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過去得很快,眨眼間便是一個多月。
家裡的溫馨,比起以前更濃。
一個月後的某一天。
王越得到府中侍衛的通報,外麵來了一個道人要求見陳揚。
聽到是道人這種特殊的身份,王越繃緊神經,出門一看,皺眉道“又是你!”
來的人正是司馬徽,還敢來找陳揚。
王越揮一揮手,命令所有人把司馬徽包圍在其中,全部嚴陣以待。
“我還有事,要求見大將軍。”
司馬徽絲毫不懼,自信地說道“我手頭上還有一個秘密,大將軍一定想知道,麻煩通傳一下。”
王越想了好一會,這些事情他沒辦法下決定,唯有回去找陳揚。
“你還有什麼秘密?”
陳揚把他邀請進前院,卻又好奇地問他,上一次來說什麼秘密,放下羊皮卷就走了,又問“你想不想知道,上次帶給我的秘密是什麼?”
“不想,我也不敢。”
司馬徽遭到一次警告,他哪裡還有這個膽子?如果敢繼續窺探,那道人捏一捏手能把他給弄死。
像之前那樣,捉了孝兒強迫陳揚幫他找秘密的事情,更不敢再做。
他繼續說道“不過,這次我帶來的另外一個秘密,和天書無關,隻和大將軍你有關係。”
“那你說來聽聽。”
陳揚淡定地看著他。
“不知道大將軍覺得,之前你練的五禽戲怎麼樣?”
司馬徽所說的秘密,竟然是這個?
五禽戲的好處如何,陳揚親身體會,還是華佗自創的一套強身健體的方式,曾幾何時他也覺得五禽戲可能沒有那麼簡單,但對身體沒有任何壞處,然後被他忘記到九霄雲外。
“你這樣做,是要挑撥離間?”
陳揚好奇地質問他。
“不是我要挑撥離間,華佗還沒有你想的那樣簡單。”
司馬徽抱手說道“大將軍若是不信,可以去找他來問清楚,練了五禽戲後身體發生怎麼樣的改變,大將軍應該比誰都要清楚。”
“就算有改變,那又如何?”
陳揚自信地說道“這些變化有沒有壞處?”
司馬徽搖頭道“沒有壞處,甚至是大有益處。”
“既然有益,我為什麼要去問清楚?你為何還要專門過來,找我說這件事,你這是閒得發慌,又看我不敢對付你,過來找存在感是吧。”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華佗到底是什麼身份?”
“一個大夫,就足夠了!”
陳揚淡淡地說道“既然對我沒有害處,什麼身份也不重要,何況華元化從未做過對我不好的事,反倒是你,才是最讓我看不透。”
這個回答,出乎司馬徽的意料。
他真的不在乎?
陳揚又說道“我至今還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我沒有猜錯的話,諸葛亮等人應該在你身邊吧?”
“賭約沒有完成,棋局還沒結束,我當然得繼續我的布局。”
司馬徽笑道“諸葛亮等人就是我的棋子,留在我身邊很正常。”
“那麼,我呢?應該也是一枚棋子!”
陳揚盯著他問道。
“你是一枚,能讓我們雙方任何一方,都可以決勝的棋子。”
司馬徽長歎一聲道“我真的後悔,當年在太平村沒有好好地將你把握住,反而讓張角占了便宜。”
“我想你錯了,哪怕我真的是一枚棋子,也不是你們任何一個人可以掌控,或者是有能力掌控,張角他們也不能。”
陳揚說完了,淩厲的眼神,又直視著司馬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