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圖攤手道“你不要再胡說八道,我從來沒做過這種事情。”
高覽說道“主公,我覺得此事得再商議。”
審配冷笑道“高將軍,你是否也因為害怕陳揚,不肯第一時間趕至鄴城,而讓他逃跑了?”
“沒錯,如果高將軍能早來一些,我妻子如何會被那陳揚擄走?”袁熙也附和著,看向高覽的眼神滿是怨恨。
這盤臟水,高覽也想不到,他還會潑到自己身上。
“主公,你不要聽他們胡說八道!”高覽連忙道。
“來人,把張郃高覽二人拖下去,杖責一百,以儆效尤!”
袁紹冷哼一聲,這件事需要有人背鍋,方能穩定軍心。
毫無疑問,袁紹是不會背這個鍋,那麼就交給張郃高覽二人來背。
“主公,我們有何錯?”張郃高呼道。
那些士兵也不管他們如何呼喊,直接把人給帶下去,這次杖責是無法避免。
就在兩人剛剛離開的時候,又有一個人大步走進了主賬。
“主公,我有事相求!”
來的這個人叫做許攸,他躬身作揖,道“主公,我的家人不過是犯了一點小事,大公子竟然把他們全部捉起來,還請主公告訴大公子,將他們放了。”
袁紹心裡滿腔怒火無法發泄,聽得許攸因為這點小事而來找自己,當即怒道“隻要犯事,就該捉了,誰也不例外,你下去吧!”
許攸還想說點什麼,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出口,袁紹已經指著他怒罵道“還不給我滾下去?”
發生那麼多事情,袁紹現在很生氣。
如此一句話,使得許攸滿臉漲紅,最後隻能含恨離開主賬。
“袁本初,你竟敢待我如此?”許攸一口氣咽不下去,同時又很擔憂自己的家人。
離開黎陽,許攸第一時間回到鄴城,他走到一家酒館裡麵,高呼道“小曹掌櫃,給我上酒。”
這家酒館的掌櫃,赫然就是曹瀾,他端著一壇酒上來,問“許大人,今天發生了什麼事?如此生氣!”
曹瀾來了鄴城之後,就效仿陳揚在許都的時候,這置辦一個小酒館,再想方設法和許攸混熟了。
許攸帶著滿腔怒火,將剛才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
“這袁本初,實在可惡!”許攸罵道。
“許大人,你可彆在這裡罵人,小心連累我!”曹瀾故作害怕道。
許攸續道“我罵他,那又如何?難道隻許他罵我,不許我罵他?我這是瞎了眼,才願意輔助他!”
曹瀾說道“難道許大人覺得,大將軍並非明主?”
“當然不是明主!”
許攸冷哼一聲,道“在天下人看來,袁本初不過是反漢逆賊罷了!”
“如若我能在曹丞相麾下做謀士,以我的才能,一定能得到丞相的重視。”
說罷,他繼續喝酒。
半個時辰之後,許攸喝得醉醺醺地離開,一邊走他還一邊叫罵著袁紹。
送走了許攸,曹瀾叫來一個影子的人,把許攸今天在酒館的事情,給宣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