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法蘭地全絨手工毛毯十張,還有一張d國皇室古董絨麵全鑲寶石大床!”
一聽黑貓答應,江禦琛也是一點都不客氣。
要的都是好貨,且不止是好貨,更是有價無市的珍寶。
人家當古董收藏的玩意兒,他拿來睡,拿來蓋?
“……”黑貓有種不祥的預感,老子千年的積蓄,這小祖宗有給自己敗光的能耐。
“怎麼?買不起?”
一見黑貓沉默,江禦琛瞬間不爽了,推了推他胸口,作勢就要開始鬨。
“好了好了……買買買!”
“祖宗,現在可以睡覺了嗎?”黑貓半眯貓眼,又困又耐著性子哄人道。
“不行,腰疼……是真疼!”
江禦琛皺眉,見黑貓果然過得糙,這種床都睡得著。
“那今晚不睡了?”
黑貓繼續耐著性子哄,其實已經在崩潰的邊緣徘徊,真懷念一拳把人揍暈的時候。
那會兒可沒現在這麼挑剔,這麼嬌貴。
“要睡,你給老子揉揉腰,老子睡你身上……”
“……”黑貓艸,你睡爺身上,那爺還能睡得著嗎?
“你不願意也行,今晚誰都彆想睡了!”
說著江禦琛就要光著腳下床,開始拆家!
隻見江禦琛舉起一個千年前的陶瓷,眼睛都不眨地一扔“沒品位!”
“……”黑貓……
那是教主大人的小叔叔,深呼吸,深呼吸,忍住……忍住!
“等等!過來……老子當你的床!”
這下黑貓徹底清醒了,坐在床頭對江禦琛拍拍身邊的位置。
大少爺瞥了他那一臉誠懇的表情,這才放下古董,邁出高貴的大長腿,走向床。
“對了,還要揉腰!伺候好了有賞錢!”
江禦琛享受著某人心不甘情不願地伺候,舒適地閉眼。
“……你有錢?”
黑貓嗓音性感,帶著幾分還沒睡醒的喑啞。
“不多,幾千億吧。”
“我老爹把市值無法估量的帝江財團給了我哥,也就給我留了點錢。”
江禦琛淡淡道,好似在說幾塊錢一樣輕飄飄。
“……”黑貓艸,突然覺得胃有點不好,想吃點軟的。
不得不說,這小叔叔雖有帝王病,但有帝王命啊!
富可敵國,挑剔點也是有資本的。
“愣著乾什麼?趕緊揉!”
“哎……遵命,小祖宗!”
黑貓挑眉,任勞任怨伺候這位大佬。
————
想起家裡那個小作精小祖宗,黑貓眉梢一挑,不自覺染上幾分笑意。
“……”顏汐本座身邊這是什麼奇奇怪怪的磁場,來我身邊的人,必脫單!
想來血月神教四大護法,黑翼黑狐黑貓黑鷹,也就黑鷹還孤家寡人在骷髏島(血月門總部)待著了。
兩人相繼走進陰暗潮濕的牢房,隻見一個鐵籠子裡,寧晴的表情猙獰可怕,皮肉翻飛。
身軀已經扭曲如怪物,她拿起手環錄下這一切,然後打開牢門,走進去。
黑貓緊隨其後,目光堅毅冷凝,護在顏汐身邊。
進門的瞬間,寧晴好似瞬間認出顏汐,尖叫著要靠近“顏汐……去死吧!憑什麼從小你就是千恩萬寵的小公主?”
“什麼都不做,就已經是帝都名媛圈的頂級千金?你是公主?你有什麼資格做公主?”
“我要殺了你,為菁菁報仇,為我寧家翻身!!!”
寧晴已經全然瘋魔,怪物一般的一團血腥衝來。
下一刻,就被地上忽然蔓延出的血色花藤纏繞住整個身軀,將她固定在半空中。
“是噬魂釘!”
顏汐皺眉,她沒想到獨孤清月居然會用這樣的邪術對付自己。
高高在上的國師獨孤清月啊,你早該看清楚,誰才是邪魔了!
“教主大人,噬魂釘不是隻能操縱死人嗎?”
黑貓對巫蠱術了解不多,跟在漫殊身邊最懂巫蠱的,當屬黑狐。
“有一種釘子也能操縱活人,隻是被釘過的活人死後,會魂飛魄散!”
顏汐皺眉,她縱然狠,殺人也隻殺一世。
直接讓人魂飛魄散,毒辣當屬獨孤清月手段更佳。
“不過,妄圖狗咬呂洞賓,打帝江財團的主意,寧家也該有些報應呢~”
顏汐眨巴眨巴濕漉漉的狐狸眼,歪著小腦袋的模樣可愛至極,說出的話卻狠辣不留情。
隻見純白無邪的少女邁著白玉一般的腿兒踩踏過陰冷濕潤的地板。
走到寧晴的身後,一把從她後腦勺裡抽出一根針。
抽出之後,寧晴的表情依舊猙獰,但整個人都恢複了正常。
她陰狠地盯著眼前純白無辜的少女“江顏汐,你放開我,我可是寧家大小姐!”
“我們寧家與帝江財團是世交……你若敢動我,你們帝江財團必遭劫難!”
“江顏汐……你豈敢殺我?”
寧晴整個人充滿仇恨,妒忌早就在她心尖雜草叢生,她回不了頭了!
“哦?是嗎?殺了寧姐姐多可怕呀,汐汐子最害怕見血了呢~”
“汐汐最喜歡的……還是跟姐姐做遊戲,輸了一個,那就割掉一個耳朵,再輸一個,那就割掉鼻子……”
“嘻嘻嘻,那麼好玩的遊戲……寧姐姐應該會很喜歡吧~”
純白少女嗓音稚嫩,澄澈乾淨的狐狸眼裡仿佛晶瑩剔透毫無邪念。
可是她說話的內容,卻讓寧晴嚇得瑟瑟發抖。
“呀?寧姐姐不要發抖啊……汐汐給你唱首歌放鬆放鬆可好?”
“不不不不……我不要聽,救命救命救命……誰來救救我!江顏汐你這個怪物,你才該永遠消失!”
寧晴撕心裂肺地尖叫,卻隻剩下回音回應她……
“午夜的鐘是誰在敲動
血紅的門為誰而開
無頭的娃娃在跳舞
時間的齒輪已轉動
時光不可回流
使者在向你呼喚
纏繞的彼岸在噬魂
血色的白裙在銷魂
墨黑的直發,扼住命運的喉嚨
嫣紅的薄唇是詛咒的源頭,
跳動的音符,無情的枷鎖,
皮球在滾落
叮咚,來自地獄的邀請函一一請簽收~”
感謝小綿羊“南織羽”,原創投稿
少女稚嫩的歌聲飄蕩在陰暗的地牢裡。
小姑娘提起鋒利的小鐮刀走近,歪著小腦袋笑得陰寒“呐……姐姐要簽收嗎?”
“……”寧晴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