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樹喝的不少,醉醺醺的和沙老師告彆,然後一頭紮在床上,不想動彈了。
剛迷迷糊糊的要睡著,手機的鬨鐘忽然響了,這是到了給沈小喬發短信打電話的時間。
夏樹才想起來,自從去貴省錄節目,已經快十幾天沒聯係沈小喬了,然而對方一個短信都沒有,這是要乾什麼?難道真的死心了?
“年輕的小女生,就是不懂得妥協和包容。”
夏樹哼哼唧唧的爬起來,好歹洗了把臉,清醒了一下,然後隨手撥出了沈小喬的電話。
奇跡發生了,本來沒有準備能夠接通的電話,竟然通了。
夏樹嚇了一跳,酒一下醒了不少,大腦裡瘋狂運轉,考慮著前因後果。
僅僅幾秒種後,電話接通,一個熟悉溫柔的聲音響起
“喂?夏樹?”
“是,是我。”夏樹腦子還不太清醒,隻能木木的說道“你最近好嗎?”
“好啊。”沈小喬輕輕說道“你呢?”
“我也很好啊,我最近很忙啊,很多事情,我前幾天。”
夏樹恢複了一些,開始叭叭叭的說起這些天的事情,當然是挑了哪些能說的說,一些不好說的,那就當沒有發生。
沈小喬也沒說話,就靜靜的聽著,等夏樹說完,她笑著說道“那很好啊,我下個月25號去滬上,到時就能見到了。”
“那好啊,我到時去接你。”夏樹說道。
“嗯,到時見。”沈小喬頓了頓,小聲說道“你還有什麼話要和我說嗎?”
“有,我想你了。”
夏樹毫不遲疑的說道“我每天都很想你。”
對麵的沈小喬安靜了一會兒,也不知是哭還是笑,過了半分鐘,才又說道“我要睡啦,謝謝你送的手機,有事發短信吧。”
“這麼早就睡了?”夏樹驚詫,“良辰美景,多浪費啊。”
“不許亂說,我真的要睡了,每天要早起去店裡幫忙,你都不知道生意有多好!”
沈小喬嬌哼一聲,“你也早點休息,不許睡得太晚,知道嗎。”
兩人聊了半天,才依依不舍的掛斷電話。
直到最後,夏樹也不明白沈小喬原諒他的原因,但這不妨礙他的好心情。
夏樹現在是徹底醒酒了,又極度興奮,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他推開窗子,浦江溫熱的江風拂麵,感覺說不出的舒服。
這麼好的夜晚,睡覺太可惜了。夏樹穿上衣服,下樓去散步。
這所大宅子裡,花園都有好幾處,夏樹沿著掛滿了爬藤的回廊向前走,蟬鳴聲遮住了遠處微不可聞的鳴笛聲,讓人感覺在城市的鋼鐵叢林之間,也能找到內心的寂靜祥和。
走了5分鐘,眼前出現一座涼亭,夏樹走進才發現,涼亭裡已經有人坐著了,夏樹連忙說了聲打擾,就要離開。
“等一下。”
說話的聲音是個女子,但聲音冰冷。
“您叫我?”夏樹回頭看看,這裡隻有自己兩人,於是小心問道。
為什麼小心呢?夏夜,涼亭,偶遇,白衣長發女子,這幾個關鍵字連在一起,總讓從小熟度聊齋的夏樹心裡發毛。
“你是誰,我沒見過你。”
這女子問道,她的聲音一出,即使在炎炎夏日,都讓人覺得冰冷。她和陸雪琪的冷又有所不同,陸雪琪是一種冰山雪蓮,出塵高傲的冷,這女子則是空洞冷寂,毫無生氣的冷。
這女子能深夜出現在涼亭裡,肯定和主人家關係密切,夏樹仔細的介紹了一下自己,然後小心的問道“請問,您是?”
女子不答,反而冷笑一聲,問道“你身上有錢嗎?”
“什麼?”夏樹愣了一下,懷疑自己沒有聽清,重複問道。
“我問你身上有沒有錢?”
女子不耐煩的說道“有的話,借我一點。”
“這個。”夏樹猶豫了一下,道“錢倒是有一點,但不知道您是哪位?”
“你不知道我?”女子愣了一下,然後冷笑一聲。
“田老根,現在連提我都不敢了嗎?”
“論起來,你得叫我五師姐,給師姐孝敬個紅包,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