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不好了。”
戌狗的聲音,在外響起。
秦文遠被叫醒,腦袋有些懵懵的。
身旁長樂也是睡眼朦朧半躺起來,裹著被子,有點茫然。
“夫人,你繼續睡,我出去看看。”
秦文遠拍了拍長樂後背,扶著她緩緩睡下。
“嗯,有什麼事情,夫君可記得讓人告知於我。”
長樂也沒在意,反正這段時間自家夫君都是這樣做的。
“我知道了.。”
秦文遠笑著點頭。
緊接著,
他迷糊了一下,這才披上衣服打開了門。
“怎麼了?”秦文遠問道。
戌狗說道:“出意外了,有一國使臣團隊,在趕往長安的路上被劫殺了,一共一百二十人,全都被殺了。”
使臣,團滅!
秦文遠微微點頭,打了個哈欠,眼皮還在打架。
他輕輕哦了一聲,似乎並無意外,也沒戌狗這般緊張。
他問道:“其他使臣知道了嗎?”
戌狗搖了搖頭:“暫時不知,但這消息估計瞞不了多久,可能天亮,就會知曉。”
秦文遠淡淡道:“瞞什麼瞞?主動告訴他們去。”
“什麼!?”戌狗一愣。
秦文遠嘴角勾起,眼中的睡意終於散去,他淡淡道:“不讓他們知道,如何引起他們的恐慌?”
“昨天,隻是我計劃的第一步罷了。”
“今天,好戲,真正上演。”
“聯盟?”
秦文遠笑道:“看你們過了今天,還怎麼聯!”
戌狗聽到秦文遠的話,心中忽然出現了一個猜測,這讓他不由得猛然瞪大眼睛看向秦文遠,臉上充滿了驚色。
“難道,難道他們是被……”
“收起你那不靠譜的猜測吧。”
未等戌狗將話說完,秦文遠就仿佛一眼看穿了戌狗的想法一般,直接打斷了戌狗的話。
他淡淡道:“彆多想,雖然我不意外,也想著利用這些使臣的團滅做些文章,但這些使臣的死,可不是我派人做的。”
“我還不至於給大唐挖這麼一個坑。”
戌狗忙看向秦文遠。
秦文遠一邊轉身回去洗漱,一邊說道:“這世上,就沒有絕對完美的犯罪,隻要是犯下案子,就肯定會有痕跡留存。”
“縱使是我秦某人,要做一件事,也不會一丁點痕跡都沒有,這是不可能的,而現在我還不確定這些使臣裡,是否有人和我一樣極其擅長推理,所以在試探清楚他們的本事之前,我不會冒一點險。”
“否則,那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大唐身為主辦國,結果中途截殺使臣團隊,這事一旦被公開,可以想象會給大唐帶來什麼樣的麻煩。”
“那樣的話,我前麵難得營造的優勢,也就蕩然無存了,甚至可能帶來滅頂之災,所以……”
秦文遠一邊擦著臉,一邊淡淡道:“你覺得我會有這麼蠢,給大唐留下這樣一個巨大的隱患,就為了鏟除一個小國使臣?我還不至於那般沒水準吧?”
“想要弄死誰,我有一萬種借刀殺人的法子,親自動手?”
秦文遠搖頭不屑道:“太低端了!”
戌狗聞言,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情了。
鏟除了整個使臣團隊,一百多人,一個沒留。
如此恐怖的案子。
結果再自家少爺這裡,是那樣被嫌棄和不屑的,甚至被評價為低端!
這……………………………
戌狗心中不由得感慨,少爺就是牛批啊!
秦文遠穿好衣物,走出了家門。
說到:“走吧,帶我去現場瞧瞧,另外……派人去驛站裡散布下消息,讓那些使臣知道發生了什麼,同時告訴趙海,讓他不要對此事發表任何看法,有什麼事就往我身上推,一切都等我回去再說。”
戌狗連忙點頭。
沒有任何遲疑,吩咐手下將秦文遠的命令傳往驛站後,他便和秦文遠等人,迅速出了長安城,向著案發的地方前去。
中午時分,秦文遠他們才抵達案發現場。
此地距離長安不算遠,半日路程,以馬皮的腳力,不到300裡的距離。
比之太極山要稍微遠一些,但卻沒有出了太極山的地界。
太極山不是單純的一座山,而是群山的總稱。
之前發生的一些案子,以及太極館等地,都是靠近長安的太極山那一片。
“!!!”
“!!!”
一道聲音,陡然從趙獻業身後響起,頓時嚇得趙獻業寒毛乍立。
而且前麵就是上百具屍首,很多屍首都是死不瞑目,大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
忽然間有聲音傳來,使得趙獻業差點沒竄到天上去。
“我的天,誰在嚇——”
話剛說到一半,看到身後站著的是秦文遠後,那沒說完的另一半話,直接被趙獻業艱難的咽回到了肚子裡。
“繼續,話說到一半多難受,來,說完了,讓我聽聽我們的趙大人,有何見解。”秦文遠斜著眼睛看趙獻業。
“咳咳。”
趙獻業不好意思咳嗽一聲,笑道:“秦爵爺,你是來拯救下官的嗎?下官就知道,哪裡有難,哪裡就有秦爵爺,大人真是下官人生的指路明燈,是下官人生中的貴……”
“行了行了,趙大人,這些話就彆說了。”
秦文遠作出一個停止手勢。
他服氣了!
論拍馬屁,還是趙獻業更強!
趙獻業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也不在意。
他嘿嘿直笑,跟著秦文遠久了,趙獻業已經有了一整套對付秦文遠的方法了,其中不要臉是最有用的。
秦文遠無奈的看著沒臉沒皮的趙獻業,要不是趙獻業是自己的捧哏,自己絕對一腳踹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