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看夠?!”飄零回瞪著他。
“沒、沒有——”李小木甚至把腦袋貼近一些,飄零又把他推回去,“姐姐,您、您這是怎麼做到的?”
飄零斜眼兒瞥著她。
香滑的肩膀裸·露著……
平坦的小腹敞光著……
而本該最誘惑的中間部分卻不見了,從正麵一直能看到後麵的牆。
一滴水珠兒從飄零的發梢滴落,自喉上滑過鎖骨,在半空中畫出一道高聳的曲線,隨後又在小腹上流過……
李小木猛地咽了口唾沫“姐姐,‘遁形符’還能這麼用?可真是開了眼了!”
“這不是‘遁形符’。”飄零笑笑,套上了衣服,手一抖,李小木感到麵前有風吹過,“是它!”
“什麼?”雖然有風,但是李小木發現她手中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障目巾’!”飄零輕輕打了兩個指訣,隨後往掌中一點,一張一尺寬長的白色絲巾便在她手上緩緩現形,“這是用‘隱蛛’的絲織成的,靈力奇大,能隱去世間大多物事,即便是修為高深的人也不易察覺,比‘遁形符’要妙得多。”
“嗨,您怎麼不早拿出來呢?前幾天我夜出的時候,不是正好能用得上?”李小木把方巾托在掌上,整隻手也變得有些透明,“要是用它蒙住臉,我還怕被人認出來嗎?再說,他們半夜看到一個沒有腦袋的家夥,嚇也嚇死了。”
飄零微微一笑,“‘障目巾’雖為靈寶,但以我們的靈力,是很難操控長久的,最多十幾個呼吸……”
……
日子恢複了平靜,李小木又開始了每晨出早課,每天練功、畫符的“苦難”,“授讀”和“授武”教習教的東西,他學了一遍一遍卻怎麼也領會不深,隻好整日懶懶散散,再次回歸了那個一副半死不活的憊懶模樣,至少在外人看來,他依舊不思進取、毫無建樹。可他自己還是打著小算盤的——距“驗修大會”的日子雖然不足兩年,但自己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至少能凝聚起一些靈氣,且不管修為如何,但憑著吳遲教的身法,和朵朵師父指點的技法,也能和那些低階弟子對個半斤八兩,隻要不是墊底兒、給師父丟臉,那就算大功告成——苦修苦練?去它的吧!
他想通這些,心裡自然無比輕鬆,白天糊弄度日,晚上和飄零把酒言歡,日子過得好不愜意,可轉而過了個把月,一件事又讓他頭痛起來——
這天,二人吃過了晚飯,李小木就對著飄零腳上的“追魂鈴”發起了愁。
“我說姐姐,你帶著這鈴鐺是挺好看,可也不能整天靠著丹藥維持下去吧,就沒有什麼辦法能解開?”李小木問道。
“去,彆在一旁說風涼話,你以為我不辛苦?”飄零白了他一眼。
“可我聽說掌門和掌宮們再有個十天半月就要出關了,我之前犯的事兒還沒有個著落,一旦他們追究起來,真怕沒有時間再顧及你啊。”李小木一臉愁容。
“唉,要麼你去尋尋你那位漂亮師姐?”飄零也很著急。
“你說暮清?”李小木直搖腦袋,“不成不成,她是出了名的冷,眼裡絕不會揉進沙子的。”
“那好,你弄來三階以上的‘靈火’,便能熔斷這‘銀蠶絲’。”
“你當我沒想過?”李小木無奈搖頭,“可我早就打聽清楚了,因為‘靈火’勢猛,所以師長們倍加小心,火源靈脈全都掌控在‘赤炎宮’的宮內,高階‘靈火’更是由十幾位修為高不可測的師長專門看守,彆說人,就是一隻蚊子都彆想靠近!”
李小木苦歎一聲,再不言語。
二人在幽幽的光線中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