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姐,婷姐。”夏樹連忙喊住她,“這樣,你看我這個包太小了,我脫下的外套放不下,你能不能把包借我用用?”
眾人眼前一亮,這是一個好借口,雖然大家都知道情況是什麼樣的,但隻要有這個借口,那就不算違反規則。
“那,那行,謝,謝謝你啊,小夏。”
趙婷也真是堅持不下去了,有了這個借口,便準備借坡下驢,把行李交給夏樹。
就在此時,那個討厭的聲音又響起了。
“自己製定的規則不遵守,到是擅長尋找漏洞,編造借口,也對吼,你們是在這方麵比較擅長。”
這下,所有人都不淡定了,劉藝凡依舊鼻孔朝天,覺得彆人的怒氣,是源自無能。
趙婷緩緩的背上行李,試圖壓榨一下自己的潛力,可惜失敗,沒走兩步就摔倒在地,幸好兩邊的人攙扶及時,沒有受傷。
總導演默默的上前溝通,兩分鐘後,他扭頭宣布
“趙老師身體不適需要休息,小張小王,送趙老師回到銅錢村,等明天休息好後,再帶趙老師去小學。”
兩個工作人員立刻上前,把趙婷攙扶著下山去了。
“一斐,對不起啊,姐沒幫上你,還給你拖後腿了。”
臨下山,趙婷苦笑著和柳一斐說道
“婷姐,彆這麼說,你好好休息,明天也來得及,咱們一定能拿第一名!”
柳一斐鼓勵道。
送走了趙婷,隊伍的速度快了很多,就在太陽即將落山前,眾人看見了銅錢村小學的全貌。
這所小學,有著人們想象中西部小學的破舊,但在各個方麵,又比想象中的好些。
它的操場是由黃土和砂石鋪成的,當大風或者學生列隊跑步時,操場上煙塵滾滾,並不適宜運動。
但操場非常平整,孩子在上麵跑來跑去,不用擔心崴腳,而滑倒時,滑動的砂石,也能很好的卸力,不會受傷。
它的教學樓非常破舊,外麵的牆漆已經脫落殆儘,兩扇大門壞了一扇,另一扇也吱吱扭扭的不肯乾活。
但在斑駁的牆皮下,露出的卻是水泥砂漿灌注的牆體,異常堅固,在整個村子裡都沒有幾戶磚房的情況下,這水泥砂漿的牆體,可以稱得上奢豪了。
同樣的,教室裡的桌椅已經陳舊,但依舊牢固,食堂的鍋灶已經稱得上文物級彆,卻依然乾淨整潔,孩子們的飯碗裡,索然沒有大魚大肉,但卻努力的搭配著紅薯,洋芋,蔬菜,豆製品和少量的雞蛋以及更少量的肉類。
“這所村子,已經把它最好的一切,都給到這所小學了。”
“每年的農閒,村子裡的人都會免費來學校幫忙,修理校舍,桌椅,還會拿來家裡不多的食物送給學校食堂。”
“隻要學生在學校考試成績好,回家就不用乾農活,可以專心學習。”
“學校的基本學費,生活費和書本費,村子裡再窮的家庭也沒拖欠過。”
“這些,您聽起來可能不算什麼,但找遍貴省的農村小學,能做到這種程度的村子,可以說屈指可數了。”
銅錢村小學的徐校長出來迎接,他是個矮胖的中年男人,還不到50歲,臉上的皺紋深得像70歲。
導演上去握手寒暄,然後回頭介紹道
“徐校長從26歲來貴州支教,已經在這裡二十年了,剛來的時候就是一個普通的支教老師,誰想到一下把半輩子都投在這裡了,這所小學,也是徐校長一手一腳,一點點建起來了。”
“徐校長還在學校組建了女足,這隻女足成立3年了,已經拿下了貴州所有女子比賽的冠軍,有好幾名球員,被專業隊的梯隊看中,已經去試訓,甚至留隊。”
“嘩!”
現場一片掌聲。
徐校長笑了笑,滿是高原紅的老臉上皺紋更深了,他帶著大家大概看了看校園,就把節目組帶到了駐地。
“這是以前的舊宿舍,你們將就一下吧,條件不好,不好意思了。”
大家看了看,嗯,條件確實稱不上好,房間裡隻有基本的床鋪,被褥和臉盆,其他就沒有了,連廁所都是公廁,這裡到處都是歲月的痕跡,唯一的優點就是乾淨,令眾人的興奮度有些降低。
一天的奔波下來,大家都累了,紛紛收拾一下準備休息。按照節目規定,一個隊的隊友住一間房,於是劉藝凡自己一間,夏樹和汪誌誌一間,而由於柳一斐的隊友不在,她隻能自己一間。
晚飯由學校食堂,有葷有素,頗為豐盛,吃完後,眾人各自休息,隻有夏樹沒睡,他收拾收拾,又回到了學校的食堂。
他要研究一下食堂的家夥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