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確實如此。”
“好,我就當著大夥的麵,拆開看看裡麵到底有什麼!”簡財廢了好大的勁兒才把包口解開,往桌子上一倒——
嘩啦嘩啦!
竟都是些珍珠瑪瑙、白玉翡翠。
莊上老幼都驚呼出聲,這些,確實是他們丟失的東西。
“哼哼,你還有什麼可說?!”簡財怒瞪舒隙歡。
書生的臉上沒了血色,“真、真的不是我,小生也不知道此物怎麼會……”
“人贓並獲,還想狡辯?”簡財狠咬著牙,“快說,剩下的寶貝藏哪兒了?”
“老莊主,冤枉啊,小生真的不明緣由……”舒隙歡嚇得哆哆嗦嗦,“小生是讀書人,雖然學有不及,但也知道禮義廉恥,絕不會做下這偷竊害人的勾當!”
老莊主寒著臉兒,也不說話,半晌後,對簡財說,“阿財,這件事就交給你處置吧,該拿人拿人,該報官報官,隻是彆驚擾了孱兒。”
“是!老爺!”簡財應了聲,便帶著人把舒隙歡押走了。
李小木怔怔的看著那個失魂落魄的書生,半天沒反過神兒來。
藻茶在後麵冷笑,“哼哼,讓你多管閒事,怎麼樣,知人知麵不知心,不是什麼人都能幫的!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她見李小木不理睬,又補了一句,“要是因此耽擱了大家的正事兒,看你怎麼向掌門師伯交代!”
其他幾宮的弟子也神色各異,顯然在為錯信了舒隙歡而懊惱。
隻有主宮的三人表情淡淡,最讓李小木憋氣的是,潘仁弈那張俊朗的臉上好像帶著笑,越看越招人討厭。
李小木幾人回了住處,其他幾人開始收拾東西,打算即刻上路,但李小木卻慢騰騰的拖拉拖去,洛淑兒怕彆人再抱怨,忙催著他動手,卻見他突然放下包裹,“不對!”
“又什麼不對?”
“你們發沒發現,咱們漏掉了一個人!”
“赤炎宮”的鴻通數了數身邊,抓著光禿禿的腦袋,“正好九個,不少人呐。”
“哎呀,師兄,我說的不是咱們,是新娘子!”
“誰?”
“莊上娶來‘衝喜’的新娘子!”李小木說,“咱們待了這兩天,那新媳婦可是一眼都沒見過。”
“哼哼,色性小人!這時候了,還惦記著人家的媳婦。”藻茶冷嗤道。
洛淑兒跟李小木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短了,早已知道他在關鍵時刻分得出哪輕哪重,那些膚淺的話絕不會亂說,於是便接道,“你的意思是——”
“有古怪!這莊子一定有古怪!”
“那你查你的古怪去吧,我們走!”藻茶氣哄哄道,“反正少了你,我們也少了個麻煩、累贅!”她拎起包裹就要往外走,可卻發現,身邊沒有人動。
岩士戎用目光詢問潘仁弈的意見,那位大師兄笑了笑,“此番下山也算對我們的一次曆練,昌天下正道、解百姓疾苦正是我派宗意,留下也好,看看這莊子藏著什麼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