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康,把他關到許都大牢裡麵,等子安回來再做處置。”
曹操平息了一會怒火,冷聲道“如果子安願意放過你,就沒事,如果不願意,你給我去死吧!”
曹丕不敢反駁,這個下場對於他來說,已經算好了。
“丞相,這件事,難道你也不能做主嗎?我求你放過子桓。”
卞夫人又哀求,如果讓陳揚回來處置,一定不會放過曹丕。
曹丕要殺陳揚,做得那麼絕情,就算她是陳揚,也不可能放過。
“丞相,要不還是算了吧!”
丁夫人也心軟,幫忙求情。
“他傷害子安的時候,是否有考慮過,也要放過子安?”
曹操大怒道“誰也不能為他求情,否則我就把求情的人也一起關起來,仲康還不動手?”
他雖然剛剛病愈,但身上那威嚴也是極其恐怖的。
卞夫人跪下來痛哭。
丁夫人也沒有彆的辦法,無奈地歎息。
“母親,這是我應該受到的懲罰。”
曹丕沒有反抗,道“你快起來。”
再然後,許褚隻能把曹丕帶下去,帶到許都大牢內。
“仲康,現在誰還在許都?”
等到許褚回來後,曹操又問道。
“滿伯寧還在。”
許褚點頭道。
滿寵的確還在許都,那天被曹丕放出來後,一直留守許都。
但是,他最近也焦頭爛額,手忙腳亂地為曹丕收拾敗局,穩定局麵。
滿寵當然也知道曹操醒來了,可是聽了丁夫人的話,不敢刺激曹操,那些事情他隻能自己處理。
“把伯寧給我叫過來。”曹操沉聲說道。
許褚又離開。
片刻後,滿寵終於來了,連忙道“丞相,是我來遲了,你……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麼?”
他看到氣氛有點不對勁,覺得某些秘密應該是藏不住。
“我應該知道的事情,全部知道了。”
曹操說道“你們瞞得我好辛苦啊!”
滿寵惶恐道“丞相你的病剛好起來,我們擔心會複發,隻能儘可能隱瞞,不敢說出來。”
曹操擺了擺手道“行了,北方是不是很危急?”
滿寵如實回道“昨天晚上我們得到妙才的書信,延津和白馬也失守,我們隻能退回官渡,要不是之前有子安的水泥加固過官渡,現在也守不住,甚至這個策略,也是子安離開之前,和我們提出來的。”
“什麼!”
曹操激動得站起來,又感到腦闊疼。
延津和白馬都沒了,許都北方的屏障,隻剩下官渡。
許褚擔心地又扶著他。
曹操緩過來後,大吼道“逆子,我要殺了那個逆子!”
得到陳揚的輔助,他幾經辛苦打敗袁紹,收複北方四州,竟然在那麼短的時間之內,被曹丕全部敗光了。
他以為守住延津和白馬,還可以打回去,尚且有一線生機。
現在這兩個地方失守,一切幻象也破滅了。
“丞相,不要!”
滿寵擔心他激動過度,對身體不好,連忙說道“你千萬不能因為這件事動怒。”
感覺到腦袋傳來的輕微刺痛,曹操還是安定下來。
“子安呢?”
曹操問道“既然他在長安,又料事如神,不可能沒有應對的方法,如果有他在,匈奴人絕對打不過鄴城。”
剛才,曹丕有些話隱瞞了曹操,其中就包括陳揚的事情。
因為這件事太嚴重了。
卞夫人也不敢說出來。
問及陳揚,滿寵不敢搭話,他看了看許褚,也是低下了頭。
“子安是不是也出事了?”
曹操怒吼道,雙眼死死地盯著滿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