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不累!
七、八天的苦苦等候。
一日一夜的精心布置。
擅自動用了絕世殺器。
一場拚生拚死的亂戰。
重傷四、五個人,剩下的也都掛了彩。
用儘了全力,到最後卻竹籃打水一場空!
柳媛的心跌進了深穀。最後一點克製終於被擊碎了,淚流滿麵,痛哭不止。
錫文傷口的血已經止住了,這會兒強忍著劇痛,輕輕怕了拍柳媛的肩頭,柳媛似乎再不理會周圍,一頭撲近錫文的懷中,淚水登時濕透了他的衣衫,混入肩上漸乾的血水中,但錫文卻已不覺疼痛,相反,那裡癢癢的、暖暖的,好像春風拂過,百花綻開,就和他此刻的心情一樣,已經像花兒一樣綻放……
敵人死的死,逃的逃,剩下“天合派”眾弟子隻能望山興歎。
李小木馬上去查看同伴的傷勢,洛淑兒和陶桃還好,隻是靈氣被掏空一大半,渾身乏力,需要個三、兩天就能恢複。
嚴重的是鐘子朝,他被利劍當胸穿透,血是止住了,但不知還能撐多久。李小木最關心的也是他,和大頭扶住,焦急的問,“鐘師兄,您感覺如何?”
鐘子朝終於現出頹勢,緊緊按住李小木的肩,“死不了,沒傷到要害。”
“這還不算要害?!”李小木看那傷口正在胸前,要是換做彆人早就一命嗚呼了。
“師父說我身體有異常人,心長在了右邊。”
“……”李小木。
“還有大多重要的臟器和穴脈也生得相反,都不在原位上……”
現在李小木更明白洛義德為什麼要派他下山了,除了修為、人品和“聽話”,他整個就是“打不死”的神呐,這樣的人物,就算扔到凶山惡水裡,也絕對能嚇一嚇那些真正厲害的世外高人。
但他還是傷了筋骨,就算用師門最好的藥,想完全恢複最少也得一、兩個月。
村民們幫著照料那兩宮的傷者,李小木一行卻相扶著往村裡走,在路上,李小木一直唉聲歎氣,稱“這次是賠大發啦,符紙法器費了一大堆不說,還把人給弄傷了,還不知要花多少錢調理……最關鍵的,村子‘鬨妖’的事兒倒是解了,可‘罪魁禍首’安吉全跑得無影無蹤,這就沒辦法向‘傍山城’的官衙交差,那百兩黃金也就兌現不了——這活兒是白乾了……”
“可我們救了一個村子的人啊!”洛淑兒道。
“誰救我們啊?”李小木哭喪著臉。
“那我們就再去‘揭榜’!”大頭巴不得再刺激點兒。
李小木猛猛的搖頭,“不成啦,不成啦,咱們身上傍身的符器可不多了,如果下次再碰到個什麼稀奇古怪的厲害玩意兒,彆說賠本兒,弄不好把命賠上也有可能。”
洛淑兒撇撇嘴,“膽小鬼。”說完,偷偷斜眼兒看了李小木一眼,目光中竟沒有了每次那種不屑、鄙夷,臉上也似乎帶起笑意。
李小木沒心情去看彆人,繼續唉聲歎氣。
陶桃在旁邊“噗嗤”一笑,“小木師弟,其實你也不用這麼難過的。”
“反正我樂不出來。”李小木走在最前,用一截樹枝撥打前路上的草叢。
“其實啊,有件事還是值得樂一樂的。”陶桃身子很虛,但還是攙扶著鐘子朝,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是!鐘師兄的心長偏了,逃過一劫……”
“去!”
“哦!那就是——”李小木看到相攙相扶的師兄師姐,“某人舍命相救,某人感激涕零,一個暗藏情愫,一個心意初開……”
“呀!你——”陶桃本能的將手放開,鐘子朝一下失去重心就要往前倒,陶桃大驚,又一把抱住他的胳膊,這才穩了下來,她也不管彆人怎麼說了,臉紅得好像大蘋果,連忙轉換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