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名字的事情,一直是他這個父親來負責的。
陳揚想了好一會,笑道“要不就叫做玨兒?二玉相合為一玨。”
張春華很滿意孩子的名字,不過又說道“除了孝兒,我們家裡男孩的名字,都與玉器有關。”
陳揚解釋說道“因為玉器溫潤,他們以後能像玉一樣,如琢如磨,如切如磋,要不是孝兒的名字是嬛兒起的,我也會以玉為名。”
“名字很好。”
張春華開心道“以後的玨兒和玉一樣溫潤,而不是像他父親那麼壞。”
陳揚問道“我哪裡壞了?”
“哪裡都壞!”
他們就這樣聊了好一會,臭小子終於“哇”的一聲哭起來。
“孩子餓了,快喂奶!”
陳揚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她。
“你還說不是壞了!”
張春華橫了他一眼,如何不知道他的壞心思,然後小心翼翼地掀起衣物。
——
不知不覺,又到了第二天。
張春華身體恢複一些,可以坐起來,然後得進行坐月子,把身子給補回來。
“弟弟,我要看弟弟!”
珵兒他們都跑過來,圍在陳揚身邊。
陳揚這個奶爸,專門負責帶孩子,但這一次帶的是三個嬰兒,還有珝兒和嫤兒在身邊,快要忙不過來。
剛剛出世的玨兒,毫無疑問成了新的團寵,被那幾個熊孩子開心地圍在身邊,臭小子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很好奇地瞪大雙眼看著自己的哥哥姐姐。
“好了好了,你們先去玩,不要吵著弟弟休息。”
陳揚把他們都趕走了,看著眼前的三個嬰兒,壓力很大啊!
他留在家裡帶了兩個多月孩子,不知不覺間,又到了秋天時節。
“大將軍,高都那邊,還是沒有其他有價值消息。”
曹瀾說道“那兩個道人命令張角等人也在挖高都,最後什麼也挖不出來,但是他們一直留在高都並沒有離開過。”
“他們為了那個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秘密,真的費儘心機了。”
陳揚心想了一會,說道“讓影子繼續看著他們吧,什麼都要不做,如果被發現了儘快把人撤出,那些人的實力,不是我們可以抗衡。”
“我知道了。”
曹瀾點了點頭就先下去了。
“流沙不定,鬥轉星移。”
陳揚一直在琢磨著,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覺得,隻要把這句話給琢磨透,就能理解到其中的秘密,然後那銅鏡,這要如何去照出秘密?
也不知道這些東西都是誰留下來,直接寫明白很難嗎?非要弄得神神秘秘,讓人費解。
考慮了好久,陳揚決定回去找張春華,又道“近段時間,我想離開一趟襄陽,有些事情得處理一下。”
關於這些秘密的事情,陳揚身邊唯有王越知道得最多,張春華她們從來沒有聽說過,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隻看到張春華沉默片刻,點頭道“去吧!陪了我們那麼久,我們心滿意足,你有你的事情要忙,我們在家裡不能給你拖後腿。”
“我的好夫人,最溫柔體貼了!”
陳揚親了親她的額頭,又舍不得離開,幽幽地歎息。
“既然知道我的好,給我早點回來。”
張春華輕哼道“這次又拖個一兩年的話,看我會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