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當然是麋竺,那麼多年沒見,他也變了很多,也可能是經常要麵對西北的風沙,臉色發黃,皮膚也不怎麼好看。
“子仲,好久不見!”
陳揚上下打量了一會他,問道“最近在西域如何了?你看看你,好像比以前瘦了很多,如果讓貞兒看到,可能會覺得是我故意讓你去受苦的。”
麋竺笑道“哪有這回事,是我自願受苦,這幾年我一直往來西域和涼州,這一帶地方,我幫你維護得固若金湯,按照你的要求,發展得越來越好,西域的百姓都離不開我們麋家的商業。”
陳揚滿意地點頭道“如此最好!”
麋竺又說道“你的事情,我也聽說過,曹家那是真的太過分,親自把自己的尖刀折斷。子安你到關中,還有沒有其他打算?”
他也想要陳揚做出一些很特彆的事情來,就比如自己當皇帝什麼的。
“以前我是為了彆人打天下,現在我想試一試,隻為自己打天下,你會支持我的對吧?”
陳揚笑著說出自己的心思。
雖然不是說得很明顯,但麋竺是個聰明人,一聽就明白這和他的想法符合了。
以後陳揚當上皇帝,他們麋家也就是皇親國戚,當初把麋貞投資在陳揚身上,終於值了,以後的麋家夠穩了。
“我們是一家人,如果我不幫你,還能幫誰?”
麋竺馬上有所表示說道“你要錢、糧食還是戰馬,隨時和我說,哪怕是大宛名馬,我都能數千數千地送來給你,畢竟在西域這些年,我什麼都不多,就隻有這些多。”
陳揚也沒有和他客氣什麼,點頭道“先給我兩千匹戰馬,現在軍中什麼都不缺,就是沒有騎兵。司馬懿掌控匈奴和鮮卑,他們的大漠駿馬遠比我的要好。”
麋竺點頭道“沒問題,不過我還有一個驚喜要給你,保證是你從來沒有想過的。”
陳揚好奇地問“什麼驚喜?”
“現在還不能說,得過幾天,我讓人去安排一下,很快你就會知道。”
麋竺這樣顯得神秘兮兮,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雙方客套了好一會,麋竺以去準備驚喜作為理由,先離開武威,往西域的方向回去。
陳揚要等他這個驚喜,又看到涼州和西域的穩定,暫時沒有回去長安。
這一等,就是四五天過去,還看不到麋竺回來,陳揚就很好奇。
“主公,不好了!”
在第五天的下午,魏延匆忙地跑回來說道“有一隊上萬人的兵馬,從武威西邊,往我們逼近,快要到城下了。”
陳揚一聽臉色大變,不是說涼州已經穩定下來,怎會還有敵人來攻打武威,這就很不合理,連忙道“快去準備防禦。”
說罷他也跑到城樓上看下去,果然看到西方煙塵彌漫,那是行軍所製造出來的動靜,不過片刻,長長的隊伍出現在他們的視線範圍之內。
雖然還看不到敵人的全貌,但遠遠看去,那兵馬的陣勢,真的有上萬人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