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不累!
威脅一去,洪連介一把將元孝仁扯了過來,護在身後。同時,大巴掌一揮,就向前掄了過去。
嘭!
莫嘉軒被打翻在地,摔了個七葷八素,腦袋撞上飯桌,頓時血流不止。
洪連介抬起大腳又要去踢,卻被春雲柳攔下了,“洪統領,這人暫時還殺不得,我們得靠他們幫大夥兒解了禁製。”
洪連介怒氣衝衝的收回腿,幸好春雲柳攔得及時,不然,莫嘉軒可不比“一支蘭”和商右如,那勢大力沉的一腳,絕對能把他踢個腦漿迸裂。
“說吧,你們設的是何種禁法?”春雲柳冷冷的看著莫嘉軒,“要如何破解?”
莫嘉軒滿臉是血,緊咬牙關,一語不發。
洪連介怒哼一聲,轉過身把“一支蘭”和商右如也拖了過來,三個人被排成一行扔到地上,個個渾身是傷,總算聚齊了。
“我們機關算儘,沒想到,卻折在一個女人的手裡!”“一支蘭”恨恨的咬牙,死死盯著春雲柳,眼中充斥著濃濃的怒氣和不甘,“原來你深藏不漏,在扮豬吃虎!”
春雲柳嫣然一笑,仿若春花綻放,看得周圍的男人個個心神蕩漾,有的差點兒忘了此時的處境,又聽她盈盈弱弱的說,“小女子浮跡風塵十幾載,上到天子、下至庶民,什麼樣的人沒見過?大到驚天、小如豆粒,什麼樣的事沒經過?如果沒有一些傍身的本事護著,又怎麼能安安穩穩的活到現在?”
“一支蘭”又氣又怒,卻也不敢發作。身旁的另外兩人也是急怒交加,狠狠的瞪著麵前的壯漢和“仙女”。
“說吧,如何破除我們身上的禁製?”春雲柳盯著三人。
三人默不作聲。
“洪統領,看來又要勞煩您了。”春雲柳說。
洪連介會意,抬起腳,重重的踏在“一支蘭”的肚子上,那個家夥殺豬似的慘嚎,早上吃下去的東西和著血水吐了一地。
莫嘉軒跟商右如臉色微變,但還是緊咬牙關,一個字都不說。
“給你們三次機會——”春雲柳說,“誰先說,誰就有機會活下去,如果死扛到底,那就……”
噗!
洪連介又搗出一拳,正中“一支蘭”的胸口,那個家夥感到自己胸肺裡的氣都要被擠光了,護體靈氣再難挨住,肋骨似乎折了十幾根,眼睛鼓冒著,像一隻快要乾死的魚,“唔,我、我——”
另外兩個同夥大駭,身體直抖,不過依舊死不開口。
“好,最後一次!”春雲柳優雅的揮揮手,洪連介乾脆直接把“一支蘭”從地上提了起來,一手捏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緊緊的握著,拳頭上凝聚起濃濃的靈氣……
“為、為什麼又是我……”“一支蘭”勉強擠出非人的聲音,“我、我——”他見那海碗大的拳頭離自己越來越近,“我說!我全都說——”
春雲柳笑了笑,堂內再次春光明媚。
“這些事,都、都是他搞出來的——”洪連介的手鬆了鬆,“一支蘭”總算能緩過一口氣,指著莫嘉軒,“讓、讓我幫他謀權篡位,取代莫、莫老城主,而他承諾,事成之後,在、在這座城中,我可以肆無忌憚、想乾什麼,就、就乾什麼……”
“畜生!”莫期死瞪著小兒子怒喝道,急怒攻心,又噴出一大口鮮血。
“你、你們中的不是毒、不是邪咒、更不是陣法——”“一支蘭”繼續道,“其、其實是一種迷香——”他指了指堂內堂外各處,在床旁、桌上、路邊等等地方,擺著幾十隻熏香罐,罐子小如拳頭,極不起眼,又是用來驅趕蒼蠅蚊蟲的,在大家大戶中最為常見,所以,一直沒人注意。
話一說完,馬上有尚能走動的人開始一一收集那些熏香罐,再扔到院內的水池裡,登時,眾人感到心胸清暢,身體輕鬆了不少。
“還有呢?”春雲柳問。
“還有、還有……”“一支蘭”又變得支支吾吾,洪連介的手一緊。
“還有!”“一支蘭”連忙指指自己的腰後,洪連介把他調轉過來,順手從他腰下翻出滿滿登登的一袋東西。
“是解藥?!”大頭驚喜道,洛淑兒也麵露喜色,“嘿,這下我們有救了!”說話的同時,她無意中看了李小木一眼,卻發現他死死的盯著“一支蘭”,眉頭微微皺起。
洛淑兒小聲的問,“怎麼啦?你又發現什麼不對了,是不是?”
李小木默不作聲,又移開目光,投向莫嘉軒和商右如,看了好半天,把大頭拉了過來,嘀咕幾句,聲音壓得很低,連洛淑兒都聽不清。
大頭連連點頭,轉身混入收集熏香罐的人群中,三轉兩轉就不見了蹤影……
洛淑兒正在困惑,卻見洪連介打開了那隻口袋,裡麵裝的是滿滿一下子青色的小藥丸,清香撲鼻,讓人心清氣爽。
洪連介取出幾粒,一捏“一支蘭”的腮幫子,他的嘴巴就張得老大,順手往裡一扔,藥丸入喉,“一支蘭”苦著臉說,“洪老大,這、這真的是解藥,您得信我……”
洪連介沒理他,等了好半天,見他依舊未見什麼一樣,這才放了心,取出一粒,便要往嘴裡扔。
“且慢!”春雲柳突然喊道,“洪統領,這次全仗著您救大夥兒脫險,也隻有您才能鎮住這幾個混蛋,您萬萬不可有失……試藥,還是讓我來吧。”沒等洪連介同意,她就一把抓過了那袋丹藥,想也不想,一口吞下了幾顆,待到半盞茶的工夫,才緩緩舒了一口氣,“卻是解藥沒錯,給大夥兒服下去吧——”
洪連介把“一支蘭”扔在地上,接過藥囊撚出一顆,就往口中送,可剛到了唇邊,卻聽一人大聲叫道“洪老哥,等!等一下!”
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過去,隻見一個十六、七歲的年輕人從座上站了起來,頭盯著青灰小帽,壓得很低,擋住了大半頭臉。
洛淑兒也深深低著腦袋,死命的拉住他,“你、你又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