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舒說道“一定可以成功的,大哥放心吧,也要相信陳客卿。”
說到底,陳玨也是有點沒底,不知道那個藥效過去了沒有,但是成功了的話,他還要回去完成對那個女子的承諾,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他們從早上,一直等到下午。
白青北終於回來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已經很久沒看到過他這樣笑了。
“父親,是不是成功了?”
白壬賢首先問道。
白青北笑道“成功了,那姓張的還把任飛章給說出來,現在隻能押後再審,但是下一次提審,也在兩天之後,元仲暫時沒事。”
“多謝陳客卿!”
白雲舒感激地說道。
“要不是有陳小友,我們還不知道怎麼辦。”
白青北感激道“從現在開始,隻要我白家還未倒下,陳小友就是我們的恩人,有什麼需要儘管提出來,我們絕對不會拒絕。”
“我目前最想做的是找人,但應該很難找到。”
陳玨說道“除了這個,沒彆的想要了。”
“我們一定會儘力的,隻要度過這件事,我馬上安排所有人去幫陳兄找人。”
白壬賢保證地說道。
當天晚上,他們前所未有的開心。
不過在次日清晨,白家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白兄,彆來無恙。”
來的是個男人,剛進門就哈哈地笑了。
“任飛文,你來做什麼?”
白青北冷清著臉說道。
那個男人,就是任飛章的長兄。
張大人把任飛章捅了出來,任飛文肯定坐不住,考慮再三,決定來見一見白青北,好讓自己任家不受乾擾。
“還不是因為元仲的事情而來,我那弟弟,利欲熏心,目無法紀,竟敢陷害元仲賢侄,要不是他在盧龍州,我一定會把他綁了,帶來給白兄賠罪。”
任飛文痛心疾首地說道。
“任大人不要亂說,他是否有罪,不是我說了算,是大燕的律令和證據。”
白青北沒有跟他拐彎抹角,直接問道“你就說吧,來找我有什麼事?”
任飛文笑嗬嗬道“白兄能不能幫我作證,一切都是任飛章一人所為,和我們白家,沒有任何關係,作為報答,我可以……”
白青北沒有給他有把話說完的機會,打斷道“你應該知道,我向來剛正不阿,做了就是做了,未做就是未做,如何定罪,如何認定任家有沒有關係,是看刑部的審判,和我沒關係。”
“白兄真的無法商量?”
任飛文皺著眉頭說道。
“你也知道我現在什麼處境,要是真的能商量,元仲隻怕出不來,請吧!”
白青北直接趕人,一點也不跟他客氣。
任飛文想了好一會,沒有和白青北撕破臉皮,走出了白家大門。
“到了這個時候,才想著來拉關係。”
白壬賢不悅道“任家的人,都是這麼無恥!”
白青北說道“任家和姚家肯定不會就這樣算了,隻要元仲能出來,其他都不再重要。”
他已經下定決心,等到白元仲平安之後,離開豐京,回去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