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不累!
三人不敢多耽擱,急急的往回走,他們的擔心是有原因的很明顯,那個春槐和莫嘉軒是一夥的,既然她能把三個人騙過來,那就絕不會放過鐘子朝和大頭。說不定二人現在已經
果不其然,之前駐留過的那間小屋已經空了,鐘子朝和大頭不知去向,且沿路上腳印紛亂,似是有大隊守衛來回經過。
李小木的心涼了半截兒,正要痛罵,忽見院角處的樹叢一動,從裡麵探出個腦袋,“小木師兄”
李小木嚇了一跳,待看清之時,登時樂了,“大頭?!”
大頭和鐘子朝平安無事。
就在剛才,一夥“銀虎衛”確實來過,領頭的正是莫嘉軒,不過卻撲了一空。因為鐘子朝感覺出不對,提前帶大頭躲了起來,莫嘉軒沒搜到人,氣呼呼的走了,可沒過多久又殺了個“回馬槍”,還是毫無所獲,正巧有下人來報,說是什麼人被抓回來了,要他去審。他這才放棄,帶著人匆匆的離去。
李小木為鐘子朝,“不對”,到底指的是什麼。
鐘子朝指指小院兒中的一處水池,“水置陰眼,遮擋財氣”又看向一大片花叢,“風香逆上,人丁稀疏這是敗壞風水之象啊。”
李小木沒太聽懂,“師兄的意思是”
“這裡被有意布成了敗氣之陣啊。”
“啊?敗、敗什麼氣?”
“還未可知”鐘子朝搖搖頭,“這裡隻是一處陣腳,未窺全貌,瞧不出其中法意。”
幾人不得要領,但也沒時間多想了,唯恐莫嘉軒再派人來搜,把箱子裡有用的東西都翻出來,各換了身衣裳,便匆匆向院外行去。
一連過了七、八個的小院兒,才到了一處深幽靜謐的地方,看這裡雜草叢生、野花瘋長,院落破敗、蛛網亂布,顯然平時人跡罕至,正巧有一間廢棄的茅草房,幾人便在這兒躲藏下來,挨過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他們就被遠處的鞭炮聲驚醒,負責守夜的洛淑兒推了推李小木,“什麼時候動手?”
李小木睡得正酣,“等等。”翻個身,繼續睡。
過了半個時辰,洛淑兒又去推他,“現在麼?”
“再等等。”
又是大半個時辰過去,洛淑兒“還等麼?”
“嗯”
“要等、等到什麼時候?”洛淑兒有些焦急,但態度卻出奇的好。
除了李小木,其他幾人早就醒了,隻聽李小木嘟嘟囔囔的回,“等等”
一連三、四個半個時辰,洛淑兒催了好幾次,但每回的答複都是“等!”
已近晌午,洛淑兒急得好像熱鍋上的螞蟻,根本坐不下來,在小屋裡來回亂轉,另外三人就那麼看著她,臉上帶著驚奇。
洛淑兒看看天色,最後一次去扒李小木的肩,可卻突然發現同伴們的驚異表情,她愣了愣,“你、你們乾嘛那樣看我?”
大頭抓了抓大腦袋,“小師姐,我覺得你今天有些不太一樣。”
洛淑兒本能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嗯?妝化得濃了?我就說嘛,為了避人耳目,也不至於把自己打扮成這樣!”
昨夜在這裡安下身,李小木就提議,每個人都好好裝扮一番,儘量掩去本來麵目,爭取避過莫嘉軒的眼線。
“那倒不是。”大頭對洛淑兒說,眼睛卻看著李小木,“師姐對小木師兄,有點兒有點兒”他支支吾吾,再說不下去。
“怎麼樣?”洛淑兒愣了愣。
陶桃笑道,“耐心有了。”
大頭連忙附和,“語氣暖了。”
陶桃“性子收了。”
大頭“臉色緩了。”
“氣勢短了。”
“態度軟了。”
鐘子朝眉頭緊皺的也來了一句,“難不成,小師妹被妖邪附了身?”
“”洛淑兒的臉色騰地紅了,磕磕巴巴的半天說不出話,最後眼睛一瞪,“我哪有?!隻、隻是看他為了救楊萊師姐,竟然肯豁出小命我們也都知道,他和翠芳宮和聚鑫宮的弟子素來不睦,這次下山,更是被他們多次欺辱,可他居然能不計前嫌,以德報怨,當然”
這時,李小木翻了個身,抻抻懶腰,緩緩的坐起來,一邊揉著惺忪的眼睛,一邊懶洋洋的說,“你們可彆誤會了,我硬闖城主府,救人隻是個由頭,最重要的目的是給我那幫兄弟報仇我說過,欠他們一條命!”他臉上笑著,眼中卻閃著異樣的寒光,“該死的都死差不多了,現在隻剩下一個!”
莫嘉軒站在一處偏深的校園外,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那處練功房佇立依舊,隻不過裡麵已經破敗不堪,留著短須的中年男子從房中走出來,“少主,狼寵已經被化成血水,他們該是動用了仙術神法,威能奇大。”
莫嘉軒拳頭攥得“咯咯”直響,“原來,他們在扮豬吃虎。”
“倒也未必,該是一些珍罕的靈符亦或法寶,雖然強猛,但不會太多”“短須”勸道,“且看屋中破亂不堪,必有一番惡鬥,他們也是實在扛不下去,才不得不施用出來的。依此來看,我倒覺得幾個小雜種已用掉了所有傍身之物,再遇到敵手,他們恐怕毫無招架之力了。”
“可是商叔,小靈寵”莫嘉軒滿臉悲意,眼睛通紅通紅,“您也知道,寒疆三年,孤苦無依,我們是怎麼過來的?!本以為老天開眼,終於賜我一隻珍罕妖獸,可借它鏟除異己,奪回一切,可、可現在呢!它還未及成年,就”
“短須”也垂頭歎氣,哢嚓!腳下的青石甬道碎成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