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身後又傳來了一人的聲音。
陳揚回頭看去,隻見曹洪帶著他的兒子曹馥急忙地趕了過來。
“曹將軍,你還有什麼吩咐?”陳揚問道。
“我也是請求子安你能把我兒帶在身邊!”
隻見曹洪往後揮一揮手,曹馥十分不情願地走了上前,他在陳揚麵前拱手一拜。
陳揚見了滿頭黑線,這些人怎麼都喜歡把自己的兒子讓我帶著?
當我是托兒所嗎?
“子安,不可以嗎?”曹洪看到陳揚的猶豫,他連忙就問。
既然答應了夏侯兄弟,陳揚也不好拒絕曹洪,點頭道“當然可以,但跟在我身邊必須服從我的命令,不知道可做得到?”
曹馥儘管十分不情願,但還是應付一下,說道“沒問題!”
曹洪哈哈笑道“那麼元徽就拜托子安你了!”
元徽,就是曹馥的表字。
說完之後,曹洪也回去曹操的大軍。
幸好沒有其他將軍也來把他們的兒子丟給他帶,接著陳揚一揮手,號令全軍脫離曹軍,他帶著八千人往白馬的方向趕了過去。
在這一路上,他們很順利,沒有遇到其他麻煩。
行軍路上是最辛苦的,他們從白天趕到黑夜,才得以休息。
陳揚下令原地紮營,再安排士兵設防了之後,開始準備晚飯。
“元徽,你們覺得這個陳揚靠不靠譜?”
駐紮下來後,夏侯衡等人聚集在一起,議論起陳揚來。
夏侯衡皺了皺眉,道“郭嘉和荀彧他們都認為袁紹會攻打延津,而他卻要去白馬,簡直是胡鬨!依我看來,他那是怕死不敢直麵袁紹大軍,才想出這個方法做逃兵!”
曹馥仿佛找到了一個知音,拍手說道“我也是這麼想,可是父親非要我們跟在他身邊,我們這樣還怎麼有軍功?”
夏侯衡撓了撓頭道“父親就是相信他,甚至還警告我必須聽從他的命令,就連大公子也對他言聽計從!”
“此人蠱惑人心的能力,是真的厲害!”
上一次在楊修的院子裡,陳揚雖然用武力震懾了他們,但他們還不一定對陳揚徹底地心服口服,特彆是在行軍打仗方麵,他們自認為是專家,當然瞧不起陳揚。
“你們彆這麼說,我認為陳將軍這麼做,必定有他的深意!”
夏侯楙曾和陳揚多次交鋒,最後一敗塗地,從那以後他對陳揚甚是敬佩。
對於夏侯楙的事情,夏侯衡他們也是知道,他說道“在打仗方麵他肯定比不上我們,袁紹集合大軍攻打延津,又怎會在這時候偷襲白馬呢?”
曹府也點了點頭,他攤手道“我可管不了那麼多,這一次過後我會和父親說明白,才不願意跟在陳揚身邊,這也太窩囊了!”
“沒錯!”
夏侯衡也說道“打仗,他懂個屁……嗯!子永你怎麼突然衝著我眨眼?”
他的話還沒說完,看到站在他對麵的夏侯充不停地眨眼。
夏侯充無奈道“你們說話還是要注意點,讓子安聽到了會很不好。”
他會這麼說,那是因為他看到陳揚正出現在夏侯衡和曹馥的身後,正大步地走了過來。
“讓他聽到就聽到,我為什麼要怕他!”
夏侯衡冷哼一聲“就算他在我麵前,我也敢直說。”
“是嗎!你現在可以繼續說了!”
他的話剛落,就聽到陳揚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
“你什麼時候來的?”夏侯衡猛地回頭看去。
“陳將軍,偷聽彆人說話很不禮貌!”曹馥也不客氣地說道。
陳揚大步走上前,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冷淡道
“聽說,你們現在很不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