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不累!
“如此,便不好辦了——”潘仁奕感到體內靈氣一陣亂撲,但還是強壓下去,笑笑說,“我怎麼知道師叔會不會食言,等我們幫過您之後,還願意放我們走?”
“師侄大可放心!”黃義勝信誓旦旦道,“師叔身為長輩,又怎麼會騙你?有我擔保,你們絕無危險!”
“嗬嗬,可您剛剛騙過我們……”潘仁奕微微笑道,黃義勝臉色有些尷尬,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接,身後的“長疤”再次叫嚷,“廢什麼話!再不動手,你們都得毒發浸骨,到時候……嘿嘿……”他的眼珠子又瞄向暮清。
“既然是這樣,你們反倒多此一舉了——”潘仁奕說,“等我們抵不住毒性的時候,你們便可隨意操縱,到時再讓我們傳信,豈不是輕而易舉?”
這話一說,巾侖豐有些急了,“大師兄,那、那我們此刻——”
暮清冷冰冰的,這會兒終於說話了,“他們是知道的,接信的不是尋常人,頭腦聰慧,智計百出,尚在他們之上,突兀的一封急信,難免會激起他的疑心,到時候真要將計就計,反咬回來,恐怕最後受苦的,還是他們自己……”暮清一邊說著,一邊偷偷地去看“長疤”的臉,隻見他疤痕跳動,眉眼微皺,顯然是被說中了,暮清暗暗放心,繼續道,“因此,他們便想到了這個招數——用‘符信’,隻有麵對麵把話說清了,才能打消接信人的顧慮。”
巾侖豐愣了半天,總算想明白了——“符信”與其說是一種信,其實更像是靈符,催動後,傳信和接信的兩邊都會閃起靈氣光幕,這邊說的什麼,那邊聽得清清楚楚;這邊誰在說話,那邊也看得昭昭然然,如果李小木在光幕上看到這邊的人眼光異樣,呆滯迷亂,渾渾噩噩,想讓他不起疑都難,由此,欲叫李小木深信不疑,這件“符信”還是必須要讓自己一方“心甘情願”傳過去的……
想通了這一點,巾侖豐總算有了把握,笑道“我大師兄說得沒錯,不給解藥,爾等休想讓我們做一件事!”
“彆敬酒不吃吃罰酒!”“長疤”冷笑,“你以為,我真的不敢動你們麼?”他緩緩走向暮清,“姑娘,這可是你們自找的。”
還沒到近前,暮清手中的竹杖已經卷起一團勁風,呼的激射過來,“長疤”自有防備,閃身躲開,轟!一聲巨響,牆上破開一個西瓜大的洞,牆體裂出無數細紋。
“哎呦,佩服佩服,姑娘好高深的修為——”“長疤”乾笑,“不過,哥哥有的是時間耗下去,就看看你還能挺上多久!”
暮清一招出手後,體內的靈氣更加紊亂,已能感到邪毒正快速的流向四肢百骸,她咬著牙在挺,收回竹棍,勉強壓住了手上的顫抖。
“師侄,何苦呢?隻是一封無關緊要的‘符信’,和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黃義勝說,“師叔知道,那李小木在‘八沿門’的時候,就是不學無術、遊手好閒一潑皮無賴,而你們都是義弘師兄座下的得意弟子,是‘天合派’未來的中流砥柱,為這樣一個卑劣的家夥送掉自己的性命……”他有意無意的看了看暮清,“亦或丟掉清白之身……這、這,師叔也為你們不值啊!”
巾侖豐冷笑,“我也為‘天合’能出你這麼個敗類而不齒!”
黃義勝冷下臉,又問潘仁奕,“師侄,我再問你最後一次!”
潘仁奕麵無表情,“解藥。”
“咯咯咯咯——”粉衣女子又說話了,“我說黃掌門,看來您的手段也不中用啊,那就還是交給我們吧,不就是一個無賴小子麼?我有的是辦法誘他出來,到時候你要你的人,我得我的人……”她用手指輕輕挑著潘仁奕的下巴,“眼下嘛,也讓我們‘來歡穀’的人暢快暢快……”
黃義勝咬咬牙,退在了一邊。
“來歡穀”眾人剛要動手,就見暮清三人又聚氣出招兒,可招式未到,便聽一陣“叮當”亂響,三人的武器都被擋開,而一個人直挺挺的立在那裡,竟是銀廉慈!
中毒的幾人中,他的修為最低,顯然已經毒入深腹,臉色潮紅著,氣息急喘,在眾女的身上掃了一圈兒,最後把目光落在暮清身上,“師妹,你、你好美……”說話的同時,手已經向暮清的身上抓去,暮清臉色微變,靈氣突放,將他震退回去,可銀廉慈依舊不依不饒,再次撲了上來……
“咯咯咯,看來,有人已經急不可耐啦!”粉衣女子大笑,“不過這麼好的‘肉材’,毀了倒也可惜——”她朝身後的幾個女子招招手,“去吧,他,是你們的了……”
身後幾個女子似是大喜,也知道“天合派”的精英弟子是什麼樣的修為,以她們的身份地位,平時是很少能獲準借此“煉陽”的,因此,一得了令,頓時如饑·渴已久的餓狼,紛紛的撲將上去,拽起因,銀廉慈就往門外走。
巾侖豐急了,“你們住手!”本想搶上去,卻發現自己的靈氣和勁力已提不起來,腳步微晃,險些摔倒在地。
“急什麼,下一個,便輪到你——”粉衣女子笑著說。
潘仁奕的臉上終於濃起寒氣,“你們在弄火自·焚!”
“那也得先燒燒你們的傲氣。”粉衣女子掩嘴輕笑。
潘仁奕咬咬牙,“先放開他!我答應你們了!”
“哦?”女子笑笑,“下次吧,眼下晚了……小哥哥可能不曉得,這‘合歡丹’的毒性非比尋常,隻要浸入骨髓,便無藥可解啦,且越毒越深,要是不及時救治,半個時辰之內,便會毒發身死!”
“先救他!”潘仁奕拳頭攥得“咯咯”直響。
“是呀,我們就是在救他啊——”粉衣女子笑道,“救治的方法隻有一個……”她朝潘仁奕舔了舔嘴唇,“那就是,同——人——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