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目光閃動,“師弟,你的意思是——”
李小木賤笑著點頭,“嗯,恐怕咱們不用再費力的找他了。”
洛淑兒和大頭一頭霧水。
陶桃笑著說“守株待兔,等他自投羅網!”
洛淑兒兩個還是不明白。
“小師妹,你覺得那個春雲柳長得如何?”陶桃反問。
“嗯——”洛淑兒愣了愣,本想點頭讚好,可想了想又搖頭,“那麼回事兒吧,再漂亮也出不了風塵。”
“在這‘傍山城’,她的美貌是不是可以數一數二?”陶桃又笑。
洛淑兒斜眼兒瞥著李小木,沒說話。
“連女人都這麼想——”李小木搓著下巴,“那男人更是——”
“哼,好色的男人——嗯?你、你們是說——”洛淑兒恍然大悟!
……
按照李小木的意思,那淫·魔“一支蘭”應該早就盯上了春雲柳,隻是之前在畫舫中人多、空間小,他行事不利,而且事發之後退路堪憂,畢竟水中沒有陸地上行動自如,況且一旦有人在岸上埋伏,他不僅逃勢狼狽,更有可能連岸都蹬不上去,所以一直等著……可等著等著,機會終於來了,隻要腳能踩實,他一定不會放過這絕色傾城的天生尤物……
幾人商議妥當,在何府用過晚飯之後,就一起出了門,大頭再次被留下來照顧鐘子朝,雖然小家夥有些不滿,但也理解師姐師兄的一番說教——
大師姐柔聲的說“大頭,那種地方,不是你該去的,年紀太小……”
小師兄遺憾的說“嗯,等再過兩年……”
小師姐憤怒的吼“再過幾年都不行!”
陶桃和洛淑兒又化裝成了翩翩公子,李小木嫌她們臉色太白,又不知從哪兒弄來了大把的胡子,這下倒好,三個人,隻有李小木風度瀟灑,另外兩個姑娘家一個短須虯結,另一個滿臉胡茬,如果體格再壯點兒,赫然倆山賊……
……
大頭的消息沒錯,“瀾香樓”從水中上岸,不但沒影響自己的生意,反倒引來了更多慕名而來的人,隻是龍蛇混雜,已不隻有那些豪門商賈、達官貴人,甚至販夫走卒也充斥其中,大多目的隻有一個,能一瞥“花魁”的芳容。
但進門的規矩還是不能變的,錢!沒有足夠的金銀,想靠近一步都難比登天。
門外再次排起了長長的隊伍,人們爭搶著往前擠,但十幾個宛如小山的壯漢好像一堵堵不可逾越的牆,隻要有人不守規矩,瞬間就會被扔出人堆……
李小木把從何家借來的錢用掉不少,這才帶著兩個姑娘進了院子,“瀾香樓”的岸上本埠更是氣派,院中的人雖多,但卻不顯擁擠,還沒進屋,洛淑兒就被酒肉葷氣、胭脂香氣熏得頭暈腦脹。
今晚,想求佳人一敘的客人,差點兒踩爛了“瀾香樓”的門檻,李小木正準備找那老鴇子的時候,突然看到了幾張熟悉的麵孔——
“看來,有人比我們還急。”陶桃笑著說。
洛淑兒也看到了,那是錫文和幾名“聚鑫宮”的弟子,也換了衣服,不過還是布衣粗褲,顯然,沒李小木經驗豐富。
旁邊一夥人同時也看了過來,李小木一愣——謔!胡茬如針、濃眉大眼,竟是“翠芳宮”的那些師姐……
柳媛也在其中,此刻正在朝李小木瞪眼睛,李小木憋不住笑,小聲對錫文說,“師兄,其實想化裝,用不著那麼多馬尾巴的,就聞不到馬糞味兒?”
錫文臉色尷尬,柳媛則越聽越氣,他們在“陽關坳”受的傷不是很重,這幾天又用藥、又調息,傷好了大半,體內虧空的靈氣勁力也都恢複得差不多了。柳媛死死的盯著李小木,咬牙切齒道“你們又來乾什麼?”
“尋花問柳、找姑娘啊——”李小木笑嘻嘻的說,“難不成是被尋、被問、被找的?”
柳媛的臉“唰”地紅到了耳根子,“你——”
“師妹勿怒——”陶桃忙接口道,“我們和你們的目的一樣——也是讓那個畜生伏法歸案的!”
柳媛依舊瞪著李小木,不屑道,“哼哼,但願你彆再惹事,要是壞了我們的——”
李小木似乎沒聽見,一把抓住一路過的漂亮姑娘,“姐姐,多叫幾位姐妹下來——”他把姑娘往錫文懷裡塞,“我這幾個兄弟可還沒開過葷,溫柔,你們要溫柔一點兒……”
錫文幾人嚇得變了臉色,柳媛更是火冒三丈,但再想痛罵,卻發現李小木已經擠進了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