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木睡得香,卻不知道此刻“消孽台”裡的兩人正說得火熱。
“哼,這就是你的好辦法?”蘇嫣嫣麵色發冷,“他還是回來了。”
“師妹,他能活著回來也好,死在後山,倒黴的隻有他一個,但要是被師長們發現他房中還藏著……嗬嗬——他師父也定會受到牽連,到時候,隻怕‘靜淼宮’的所有弟子更會更恨他入骨!”
“女人?你沒弄錯?”
“哼哼,聽得真真切切!”
“那還等什麼?快去稟報師長查房!”
“不不不,我還要做些準備,這次要做得天衣無縫,讓他百口難辯,身敗名裂,千人唾罵,不得好死!嘿嘿,再等一天……”
……
等了足足一天,飄零又沒見到李小木的影子,她又恨又擔心,那個家夥該不是再去冒險了吧。
李小木有記性,當然不會又把自己往火坑裡推,這十幾天請了長假,也不用出課修煉了,他早早的出了門,想找喜墩問點事情,可還沒走多遠,就聽有人叫他——
“小哥哥!”
李小木循聲看過去,見遠處的樹蔭下站著個粗衣布衫的小姑娘,正是方草。他先是皺皺眉頭,隨後又換上笑臉走了過去,“方姑娘,真是巧啊,我正要去找你。”
“找、找我?”方草臉色微變,把大半身子躲在樹後,好像怕人看見。
李小木依舊笑意融融,“對啊,還要謝謝您的指點,要不然——”
“小哥哥,您、您沒事兒吧……”方草的垂著頭,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這不是好好的?”李小木笑道,把手一張,“看看,還討來不少靈藥,喏,這些是給你的,對你哥哥的病很有好處。”
“唔——”方草猛地抬起頭,怔怔的盯著麵前那張和煦的臉,“小哥哥,我——”
“好啦,快收著,算我謝你的,說不定以後有什麼事兒還要煩你。”
女孩兒的眼睛裡撲起霧氣,見李小木把大把藥丸塞進自己的懷裡,轉身就要走,她忙一把抓住他的手,“小哥哥——”猶豫了半天,還是隻說了幾個字,“謝謝,謝謝你——”
李小木走遠了,方草終於淚堤大開,哭得一塌糊塗。
“哼!死丫頭,幸好你管住了自己的嘴!”安和從另一邊走近,“以後再多說半個字,你那傻子哥哥……”他手中的一張靈符在幽幽閃動。
……
李小木在門派裡遊遊逛逛了一天,一件事都沒辦成,喜墩沒找到,聽說他明日要參加外緣弟子的“初驗”,正在發奮用功;吳遲師叔也不在,那朵朵和她師父的舊事也就無處打聽了;最後他去了練武場,可都快趴進“靈水池”裡了,依舊吸納不進一絲靈氣;又轉了轉其它各宮,大多靈地靈脈都接近了,靈氣是能感受得到,但體內依舊平平,無甚反應。
不用練功,一身輕鬆!
他最後隻能這麼安慰自己,想開了,也就舒暢了,趁著夜黑人靜的時候,又去夥房偷了不少吃喝,這次有些意外的收獲——竟有酒!還是不錯的“桂花泡”!
這一晚,屢經劫數的李小木和飄零終於鬆下心來,隔桌而坐,對斟對飲,沒想到那姑娘長得“閉月羞花”,喝起酒來也是“沉魚落雁”,隻不過魚兒雁兒不是美的,是醉的……
時至三更,二人喝得已有七分醉意,話也自然多了起來,一會兒稱兄道妹,一會兒呼姐喚弟,覺得不夠,又要義結金蘭,再喝兩口,差點兒就要拜了天地,幸好酒喝光了,都沉沉睡去。
二人在屋中折騰了大半宿,卻好像絲毫沒注意到門外的動靜——門框上,正有一張淺黃色的靈符在風中輕輕飄動,微光透進門縫兒,卻柔得好像螢火……
……
“螢火”漸漸消去,半空中的影像也隨之散沒,蘇嫣嫣麵露驚喜,“這是——‘印影符’?!”
安和把手中的淺黃色靈符慢慢收起,“沒錯,師妹,這次你放心了吧,有了這個鐵證,我看那個小畜生還如何抵賴!”
“那你快去呈給師長!”蘇嫣嫣急急道。
“不急不急,師妹,不知什麼原因,師長們大多都去‘天合宮’閉關了,現在能主事的沒剩幾個,但您也不用煩心,明日派內‘初驗’,必然會有位高權重的師長出關主持,屆時,我一定會讓那小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嗬嗬,嗬嗬。”安和一邊奸笑著,一邊往前走,已經靠近了蘇嫣嫣。
“你做什麼!”蘇嫣嫣本能的往後退了退。
“師妹,我這幾日為了您的事兒可是操碎了心,要不然先讓師兄——”安和眼中淫·光大閃,一雙手已經探到了蘇嫣嫣的胸前。
“等、等事成了——”
“我已等不及——”
啪!
一個重重的巴掌打在了臉上,安和先是一愣,隨後目露凶光,但又一閃而逝,拿著手裡那張“印影符”嘩嘩直晃,“師妹,師兄我記性不好,等到明日萬一忘了把它交給師長……”又作勢欲撕,“再或者,想用它跟李小木換個交情……”
“彆——”蘇嫣嫣驚慌道。
“嗬嗬——”安和揉了揉漸漸腫起的半邊臉,“俗話說得好,打個嘴巴,就得給個甜棗……師妹,今晚師兄就想嘗嘗甜頭兒!”他終於抱住了蘇嫣嫣,猛地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