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vil意識有些模糊,此刻看見顏汐。
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摸她的臉,卻被少女一把抓住手腕,然後開始給他把脈。
“乖點不要動……我是來救你的。”
顏汐神色凝重道,在病床上的男人叫自己傾傾時,她就更加確定……這應該就是父親吧?
母親叫權傾顏,傾傾應該就是他把自己錯認成了母親?
可不管怎麼樣,她不能再去想彆的,現在救人要緊。
“你一個小姑娘,能治得了我叔父嗎?趕緊滾出去,赫連蠍,你這是故意來搗亂的吧?”
“叔父已經快不行了,你居然謀臣叛變,想讓他臨死都受儘折騰嗎?”
“何況這樣一個黃毛丫頭,能會什麼醫術,救人?我看你們就是來害人的!”
江麒臉色蒼白,急切地教訓著赫連蠍。
“表少爺這話可說得不對,顏汐小姐雖然看起來年紀小,但實力那可是比聖醫族更為厲害的。”
“我相信她一定能救活主人。”
“反而是表少爺您,主人都還沒放棄治療,您倒是敢擅自做主放棄,您真那麼迫不及待想要繼承神跡?”
赫連蠍也不是吃素的,表少爺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但如今在神跡跟主人有些親情血脈的也隻有他。
而他也是最有可能在主上歸去以後,接手神跡的人。
“赫連蠍,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對叔父是敬重和關心而已,何況我跟他是親人,你又算什麼東西居然敢管我?”
江麒穿著考究矜貴,一看就是舉手投足之間被金錢熏染過度的壕氣。
眉眼間也有種看不起一般人的嘲諷傲氣。
顏汐看見他一個勁兒嗶嗶賴賴就不舒服。
把脈完有個大致的了解以後,她皺了皺眉頭,有些凝重。
devil的病已經到了惡化的後期,想要救治,危險係數很大。
連她都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將他安全帶下手術台。
“怎麼樣?神醫小姐姐,主人這病能治嗎?”
赫連蠍懶得理會江麒,走到顏汐身邊,虛心低聲詢問道。
“……有些棘手。”
顏汐實事求是道,但若他真的是父親,她便是冒險,也得把他從鬼門關裡拉回來。
她的親人,她來守護。
“嗬嗬……看吧,也不知道你們從哪兒找來這麼一個不學無術的江湖騙子,什麼醫療儀器的檢查都沒做,就摸摸手腕就知道病情了?”
“趕緊帶著她滾出去,我叔父需要休息。”
江麒一副主人家的姿態轟人,他是神跡的表少爺,他有資格這樣趕人。
顏汐皺眉,趕緊給devil塞了一顆人參藥丸進嘴。
藥丸入口即化,讓江麒想要阻攔都措手不及。
“你給我叔父吃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在找死嗎?”
“你知道你麵對的是誰嗎?他要是出了什麼事,老子殺了你!”
江麒凶狠道,這少女的模樣太美,也太像那個人……讓他危機感滿滿。
“我知道,神跡主人devil,他才是神跡的主人,要趕人也是他趕我走。”
你又算哪塊小餅乾,在這裡指手畫腳……真當devil死了嗎?”
顏汐不卑不亢,嬌小的身姿,氣勢卻直逼兩米八。
“你……你……”
江麒臉色難看,他堂堂神跡表少爺,居然被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姑娘懟了?
“你什麼你?他不吃這藥丸,他就“要完”!”
顏汐不卑不亢道,諧音梗用得極妙。
“咳咳……傾傾……傾傾……”
病床上的男麵色蒼白,眼底纏滿病態的血絲。
血癌讓他麵上無光,也時不時眼角充血,流鼻血,整個人虛弱不堪。
病痛的折磨讓他幾欲尋死,可他還沒找到小公主,他不能死……
病情那麼慘烈還能拖到現在,實屬不易,他漸漸眼底希望的光也要破滅了。
可她來了……一定是傾傾來了……她願意來看自己了嗎?
“我不是傾傾,我叫江顏汐,或許……我們是父女。”
“既然你有可能是我的父親,我就不會放任你不管。”
“放心,我會儘全力救你。”
顏汐低眸看著病床上的男人,即便是病痛纏身,氣質也與旁人截然不同。
一看就是常年處於上位者的威嚴冷戾。
在顏汐提到自己名字的時候,devil的眼底閃過一絲驚喜與彷徨。
像是怕錯過什麼一般,嗓音低啞道“江……江顏汐?”
是傾傾的女兒,怪不得長得那麼像。
她便是傾傾給我的饋贈吧?臨死前能見到她自己也算瞑目了。
“你就是我的女兒……汐汐啊,爸爸很想你……”
devil因為吃了顏汐給的人參丸,仿佛有種奇妙的力量減緩了他的病痛。
此刻他趕緊握住顏汐的手,熱淚盈眶道。
“……”江麒臉色蒼白不會吧……不可能,devil根本沒有孩子。
江顏汐江顏汐……那可是神跡的死對頭江禦凜的親女兒吧?
想到這樣驚險的情況,江麒正要開口。
就收到了devil邪惡又帶著警告的目光。
如果說之前他是人之將死的茫然若失,那麼現在的devil才人如其名,惡魔化身。
他能完整掌控神跡,與江禦凜做死對頭,那可不是什麼善茬。
“等等,我不能確定你真的是我的父親,我先救你吧,然後再做親子鑒定。”
她認親隻認親子鑒定,權威的方法。
“叔父不可啊,就算她是妹妹,那也不能讓她這樣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對您開膛破肚啊!”
而此刻手術聖手慕容鯪推門而入“咦……師父你也在呀?神跡牛逼啊,居然能請動您這尊大佛,沒少花錢吧?”
畢竟咱師父是財迷呢。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