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很強。
不愧你。
顧問淵當然不可能說出實話景瑄太注意阮枝,真的很煩人。
而他也不算說了假話,除了阮枝,在場的所有人他看不順眼——包括他現在頂著的這個身份,高常。
由於景瑄在第一層進第二層中進行了一點小『操』作,導致他和阮枝這麼陰差陽錯算進了另一支隊伍,在進入第三層的時候,成了五人組的模式。
第三層同樣不需要動刀劍,為“生”。
體了死,接著便生。
死令人恐懼,而生亦有苦,更有執念。
修士妄凡人之軀登仙人境界,則諸塵世苦楚、人間尋常,需一一克服。
不同於第二層,顧問淵最後出來的人。
他臉『色』比淋雨的時候還要白,整個人久久僵立在原地不得動彈,好似隨便一點力道能摧毀他。
阮枝被他這副樣子嚇到了,她出來的不比顧問淵早少,生存意誌太強烈反而險些被生中伺機而動的“執念”牽絆『迷』『惑』。此刻她離顧問淵最近,意識問“你怎麼了?”
“……能怎麼。”
頓了片刻,顧問淵抬眼漫不經地掃她一眼,口吻一如往常,如果不臉『色』仍舊蒼白,和過往的散漫無謂並無區彆,“太活了,自己有點嚇到了。”
阮枝有同感地道“害,誰說不呢。”
關口開。
他前往第四層。
阮枝忽然起來,忘記問他在第二層看到了什麼,怎麼反而麼快出來了?
按照景瑄的說法,第三層之後眾人不必刻意分隊行事,因為所有人麵臨的場麵一樣的。否則他在第二層與蕭約走散,再不能重逢實施計劃,前功儘棄了。
第四層一片中規中矩的密林。
阮枝率先問景瑄“景道友,這一層何解?”
“這一層便考驗各位的實力了。”
景瑄抱歉地笑了笑,“但這密林的場麵我也沒過,不知道究竟什麼樣子了。諸位小些吧。”
阮枝懷疑地瞥他一眼,直覺這話不能全信。
賀言煜被“高常”懟了後一直憋著口氣,這兒看著後者滿臉不在乎的神『色』,縫『插』針地道“高道友這般混不在意,屆時彆拖了大家的後腿才好。”
顧問淵看沒看他,無聊至極地隨口接話“一兒‘高常’,一兒高道友,閣這反複無常的表現著實讓我『迷』茫。來要維持風度,功力不到位。”
賀言煜憤憤地道“你為世人如你般不講禮嗎?”
顧問淵紆尊降貴地繼續應了,態度中有種旁人模仿不來的孤傲“誠告閣,此行結束快快回去洗臉,搓掉幾張餘的麵皮便不恬不知恥地來找我搭話了。”
賀言煜再次氣到幾乎當場去世,理智燃燒殆儘,竟然直接拔出了佩刀,橫刀指向顧問淵“高常,你欺人太甚!”
顧問淵“……”
好沒意思。
幾句話能氣成這樣,真不中用。
顧問淵的目光輕飄飄地從阮枝身上劃過,覺得還同阮枝說話有趣。然而刀尖對著自己,他不回應似乎也說不過去。
顧問淵懶洋洋地,跟著拔出了高常的佩劍。
的。
他自己壓根沒有佩劍這東西,□□的時候還因為不適應差點磕絆住了。
刀劍相對無言,場麵一觸即發。
景瑄本來攔,出於某種“高常”同樣看不慣的思,到底隻佯作樣子。
兩人對峙稍許,刀劍相撞的聲響隨即響起。
“真啊?”
阮枝驚歎不已,搞不清楚這兩人鬥鬥嘴算了怎麼還真動手,而且邊位一臉焦灼但不出手的景瑄,在表演情景劇嗎?!
阮枝朝前去。
裴逢星即刻伸手攔她,還有點站不穩,左腿使不上力氣地往旁邊歪到。
阮枝連忙扶住裴逢星“腿傷發作了嗎?”
裴逢星額上憋出幾滴冷汗,伸手不經意地搭住了阮枝的手臂,語氣虛弱地道“……我沒事。隻,他在氣頭上,貿然阻攔不可取。”
阮枝被他這無力的模樣勾住了神,聞言便覺得頗有道理,並未深“行,我知道了。我先扶你到一邊休息。”
作壁上觀的景瑄大概實在假惺惺不去,無實物表演也不麼好做的,要一邊表達擔一邊不真的去阻攔確實挺有難度。
他眼角餘光看這方,當即幾個大步迅速湊過來,扶住了裴逢星的另一隻手臂,口中還說著為人著的話“阮道友身為女子,怕不好照顧裴道友,還我來吧。”
這點小事還可交給景瑄,這兒他做不了什麼小動作。
阮枝爽快地道“好。”
說著把裴逢星交給了景瑄。
裴逢星眼睜睜看著阮枝離自己而去“……”
裴逢星突然知道顧問淵為什麼看景瑄麼不順眼了,他現在看著景瑄,也尤其、特彆、十分的不順眼,口頭上鄙薄幾句覺得輕的了。
“你彆了!”
阮枝喊出這句惡俗的台詞,整個人哆嗦了一。
顧問淵和賀言煜的動作不約而同地停了停。
阮枝縫『插』針地拔劍,身形靈活地溜進二人之間,要挑開他隨時有可能再次撞在一處的刀劍。
——從不明真相的旁觀者角度來看,這場麵乍看上去極像阮枝被顧問淵和賀言煜二人圍攻。
至少,在恰好趕來的蕭約眼中這樣。
“住手!”
蕭約一聲斷喝,催動斷水劍率先飛掠過來。
冷冽的劍刃折『射』出令人驚的寒光,阮枝還懵『逼』著,被斷水劍畫著圈圍住了,比她自己出手更快,成功開了顧、賀二人的刀劍。
蕭約隨後而至,一手持劍,動作乾脆利落,有種獨屬於強者的震懾。
阮枝“……”
這一幕,好像曾經發生過啊。
而且,沒記錯的話,應該也在一片樹林裡。
蕭男主,你這劇本裡英雄救美的戲份究竟占了大的比重啊?
唯一不同於上次的,蕭約這次沒有將阮枝藏到身後,而將她拉到了身側。兩人的身軀不可避免地撞了一,蕭約單手穩住她的身形,還側眸來上掃視了她一番“發生了什麼事?”
他首先詢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