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團寵大小姐每天在線打臉!
“小姑娘,你可彆怪我們沒提醒你,這家店鋪已經三年沒客人踏足了,眼看著就馬上得關門大吉了!”
“就是就是,你有那個錢去買那些假的破石頭,還不如在這條街的各家店鋪轉轉,搜羅一下或許還能撿到一兩顆水晶原石!”
那人倒是不敢說顏汐能淘到黑水晶原石,畢竟那是萬裡挑一,如今淘月店鋪怕是都沒幾顆。
“嘖嘖,真是人傻錢多啊,非不聽要進去被送死,到時候血本無歸,輸了那顆頂級古董黑水晶,可彆哭鼻子!”
“就是就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我們等著看你怎麼被坑!”
無相街來往的都是戴著麵具的各國巫師,神婆,靈媒。
他們對水晶能量都十分有研究,但賭石就是賭石,再有研究,那也是一場豪賭。
是以大家更多時候都是小心研究,多看戲,看看彆人的手氣。
而現在無相街最火爆的恐怕就是顏汐與q國皇室克洛伊的賭約。
大家有的在淘月店鋪圍觀克洛伊選石料,有的擠不進去,就來看看顏汐選得如何。
而見她居然要去藏晶閣選石料,都紛紛歎氣。
輸!輸定了!
到底隻是個賤民,沒有眼界,也固執己見,黑水晶保不住了。
顏汐沒管這些看戲的人,率先帶著黑翼黑狐步入灰蒙蒙的藏晶閣。
“有人在嗎?”
小姑娘嗓音很奶很軟,小心翼翼地一問,讓人忍不住心尖一軟。
三人剛踏足裡麵,才發現這裡麵與外麵的破敗不堪比起來,反差簡直不要太大。
亮堂的大廳一塵不染,甚至要比無相街最火爆的淘月店鋪還要貴氣。
隻是比起那邊的金碧輝煌恨不得鑲金帶銀,這邊的裝潢更傾向於低調沉穩。
可處處的沉木雕刻,儘顯此處的不一般。
很快就有人聽到動靜,隻見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有些迷茫地看向門口。
然後趕緊用力地揉揉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們。
“爺爺,爺爺……來客人了,快出來接客!”
少年驚喜地從二樓窗口處一躍而下,歡快地跑來“小姐姐……很高興為您服務~”
“……”顏汐這個接客……屬實差點把她送走!
還以為自己來了窯子,那股熟悉地怕被逮到的感覺湧上心頭,嚇得她差點拔腿就跑。
“咳咳,我來看看水晶原石。”
顏汐淡淡道,視線落在大廳中央擺滿的各種快積灰的亂石堆上。
因為顏汐的帶頭,看戲的路人忍不住也跟著踏足進來,進來以後也紛紛驚呆
臥槽,這是一家快要倒閉的店鋪的樣子嗎?
顏汐之所以挑這家,是因為千年前她的確自己投資了一家寶石店鋪。
並且親自為其寫牌匾,命名為——藏晶閣!
藏晶閣當時的主家叫薑城,是跟她上戰場受了重傷退役的老將軍。
因為帝王殘暴,受傷的將軍便被視為無能,直接被貶為庶人,毫無生活來源。
是以她撥了一筆款,並且給了他兩隻吸金蠱維持生計。
看來千年過去,如今藏晶閣雖然瀕臨倒閉,但後人還算活得富裕。
“稀客啊,三年了……總算是有客人進來了。”
緊接著,一個杵著拐杖的白發老人顫顫巍巍地走出來,那少年連忙去扶他“爺爺,您慢點。”
“爸媽早說了讓您關門回去養老了,您總還想著堅持……這下總算有客人來了,您可要撐住。”
少年名叫薑銘堯,稚嫩的少年容姿,穿著白襯衫,少年感拉滿。
此刻體貼入微照顧老人的模樣又孝順陽光,讓人一見就覺如沐春風。
“關不得,關不得……老祖宗傳下來的,得守著,死守著。”
老人杵著拐杖而來,雖年邁,但看起來身子骨還算健朗,隻是剛才太激動,顯得虛弱。
“這位小姑娘,你可有看得上的原石,若是不嫌棄老夫眼拙,老夫可為你挑一挑。”
薑爺爺和藹可親地來到顏汐麵前,不知為何,一見這少女,他就總覺得親切。
“你這老騙子,還敢幫人選原石呢,三年前你為客戶選的開出了玻璃,早就爛招牌了,還敢給人看石!”
“老騙子加一個小騙子,走在無相街上都要被人扔爛葉子臭雞蛋的。
這裡麵還裝潢那麼好?騙來的錢裝的也配讓你們拿來充大款?”
“兄弟們,我們無相街容不下這種店家,快把這裡砸了!”
人群中,有人開口帶節奏道。
一旦有了第一個,其他人一跟風,一時間大家都成了來砸場子的流氓。
一時間,眾人一鬨起來,就要開始砸店。
薑銘堯似乎早就習以為常,凶狠地站出來維護這裡的一切“都滾出去!不準破壞這裡的任何東西,不然我放狼咬死你們!”
薑銘堯陽光帥氣一收,仿佛渾身都長滿了刺一般將爺爺護在身後。
隻見他突然一吹口哨,大廳後麵立刻躥出來一頭凶狠的白狼,對著人群齜牙咧嘴。
“小姐姐,你們離開吧,今天我們不營業了!”
薑銘堯一邊遺憾地對她歉意道,一邊拚命保護店鋪和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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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汐抬眸看他,驀然便想起來他像誰,千年前將軍家小少爺——薑堯。
薑堯跟漫殊的關係,與顏汐跟陸鬱之一樣,是朋友,更是兄弟!
漫殊印象最深刻的便是年紀不過八歲的薑堯在路邊看見衣衫襤褸,帶著白執討飯的自己。
主動蹲在他們的腳邊,將自己藏在衣袖裡最愛吃的桃花糕都給了他們。
“姐姐好瘦,阿堯不要你餓肚子……”
小奶娃大小的他,初相見便知道疼人。
再次見到他時,漫殊功成名就,也惡貫滿盈。
他卻是在將軍府那片最陽光溫暖的熱土裡長大的少年!
彼時他17,她已然20。
他們再見時,他因聽了外麵的謠言說她殺人如麻,便一腔熱血要來為民除害,最後被她打得服服帖帖。
是他袖子裡掉落出一塊桃花糕救了他一命,漫殊紅衣灼灼,看了那塊桃花糕片刻,勾唇“原來是你。”
後來根正苗紅的小將軍苗子便時常出入血月神教,經常為她送來外麵好吃的好玩的。
再後來戰起,雖有薑老將軍在她身側輔佐,可身為前鋒的她依舊會受一身傷回來。
薑堯見她傷這樣重,愧疚地在她塌側哭
“姐姐,讓我做前鋒吧,我是將軍府獨子,自小熟讀兵法,練這一身本領,讓我替你上吧!”
“再這樣下去,你舊傷未愈添新傷,會撐不住的!”
漫殊隻是撐著床榻靜靜看著他,然後淡淡道“薑堯,你還不足以上陣殺敵。”
“本座不需要一個上陣隻會送死的先鋒!滾回京城去!”
那一彆,過了好久,久到遲燼封了攝政王,能比肩她的地位,予她榮光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