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夏樹的氣憤,有一小部分是真的,大部分則是裝出來的,目的是趕緊轉移話題,避免沈小喬追問對麵是誰,怎麼聯係上的,最後問出和陸雪琪的關係來,節外生枝。
雖然是個直男,不過男性在這種事兒上的危機意識,還是與生俱來的。
但沈小喬對夏樹,是非常信任的,夏樹沒說,她也不會多問,勸了幾句後,沈小喬就順勢改變了話題,說道
“夏樹,我覺得這段時間,還是應該以學習為主,畢竟隻有兩個月就要參加高考,和烹飪資格考試了。”
“等考完了,咱們利用假期,一起把店經營起來,然後一起去上學,你說好不好?”
也許是覺得“一起”這個詞用的有點多,沈小喬的臉龐微微浮上一層紅暈。
但兩世的直男夏樹的回答,立即吸引了沈小喬的注意力
“不行啊,小喬。”
“我的計劃,是在高考之前,把店順利的開起來。”
“高考之後,我打算直接去大學所在的城市,利用這個假期,提前做一些事情。”
“啊?!”
沈小喬可一點都沒有思想準備,之前在她的心裡,高考後的那個假期,是最值得憧憬的,她會一邊懷著對大學生活的美好期待,一邊替家裡安排今後的生活,一邊和同學好友們進行幾次難忘的聚會活動。
現在,又多了一個特殊的身影,可以陪在她身邊。
然而,夏樹的計劃,似乎和她的想法,出入很大。
“為,為什麼啊?”
沈小喬略有慌亂的問道“你要提前做什麼事情啊?要去提前學習嗎?”
“暫時還沒完全想好,到時再說吧。”
夏樹敷衍了一句,繼續向學校走去,完全沒發現沈小喬芳心大亂的異常。
····
高考前的兩個月,說慢極慢,說快,也極快。
覺得慢的,是比如李鴻博之類的,無欲無求,就在焦慮中苦熬著,他自己以為極其痛苦,而實際極其珍貴的最後兩個月的時光。
而對於有所追求的,比如夏樹之類,這點時間簡直就是白駒過隙,倏忽而過,連一分一秒也舍不得浪費。
比如各種數學卷子、理綜卷子,夏樹一頭埋在裡麵,做了個昏天黑地。不僅如此,他還毫不理會同學們的非議,差點把數學老師和理綜老師據為己有,隻要他們不上課,就天天纏著,問個沒完沒了。
數學老師何九,人送外號九爺,是個退休返聘的老教師,這種回光返照式的學生他見的多了,好多男生高中三年都混得迷迷糊糊,到了最後兩個月,忽然想為前途做一次重要的拚搏。
然而夏樹給他的感覺,卻又和大多數的學生不一樣,很多的學生的努力裡,有著很多自我感動的成分,似乎在青春裡,為了未來放手一搏,是很浪漫的一件事。
但夏樹卻完全不會給人這種感覺,他一點也不在乎什麼浪漫主意色彩,也沒覺得毫無保留的拚搏有多酷,他就是想要更高的分數而已。
太難的題,直接扔掉不要;太複雜的題,隻學出簡單給分多的步驟,夏樹的學習態度裡,有著大多數高中生都不具備的功利感,講究的就是一個性價比。
有時,九爺講的正在興頭上,想稍微引申一下,但夏樹感覺到講的深了,立刻就打斷了九爺的興頭,令找一題開講,把老頭氣的吹胡子瞪眼。
不過,在夏樹如此功利的學習下,他的數學成績也不斷的上漲,如果按照同樣難度的模擬卷來說,剛重生時,他代數幾何加起來,也考不過90分,現在卻已經有120分左右的實力了。
隻不過本來的夏樹,成績就差不多有一百二三十分,夏樹現在不過剛剛回到原先的水平,同學們並沒有發現異常。
除了學習之外的事,夏樹很少去管了,幸好袁朗足夠給力,僅僅根據夏樹幾個要求,加上自己的理解,就給夏樹找到了一個足夠合適的店鋪。
這個店鋪距離之前夏家和沈家原本的早點攤子不遠,麵積有一百五十平米左右,臨近十字路口,最適合經營早餐。
至於房租,房東和袁朗,也有著幾層繞來繞去的關係,於是給出了一個良心價格,月租3000,水電家具自理,押6付6。
“袁總,兄弟不得不表揚你一下了,事辦的太明白了!”
夏樹得到消息後,百忙之中給袁朗打了個電話,“而且周圍的鋪子也有空著的,以後要擴張,也不麻煩。”
“那是啊!”袁朗得意道“工商執照,各種手續,哥哥都已經幫你辦妥了。”
“肉聯廠那邊我也找了人,框架都簽了,等你有空的時候去把具體供貨合同擬一下就ok。”
“連桌椅板凳,店麵裝修,哥哥我幫你一手都辦了,怎麼樣?”
“就是你好歹得告訴我,哪天正式開門,我好幫你張羅一下啊。”
“日子我已經定好了,就在6月13號。”夏樹說道。
“6月13?那現在還有不到兩個月了。”
袁朗嘟嘟囔囔的算著“不過裝修一個月也夠了,應該沒問題。6月13怎麼感覺,這個日子有點特殊呢。”
“對了!6月12,不是烹飪資格考試的日子嗎?”
“沒錯,袁總好記性。”
夏樹平靜的聲音傳來“正好和袁總彙報一下我的計劃安排,6月之前,我會把所有的餐食的技術細節、安全標準和人員完善好,6月6號、7號,小弟有個考試,6月12號,還有個小考試,6月13號,敝餐廳開業。而如果一切順利,6月20日,小弟就要暫彆江城,去趟滬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