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國民食神!
成功淘汰滬上師範後,滬上理工闖入4強,神奇的完成了既定目標,劉校長心願達成,他感覺彆無所求了,甚至隱隱的覺得,要是下一場贏不了,說不定更好,還能給明年留點進步空間。
更陰暗一點的想法則是,滬上大學生烹飪大賽的決賽,是有電視台直播的,通常是滬上台,有時弄不好還有國家台參與,到時夏樹再表現得這麼驚豔,少不得就得引起重大關注,自己這座小廟,能不能留下這尊大佛,就不好說了。
然而事與願違,夏樹仍然正常發揮,半決賽一挑三完成個人賽演出,團隊賽帶隊用完美的全羊宴擊敗對手共濟大學,闖入決賽。
決賽中,夏樹再次超神,個人賽一挑三取得勝利,團隊賽裡則用了一碗麵條,征服了那位4級評委。
據說,麵條用了最好的海刀魚和雞肉,豬肉,刮成泥,經過夏樹處理後,肉泥竟然有了微微的彈性,用這種肉泥做出了麵條,下在用雞鴨排骨和牛大骨熬出的湯裡,鮮的無法形容,令人難以忘懷。
就在決賽結束的兩天內後,夏樹接到了一個電話,對方自稱是國家大學生烹飪隊的教練,看了夏樹的表現後,希望征召夏樹入隊。
“我叫田春禾,春天的春,禾苗的禾。”
對方聲音寬厚敦和,從聲音就能想象出一位事業有成的中年男子形象。
“夏同學,如果你同意,我們還會聯係你們的學校,所以這方麵不用顧慮。”
“當然,國家集訓隊一切自願,來去自由,如果你有什麼顧慮不想參加,我們完全理解,所以不必勉強。”
夏樹還真的不太想去,他的時間確實不夠用,學習什麼的就不用考慮了,快吃網正在瘋狂擴張的階段,觸手正準備從滬上延伸到周邊省份,僅僅這一項,他就忙的不可開交。
另外,和沈小喬每周兩次的見麵,是夏樹給自己定下來,雷打不動。
前世今生,夏樹見多了因為事業,最後分道揚鑣的情侶和夫妻,他絕不想和沈小喬走到這一步,所以早早的定下了規矩,無論再忙,周三和周日的晚上,他都要駕車去找沈小喬,兩人像普通的大學情侶一樣,吃吃飯,散散步,甜言蜜語,花前月下。
但如果參加了大學生烹飪國家隊呢?
首先,國家隊的總部不在滬上,他參加集訓的話,必然要去上京,現在可不是高鐵呼嘯,中午吃完午飯出發,晚上就能在另一個城市吃晚飯的年代。
就算夏樹不計成本,每周兩次機票往返,但國家烹飪隊,顯然是需要出國比賽的。出國比賽,時間和賽程就不是自己可以安排了的。
對方聽出夏樹的猶豫,主動說道
“夏同學,國家隊招收全國的優秀學生,他們很多都有顧慮,這裡我可以給你解釋一下。”
“國家隊的隊員,在二十至三十人之間,隊員們平時沒有強製安排,無論是訓練還是比賽,都由教練們根絕情況進行推薦。”
“每人入隊後,都會有一名指導教練,教練會根據你的個人特點,幫你製定訓練計劃,你可以在隊裡隨隊訓練,也可以回到地方按照計劃訓練,當然,每年有一次考核,考核不過關,會被退隊。”
“而國際比賽是有很多的,教練會根據你的特長,建議你加入某一次比賽,當然,你也有不去的權力,我們所有的活動中,隻有年終考核是必須參加的,其他比賽,全部自願。”
夏樹一拍大腿,這製度太人性化了!
“教練,您不用說了,作為一名中國大學生,我當然要加入國家隊,能加入國家隊,是我畢生的榮譽!”
夏樹連忙說道。
“嗬嗬,好的,那我這兒記下了。”
對麵的中年男人笑笑,似乎夏樹的反應在他預料之中。
“我再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國家隊的總教練,你入隊後,我直接帶你。夏樹,我很看好你啊。”
“田教練!您儘管放心,我一定好好跟您學習,為國爭光,不給您和國家隊丟臉!”
結束了虛情假意的對話,夏樹遏製不住興奮的心情,開始打電話。
國家隊啊,這稱呼本身就帶著神聖的味道,夏樹兩世為人,酸甜苦辣嘗了不少,但國家隊從來都是不敢想的,那兒集中了一個國家在某個領域最有才華的一群人,能進入國家隊,本身就說明了能力,能為國爭光不說,進去滾一圈,出來自己身上都是帶著金光的。
不然,為什麼前世某用腳踢的體育運動裡,進入國家隊都要明碼標價了,還不是因為有了這層金身,無論回到俱樂部裡談合同,還是退役後,都有很多的優待。有些人把這榮耀的位置待價而沽,槍斃十分鐘一點都不冤枉。
夏樹把這個好消息挨個通知了一遍,老爹老媽,沈小喬,李鴻博,袁朗,孟曉雪,沙老師,接到電話的人無一例外,都對夏樹的入選表示了恭喜。但掛斷電話後的反應各有不同。
韓美娟和夏宗實兩口子弄了點小酒,就著菜喝了半宿,說說笑笑,最後韓美娟眼圈紅了,夏宗實拍了拍老妻的後背,輕聲安慰。
李鴻博沒心沒肺,在他心裡夏樹最厲害,彆說國家隊,地球隊也得有他的位置,這廝毫不驚訝,隻是趁機訛了夏樹一頓大餐。
沈小喬則堅定地表示,要讓夏樹趁這個機會,好好的學習,不要掛念她,也不用擔心家裡,她可以把家裡安排好。
袁朗則是表示夏總,我現在已經開了3家分店了,咱們步子真不能邁的太大,你進了國家隊,給我減兩個指標,咱們8個算合格行不行?
孟曉雪最簡單,就是一頓無腦狂舔,就差說出吉時吉日吉如風,豐年豐月如豐增。增福增祿增長壽,壽山壽水壽長生。生財生利生貴子,子孝孫賢代代榮。榮華富貴年年有,有錢有勢有前程。
沙老師的表現最詭異,他關斷電話後,轉頭就給自己的師父打了過去。
“啥事兒?大半夜的!彆打擾老子打牌。”
田老頭暴躁的聲音傳來。
“師父,您是不是和師叔推薦夏樹了?”
沙老師問道“他被國家隊征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