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徽連忙上前說道。
“師祖!”
吉平等人拱了拱手。
道人目光在他們身上一掃而過,最後落在小秋身上,問道“這位小姑娘,應該就是把師祖留下的東西,全部學會的那人?”
司馬徽連忙道“正是!”
道人讚歎地點了點頭“資質不錯,可惜已破身,成就有限,浪費了一個好苗子。”
突然被看穿了這些,還當眾被說出來,小秋低下頭,有點尷尬。
她曾經嫁給劉備,又如何能不破身呢?
道人又說道“道友,你的弟子,有點少了。”
騎驢道人笑道“貧道的弟子,在精而不在多。”
道人說道“如此,我們便開始吧。”
司馬徽命令吉平,從他們房間內,搬來一張巨大的石桌,放在兩個道人中間。
“徒兒,你去製造一個棋盤出來。”
騎驢道人說道。
老者沒有猶豫,手指在石桌上用力一劃,隻見石頭碎屑紛飛而起。
半個時辰後,石桌上,滿是縱橫交錯的痕跡,全部組成一個棋盤。
“你們誰能造棋子?”道人問道。
“師父,徒兒準備好了棋子。”
司馬徽話音剛落,隻見身後的李彥隨手一揚,三百六十一枚黑白棋子,完完整整地落在棋盤之上。
黑子在落在道人麵前,白子在騎驢道人麵前。
“道友是客人,請!”道人說道。
古代圍棋,白子先走。
其他人,各自站立,看向他們。
騎驢道人沒有和他客氣什麼,讓老者把所有白子收起,他繼續坐在驢子上,撚起一枚白子隨手一揚,準確無誤地落在棋盤上,然後又道“天書,共有五卷,自始建國元年開始,衣冠南渡結束。如今漢室南渡,但這一切尚未結束,三國未現,是道友你輸了。”
道人卻是搖頭道“貧道認為,漢室尚未南渡,因為南渡應該是渡過長江,才能算得上南渡。”
他把黑子落下,又道“漢室目前隻是屈居襄陽,如何是南渡?更何況,我改變天書上的記錄,還沒有把這個格局改回來。”
騎驢道人再下一子,續道“就因為道友篡改事實,導致所發生的一切與天書對不上,格局不同,最後輸的還是道友你啊!”
道人可不是這麼認為,笑道“貧道雖然改了,也泄露天書內的天機,但那又如何?貧道還有的是能力給改回來。”
“隻怕道友改到最後,天下已經被陳子安統一,一子下錯,滿盆皆輸。”騎驢道人搖了搖頭。
隻看他手指一彈,白子又落下,堵住了黑子的勢。
“這個天下,如同是棋盤,貧道操控著所有棋子,沒有任何人能斷了貧道的勢,就算下錯子,貧道也能救回來。”
道人再下一子,剛剛阻斷的勢,又讓他組建起來,甚至更盛。
“也就是說,道友你不承認,這一局你輸了?”
騎驢道人問道。
“沒錯,還沒到最後,我們誰也沒輸,這要如何承認?”
道人就是不肯認輸。
“這樣下去,天書的秘密,隻怕難以解開!”
騎驢道人微微皺眉,隱約中他還有些擔憂。
天書的秘密,在他們的圈子裡,流傳那麼多年,他們都想知道,秘密到底如何。
“貧道認為,快了!”
道人淡淡地說道“我們等了那麼多年,也不在乎,再多等幾年,不是嗎?”
騎驢道人沒有說什麼,他繼續下子。
道人也是如此,但是兩人下子的速度,越來越慢。
天下為棋盤,蒼生皆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