得將穆雨壓過去給他們的老大治療。
可是醫者都會毒蠱,神跡不想真的得罪聖醫族,所以沒有采取暴力措施。
但是現在穆雨答應下來,而治不好的話……那麼整個聖醫族都要完蛋。
“嗬嗬……覆滅便覆滅吧,我活不成,那就讓大家跟我一起陪葬!”
穆雨猖狂地笑著,她知道神跡的人一直有埋伏人在聖醫穀附近,為的就是必要時威脅聖醫族。
可是現在的威脅卻直接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神域的人接到這個電話,熱鍋上的螞蟻總算是放下了幾分心。
“好的穆小姐,我們神跡一定保住你的命,但你最好說話算話。”
devil是神跡的神明,他的病岌岌可危,也不免讓國際動蕩,仇家開始虎視眈眈。
就等著他死了,徹底端了神跡。
而此刻聖得裡古堡裡,一位身子孱弱,膚色蒼白的男人靜靜地躺在病床上。
即便是病容頹廢,也不掩他身上那種優雅矜貴的氣質。
“boss,聖醫族的穆小姐已經答應可以治療您的病。”
“她是目前聖醫族最炙手可熱的神醫,她既然敢答應,那便是一定有把握的。”
“您不用過多地擔心了。”
“隻是穆小姐那邊,似乎要我們保住她的命,應該是遇到了我們麻煩。”
下屬半跪在病床前,無與倫比的虔誠報告道。
“咳咳……去保!”
devil躺在病床上,病容孱弱,此刻隻是微微抬了抬蒼白修長的指,吩咐道。
隻是此刻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希望且暗黑的光。
我一定要活著……一定要活下去!
男人睫毛微微顫動,虛弱地閉上眼,輕輕揮了揮手,讓底下的人離開。
“是。”
那下屬點頭,聯係上了之前就埋伏在聖醫穀山脈上的神跡下屬們。
“主上有令,立刻保護穆雨小姐。”
上麵下達下來命令倒是容易,然而此刻駐紮在山脈上的神跡戰艦手們臉色蒼白臥槽,跟血月門搶人,真是一場硬仗啊!
然而主上的病不能拖,一時間,神跡的戰艦飛速到達第一線,與血月門的戰機對上。
“艸,神跡的人瘋了嗎?居然敢與我血月門作對?”
黑翼仰望著頭頂盤旋的戰艦,一時間氣氛更是劍拔弩張。
沒想到,穆雨居然還有這樣的後手。
“黑翼哥哥,神跡是什麼?”
陸鬱之趴在黑翼的背上,也跟著仰望天空。
隻見血紅色的血月門戰機與一大隊來勢洶洶的白色戰艦在天空中對上了……
這畫麵,說實話,也就上次汐姐馴服騰蛇才有的場麵,但現在的場麵更恢宏。
整個空氣都仿佛凝結了一般。
“對麵血月門聽著,神跡隻要穆雨活著,若你們不留活口,那就彆怪我們神跡不客氣!”
血月門是國際第一大殺手組織,神跡卻是國際第一大雇傭兵組織。
兩個組織常年井水不犯河水,但都是自己的領域的帝王。
此刻驀然對上,要計較個高低,恐怕不容易。
黑翼臉色難看,血月門被挑釁,那不就是意味著他們在挑釁教主大人的權威嗎?該死!
“嗬,神跡好大的口氣,也敢跟我們血月門叫板?”
黑翼將陸鬱之放在地上,將他帶到一個安全的地帶安置好。
作為血月門的管理者之一,黑狐不在,他便是代表教主,代表血月門的門麵。
黑翼按動手環,直接召喚了一架戰機下來。
陸鬱之看著黑翼,有些擔心“黑翼哥哥……他們是壞人,我們殺了他們吧。”
他陸鬱之也不是什麼好人,隻要敢傷害黑翼哥哥的人,他也不會放過。
即便他有些菜雞……但汐姐牛批啊,他是汐姐最寵的小弟,他也得硬氣。
陸鬱之來到黑翼的身邊,擔憂地仰頭,有些楚楚可憐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