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在陳揚預料之內,他問道“我們損失了多少兄弟?”
葉舜沉聲道“死了二十三人,重傷五十人,輕傷三百三十七人。”
這些人數,他已吩咐人統計出來。
戰爭果然都是會死人的,陳揚無奈歎息一聲,道“死了的兄弟,賠償得翻倍,如果他們有家眷需要供養的,就接到這邊來,受傷的兄弟我會讓華神醫來救治,實在重傷無法上戰場,失去行動能力的,我也會供養他們一輩子。”
葉舜感激地說道“謝主公!”
陳揚又說道“找人送我回家。”
已經快天亮了,陳揚終於想起今晚還是自己的洞房之夜,卻在外麵廝殺了那麼久,心中隻覺得對不起張春華。
看著陳揚離開,曹寧也想跟上。
可是,她也知道陳揚這是趕著回去見張春華,就斷了這個念頭。
“洞房之夜,陳掌櫃還幫我們保護許都,是我們曹家對不起他!”曹昂愧疚地搖了搖頭。
陳府內,昨晚的屍體已清理掉,所有的血跡也洗刷乾淨。
陳揚回來之後,已經是第二天日出時分。
“夫君!”
還穿著喜服的張春華在前院著急地等待,從夜裡等到天亮,終於看到身上還帶有血汙的陳揚回來,她飛撲過去,抱著他哭了起來。
嘶!
陳揚深吸一口氣,道“春華,你碰到我的傷口。”
“啊!”
張春華驚呼一聲,隨後發現陳揚身上還有不少傷,雖然包紮著,但還是滲出血水。
她精致的俏臉瞬間蒼白,淚水來得更凶。
“華大夫,你快來了看看我夫君!”張春華哭著大叫道。
陳揚看到自己妻子如此緊張,伸手抹去她臉頰的淚水,輕聲道“昨晚,對不起!我讓你等了一夜。”
張春華抱著他,梨花帶雨道“我不在乎,我隻要你能平安回來,其他都不重要。”
過了好一會,華佗終於趕過來。
一夜未眠,又經過一場大戰,陳揚的身體疲憊無比,在看到華佗瞬間,撐不住就倒下來。
——
許都城外。
典韋帶著大軍繼續和張繡他們僵持,他聽從陳揚的安排,不主動出擊,也不撤退。
每次張繡要撤退的時候,典韋必定追趕,但是張繡要反擊的時候,典韋又不打而逃。
如此數次往來,已經是這天中午時分,無論是張繡還是文聘都有些脾氣了。
“文將軍,如今怎麼辦?”張繡皺起眉頭道。
“撤退,黃祖將軍已在後方等著我們,隻要典韋敢追,我們一旦包圍起來,他必死無疑!”文聘說道。
然後他便下令,全軍儘快吃午飯,便馬上撤退,不得有誤。
他們都想不到的是,那些士兵剛吃完東西,突然就倒下了一大片。
倒下去的士兵全部都昏迷不醒,這個趨勢還沒有停止,陸陸續續還有士兵倒下,軍中刹那間變得死氣沉沉。
文聘得知情況他心中大驚,馬上問發生了什麼事,可是沒有任何人能夠回應他的話,最終就連他也倒下去。
“張繡,你好狠!”
文聘倒下之前,最後看了張繡一眼,接著便不省人事。
因為在全軍當中,還能站著的人,就隻有張繡和張先他們。
張繡也一臉懵逼,很是不解為何會這樣,他高聲問“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下藥,但誰能在這裡下藥?
“因為我!”
此時,張繡身邊的張先突然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