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飛章臉色冷清,眼神直勾勾地看著白青北。
朋友敘舊,還需要帶兵兩萬來這裡?
“打開城門,讓宗將軍進來!”
白青北考慮到最後還是同意了,要是不打開城門,還不知道他們會做點什麼。
任飛章立馬到城下去,和宗寧碰麵,隨後又道“總將軍,把白青北等人,控製起來!”
宗寧首先帶兵進城,直接便堵住城樓,和白青北他們對峙在一起。
燕山郡的士兵見了也把武器轉向,對著他們,殺氣騰騰,空中的氣氛瞬間要凝結似的,隨時有可能打起來那樣。
“任刺史,你這是何意?”
白青北冷聲道。
“白青北,你意圖謀反,還問我是何意?”
任飛章冷哼道“你要是遣散士兵,束手就擒,我還能在陛下麵前,為你求情,否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白青北高聲說道“我意圖謀反?任刺史,你這張嘴不要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如果我真的想謀反,你來到盧龍州的第一天,已經活不下去,更不會打開城門放宗寧進來,我白青北對大燕忠心耿耿,絕無異心。”
他這樣一說,燕山郡的士兵們,氣勢更盛,殺氣也更淩厲,隨時可以為白青北拚命。
宗寧感受到盧龍州士兵的凶狠和殺氣,心裡感歎白青北能殺得胡人不敢南下,跪求和平,不是沒有道理,這樣的人,斷然不會造反,隻是讓朝中某些人不滿罷了。
“白青北你可還記得,五年前那個姓梁的?”
任飛章質問道。
“梁將軍本是國之良將,可惜了!”
白青北搖了搖頭。
“國之良將?”
任飛章不屑道“這四個字,也隻有你能說得出口,那姓梁的是否你至交好友?”
白青北也不怕承認,果斷說道“沒錯,我從軍二十多年,曾有五年時間,和梁將軍共事,但你憑這件事就說我造反,不覺得可笑嗎?”
任飛章冷笑道“單憑此事,當然不能,但你可知道,姓梁的有一個兒子,至今在逃亡,還被我們通緝?據我所知,那人就藏在你都督府上,你庇護逆賊,不是造反,又是什麼?”
他果然會用胡冬的事情,來對付白青北,繼續說道“宗將軍,把白青北拿下,若出事,我一人承擔!”
“你一人承擔,你承擔得起嗎?”
段長興怒了,冷聲道“來人,先殺了這老賊。”
燕山郡的士兵,瞬間舉起武器要動手。
“住手!”
白青北高呼道“任刺史,你說過,一人承擔?”
任飛章肯定道“沒錯!”
“全部撤退。”
白青北回頭說道“既然你說我庇護那人,那任由你去找,要是找不到,彆怪我不客氣了!”
“將軍!”
段長興急了。
要是他們撤退,白青北的安全,誰來負責?
“撤退,帶兵圍城,控製城門。”
白青北冷聲道“我就不相信,任刺史還敢冤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