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景找地方坐下後,又道“妹夫你想吃什麼隨便點,不要和我客氣,今天我請客。”
陳揚從來沒有想過要和他客氣,隨便點了一桌子的東西。
“隻不過,我聽說那位陳將軍的做法,有點殘暴了。”
這時候,附近那群人中,又提及了陳揚的事情。
“怎麼殘暴?發生了什麼事?”馬上有人追問。
剛才那人說道“我聽說,他麾下的士兵在城內到處搶東西!”
聽得這人的話,陳揚忍不住朝他看去,自己帶來的士兵不是集合在軍營內訓練,就是去守城門,而且他最嚴格要求紀律,不可能發生這種事情。
難道有人冒充自己的士兵?
“妹夫,你看他們敢詆毀你,不行我要給你收拾他們。”喬景說道。
“你給我坐下來!”陳揚搖了搖頭。
這些人不會無故放矢,廬江應該發生了什麼。
那幾個人當中,又有人說道“不會吧?我怎麼沒聽說過這種事情?”
剛才說話的那人又說道“我還能騙你不成?我告訴你,事情就發生在昨天,我親眼看到,那些士兵強搶普通百姓的錢財糧食,還以籌備保護廬江的軍費為名義!”
聽他們這麼說,又不像是故意散布謠言。
陳揚心裡疑惑,但沒有打擾,繼續聽下去。
“這不可能吧?”
“噓!先不要說了,那些士兵來了!”
接下來,他們全部不敢說話。
陳揚抬頭朝著酒樓大門看去,果然看到有八個士兵大步走進來,為首那人高高瘦瘦,凶神惡煞,三角眼中透露著一絲狠色。
“你們酒樓的掌櫃呢?給我滾出來!”
高瘦男人進門便呼喝一聲,把所有吃飯的人嚇得一跳。
陳揚可以肯定,自己麾下絕對沒有這樣的兵,但是他沒有打斷對方,就要看看他們還想做點什麼。
一會之後,一個中年男人快步走來,他正是這裡的掌櫃,連忙道“幾位大人有什麼吩咐呢?”
“今天的軍費,你們還沒交吧?”高瘦男人冷聲道。
“這個……我們不是昨天就交了嗎?”掌櫃為難地說道。
“昨天是昨天,現在開始要算今天的,以後說不定會每天都要收取!”
高瘦男人不屑道“要不然,你以為我們廬江的守衛士兵,憑什麼保護你們這些人?快把錢給我拿來,還不給我就敢拆了你這家酒樓!”
掌櫃雖然痛恨這些人,但是他並不敢反對,隻好回去拿錢。
“慢著!”
陳揚大步走到那些士兵麵前,問道“是誰讓你們來收錢的?”
“當然是陳揚陳將軍!”
高瘦男人昂起頭,高傲地說道“你這小子居然敢質疑我們將軍,我看你這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喬景早就看不爽這些人,冷哼道“你說是陳將軍的吩咐,有什麼證據證明?”
那八個士兵哈哈地笑了起來,他們做這種事情,從來不需要證明,他們的話就是最好的證明。
就算沒有證明,他們也可以胡作非為,甚至沒人敢反抗。
“敢質疑我?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