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上遊來了一艘大船,直接向他們衝撞過來,他們的小船,如何能承受大船的撞擊?
“快,離開!”
陳揚神色大變,要是被大船撞中,他們都得葬身黃河。
那幾個劃船的士兵見了,幾乎是用儘全力地撥動船槳。
隻不過,大船不是衝著陳揚他們而去,敵人的目標好像是張魯。
“原來,今晚的變故,是我的,不是他!”
張魯眯了眯雙眼,也不劃船,就在船上站了起來。
“道長,快走!”
陳揚大喝一聲。
砰!
聲音剛落下,大船撞上張魯的渡船,瞬間被撞得支離破碎,隻看到浪花一打,張魯消失在黑夜當中。
在那個位置,再留下破爛的木板,飄浮在水麵上。
陳揚愣了好一會。
張魯為什麼會一動不動,任由大船撞上來?
陳揚覺得其中一定有什麼原因,隻不過,他們都不敢像張魯一樣冒險,儘快靠岸。
張魯沒有被大船卷入船底,他一躍而起,手攀爬在船身之上,再用力一跳,穩妥地落在甲板上麵。
船上還有數百士兵,看到張魯的瞬間,立馬包圍過來,手中的武器也舉起來,提防著他。
很快,士兵分開出一條道,李彥大步走上前,他的身邊還有吉平。
這些士兵,自然是晉國的人,李彥或許沒辦法調動,但是吉平可以通過楊修的權力,隨時把他們拿出來用。
“原來是你們。”
張魯說道。
“見過師叔!”
李彥和吉平齊聲說道。
老者和司馬徽的關係,算是平輩。
那個道人和騎驢道人之間,其實是同門,他們這一句師叔,也沒有喊錯人。
“原來你們還記得貧道這個師叔,還敢在這裡襲擊貧道?”
張魯生氣地說道。
“我們也沒有彆的意思,隻是希望師叔不要和陳揚在一起,免得破壞我們的計劃。”
吉平首先客氣地說道。
“也就是說,你們是故意把貧道逼到水上,然後想辦法對付貧道?”
張魯冷哼道“就憑你們?”
李彥笑道“這件事,還請師叔見諒,我們也不得不這樣,否則師父不會放過我們。”
張魯說道“那麼你們就不擔心,貧道不會放過你們嗎?”
吉平自信道“因為我們認為,以我們的實力,還能應付得來師叔。”
他的話剛剛說完,隨手一揮,那些包圍過來的士兵直接動手,武器舉起刺向張魯。
“好一個自認為能對付貧道,好!”
張魯冷笑道“司馬徽教出兩個好徒弟,貧道倒要看看他的徒弟,能有多強。”
話落,隻見張魯隨手一揚,一道耀眼奪目的劍光,橫空出現,一劍揮過,鮮血噴濺,數個士兵倒在甲板之上。
“師叔果然厲害,我來領教了。”
李彥提起長戟,橫掃而來。
“我也想領教一下師叔的實力!”
吉平提起一把大刀,欺身而上,和眾人一起圍攻張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