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人說道“發生這種事情,屍體被我火化安葬了,你們還想怎麼樣?”
陳玨說道“那就是你們毀滅證據,憑什麼說證據確鑿,難道就憑你們說的幾句話嗎?果然是刺史大人,官職足夠高了,說什麼都行,什麼都是你說了算。”
白元仲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附和道“沒錯,你就把證據拿出來給我看看,屍體都沒有了,你們陷害我。”
“證據?這可是你親手簽字畫押的!”
任飛章拿出一份供詞,丟給他們。
在供詞的最後麵,還有白元仲的簽字畫押,上麵清楚地寫著,白元仲承認了自己的罪名。
“這裡還有一份,白元仲在盧龍州作惡的記錄,以及你們都督府對他的包庇。”
任飛章直接甩給白青北,續道“白都督,你明知自己的兒子作惡,還要如此包庇,作為朝廷官員,你又有何麵目,麵對盧龍州的百姓?”
白壬賢看了一會後,羞愧地低下頭。
上麵的作惡記錄,其實沒有什麼大過,都是一些小錯,小打小鬨,其中有不少是他暗中給白元仲擺平,沒有告訴過白青北,但問題不大,可是在任飛章手中,被誇張化地寫下來,全部被誇大,就成了無惡不作。
“逆子!”
白青北還沒看完,雙手已經緊緊地握成拳頭。
“父親,不是的!”
“這上麵就是亂寫,還有簽字畫押,我從來沒有做過,我真的沒有,什麼都沒有。”
白元仲連忙解釋。
特彆是簽字的供詞,他從來沒認罪過,何來的簽字畫押。
白元仲前所未有的感到害怕,覺得都督府也保不住自己。
陳玨沒有再說什麼,看著白青北沒有質疑供詞,就明白無論是字跡,還是按的指紋都沒有問題,哪怕是偽造的,隻要確定沒問題,找不到任飛章偽造的證據,就是認罪,然後死定了。
誰也想不到,最後的錯漏,還是出現在白元仲身上。
“白都督,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可說?”
任飛章誌得意滿地說道。
“任刺史你要怎麼辦,就說吧!”
白青北的語氣之中,再沒有任何底氣。
“按照律令,白元仲如此犯錯,必須送回京城受罰,讓刑部定罪後,可以問斬!”
任飛章說道。
白元仲渾身一顫,跌坐在地上,隻覺得人生一片黑暗,自己也就這樣了。
“另外,陛下在我來之前,還給了我一份聖旨,讓我有權利任免盧龍州內,所有官員,包括白都督。”
任飛章早就準備好,以姚煜的權勢,得到這一份聖旨並不難,拿出來交給白青北,又道“因為白都督如此作為,我決定罷免白都督盧龍州都督一職,回京等陛下的審判,你可服氣?”
白青北也不打開聖旨,隨手丟到一旁的桌麵上,無奈道“好!”
任飛章又道“三天之後,白都督一家人,和白元仲一起,回京!”
“這裡的事情,我會上奏陛下,至於盧龍州讓何人來駐守,不需要白都督操心,陛下自有安排。”
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續道“這裡已經沒有白都督什麼事,請回去等吧,來人再把白元仲關起來。”
“父親,我不想死!”
“你要救我,一定要救我!”
白元仲大叫,然後就被強行地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