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佗說道“五禽戲一共有兩種,大將軍練的是一種,我平常練的是另外一種。”
“有區彆嗎?”
陳揚回想片刻,好像他練的動作,和華佗那些完全一模一樣,分不出有什麼不同。
“當然有區彆。”
華佗說道“但這種區彆,除了我,和教給我的那人,其他人都看不出來。”
“教的那人,這就是你說,不完全是你創下的原因之一?”
陳揚很快捕捉到這個關鍵點。
“沒錯,我練的那種絕對是自創,但大將軍練的那種,被一個道人加入一些其他細微的動作,變得不一樣。”
華佗回想了一會,續道“當年那個人和我說,我會遇到一個稱之為變數的人,那麼多年了,我想了好久,那位變數應該是大將軍。”
“變數,你也知道變數?”
陳揚站起來,緊張地問“那個人是誰?”
“我也不知道是誰,唯一的特征,是他騎著一頭毛驢,甚至是我的醫術也是他所教授。”
“連醫術也是?”
陳揚驚訝道。
那個道人,到底是誰?居然有能教華佗的能力,那他的醫術得有多高。
陳揚腦海裡麵浮現出曾經在敦煌時,遇到的那個老道形象,他也說了一些陳揚想不透的話,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他曾問過管輅,但管輅不敢說,隻讓他下次再看到就得遠離那個道人。
現在華佗的故事裡麵,也出現一個道人。
“他還說,他更改過的五禽戲,隻有變數能練,大將軍還記得曾經和我說過的變化嗎?”
華佗又說道“那些變化,足以證明大將軍就是變數,因為我練了也毫無反應。”
“你可以肯定,這種五禽戲對我有利無害?”
陳揚擔憂地問。
“絕對有利無害,大將軍是否感到異樣?”
華佗反問道。
陳揚搖了搖頭,沒有任何異樣。
甚至身體越來越好。
“我要怎麼才能看到,那個騎著毛驢的道人?”
陳揚有些事情想弄清楚,最好是直接去問對方。
“不知道!”
華佗搖頭道。
沒有人知道他在哪來。
“當初是他告訴我,在許都等一個人,最後等到大將軍。”
華佗回想著說道“然後他再也沒有出現過,一直到現在。”
原來華佗肯留在許都,甚至住進他的家裡,不是因為當時曹操的一句話,而是那個騎著毛驢的道人安排。
要不如此,華佗還不會和陳揚做那麼多事情,甚至醫學院也可能不存在。
陳揚感覺到,從他穿越後不多久開始,一直有人注意著他的存在。
如此往深處想了想,陳揚覺得事情越來越可怕。
如果那些人真的知道他就是穿越者,後果如何,陳揚都不敢再想想去。
張角他們背後的人到底是誰,有那麼厲害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