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不累!
何爾菀竟然得救了。
眾人圍上來,紛紛誇讚著他們的“英雄”羅放。
小夥子低著頭,一語不發,臉竟然比何小姐還羞澀,何榮擦乾淚,重重熊抱了他,“好!好——”激動得一時竟再說不出話,羅放臉色更紅,任身旁的人怎麼問,他也是悶聲不語。
還是何爾菀幫著解了圍,她依舊在輕聲啜涕,但把剛才驚心動魄的經曆從頭到尾的講了一遍——
當時,何小姐正在屋中梳妝準備,但突然感到眼前一黑,自己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等再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被一個人扛著,疾跑如飛,她拔出事先備好的匕首,趁那人趕路在他背上重重的刺了一下,那人驚怒,欲當場將她掐死,幸好羅放趕來,那人似乎因失血過多,也不敢戀戰,隻能匆匆逃去,就這樣,她得救了。
眾人聽後無不驚喜——之前隻聽說這位羅把頭修為不低,但沒想到在關鍵時刻竟然堪當大用,再看他胳膊腿上都是刀痕血跡,顯然剛才也經過了一場殊死之鬥,當下更是大誇大讚,簇擁著他就要往回走。
“且慢——”人群中突然傳出一個冷冰冰的聲音。
眾人停下,隻見一個瘦高麵白的中年男人擠了出來。
“呦,親家——”何榮笑著迎上去,“大難不死,大難不死啊——走走走,咱們回去再喝兩盅——”
新郎的父親郎仲年在城裡做的官不小,雖然剛直不阿,正氣凜凜,卻也總有那麼一點兒官架子,文人當官嘛,總得需要擺出些氣勢鎮住人。
“等等,有事就在這兒說吧——”他目光冷冷,身邊的兒子也看著壯壯實實的羅放,尤其是他粗實手腕上環著的那一雙白嫩的小手。
“好說好說,咱們回去一邊喝,我一邊跟您說,這事兒啊,可真是——”何榮滿臉笑容,但很快也注意到了女兒的“不雅”,皺皺眉頭把她拉開,推到新郎麵前,“都成家的人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快走快走,陪你相公吃兩杯酒去——”
新娘撅起了嘴,好像極不情願,依舊偷偷瞟了一眼羅放,這才盈盈的往回走……
眾人又回到了酒席,這次氣氛好了很多,喜聲笑聲全都有了,是因為臭名昭著的“采花大盜”受了重傷,更因本家出了一位修為更高的“壯士”。
早知如此,何必驚慌!
女兒有驚無險,何榮自然搬開了心裡的一塊大石頭,這會兒精神百倍,在向親家滔滔不絕的講述著事情的前因後果。
但郎仲年沉著臉,不回一句話。待聽到是“一支蘭”擄去了自己的兒媳之後,“啪”的一拍桌子,猛地站起來,“胡說八道!那個案子就是我親自督辦的,‘一支蘭’是什麼樣的能耐,就憑你們那花拳繡腿,也能降住他?!”
何榮愣了半天,這才急忙解釋,“其實小女也自幼習武,也能算上半個修行者。”
郎仲年冷冷的說“是跟他學的吧。”他瞪著坐在對麵的羅放,還有自己的兒媳。
何小姐本來是坐在新郎郎傅傑身邊的,但她趁著敬酒之際,不知什麼時候竟偷偷湊到了對麵,此刻正緊挨著羅放,紅撲撲的臉上春暖花開……
何榮尷尬的笑了笑,隨後一瞪眼睛,“菀兒,胡鬨夠了就趕快回來,給你公爹和相公敬酒!”
何爾菀鼓著腮幫子不樂意,不過還是慢騰騰的站了起來。
郎傅傑垂著頭,一副悲悲戚戚的摸樣,可憐巴巴的,眼睛裡有淚水在打轉兒。
何爾菀倒滿一杯酒,遞到郎仲年身旁,“您、您請——”
“免了——”郎仲年都沒聽到個敬稱,登時更氣,把臉扭到一旁,“這酒,我受不起。”
郎傅傑聽後更是心如石擊,眼淚噗噗的掉下來。
何榮頓時慌了,可也不知道該怎麼勸,正巧見到女兒又開始往羅放身邊走,他老眉倒豎,沉聲道,“回來,你乾什麼去?!”
“陪羅大哥吃酒啊,他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