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行得正坐得直,基本上沒什麼汙點和錯處能夠讓彆人拿捏的。
另外,最重要的是,他相信自己的運氣,相信老天爺會繼續罩著他。
有老天爺一直罩著他,他還有什麼好擔心的。親
經曆過跟死亡隻有一線之隔的陳鋒,對這些阿貓阿狗的人物真不放在心上。
還是那句話,人世間除了生死,其他都是小事。
唐欣怡不知道陳鋒的內心想法,一聽他這麼淡定的話,還以為他心中有把握對付金誌盛呢,當即就放下心來。
現在的她可是把陳鋒看得很高的,因為事實已經證明了陳鋒的“大能量”,連霍金東這樣的資本大佬都巴結著陳鋒,連韓小霜這樣在娛樂圈呼風喚雨十幾年的老妖婆也被陳鋒給收拾了,你說陳鋒隻是個出身草根沒什麼背景靠山的普通人,誰信?
“好好,那我就不管了。晚點你過來,我給你燉湯喝,老鴨湯,怎麼樣?”唐欣怡討好著問。
陳鋒隨意地說道“可以,你自己看著燒吧。彆整太多,就我們兩個人,夠吃就行。”
“好的,我馬上去菜市場買點菜,最多半個小時就行。你若是早點來的話,自己按密碼進來,密碼多少你還記得吧?”親
“嗯,還記得。”
“那好,就先這麼說了,我去買菜。”
“好。”
掛斷電話後,陳鋒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給陶耀陽打電話。
這事上陶耀陽不知道也就算了,若是他事先知道了,沒主動跟他說,那麼就說明這金誌盛可能是比韓小霜更加難對付的人,陶耀陽不想參合這事,所以就故意裝作不知道。
所以,還是彆讓陶耀陽為難了。
陳鋒就是這麼一個為他人著想的人。親
再說,每次一有事就找陶耀陽,顯得非他幫忙不可的樣子,也有些不好。
暫時陳鋒也就不去管金誌盛的事情了,最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何況,不是還有老天爺嗎?
他這邊打完電話後,就上樓幫著兩女收拾了一番,主要就是幫她們將搬來的床重新搭起來,將房間裡原來的床拆掉,其餘的她們自己搞定就行。
今天就不在這新家開夥了,儘管之前搬家的時候,從八號彆墅那邊也搬來了冰箱裡的東西。
但今天大家搬家都有些累了,就沒必要下廚。
陳鋒讓兩女晚上自己點外賣,而他要出去吃,晚上大概率是不回來住了。
對此,兩女都很默契地沒問他去哪裡,包括吳夢婷也一樣。親
這點讓陳鋒很滿意。
稍作收拾後,陳鋒就開車去唐欣怡那裡。
路上,接到了蔡智信打來的電話。
“哥,最近京城來了個二貨,嚷嚷著要搞你。這事你知道了嗎?”蔡智信現在叫他哥,是叫得越來越自然了。
“嗯,剛知道。”陳鋒語氣平靜地回答。
“我找人打聽了,這二貨的爺爺活著的時候很牛逼,但前兩年死了。現在家族裡最厲害的是他大伯,在西南工作,他爸是某集團公司的老板,表麵上資產也就幾十個億。
這二貨自己純粹就是個紈絝,到處浪,看到漂亮女人就想上,尤其是漂亮的女明星,泰迪似的。在圈子裡名聲很臭。你說,要怎麼對付他?需要我幫忙的話,你儘管說。我們這裡是秀州不是京城,他再牛逼,也不能在我們秀州胡搞亂來。”親
蔡智信一副要當陳鋒馬前卒,做他忠心小弟的樣子。
但可惜陳鋒並不需要他幫忙,就說“這事你就彆管了。”
“哥你已經有計劃了?”蔡智信連忙問道。
“沒有。”陳鋒實話實說。
蔡智信一愣後,又問“那你就看他在我們秀州這邊囂張,吆五喝六的?”
“不用管他,老天自會收拾他的。”陳鋒語氣隨意又篤定地說道。
蔡智信稍稍琢磨了一下他這句話,頓時就有些明白過來,笑著說“好好,我懂了,那我就看著他什麼時候倒黴。”親
陳鋒不知道他懂了什麼,隻是有些好奇地問道“這人在秀州這邊很囂張嗎?”
蔡智信一聽,就有些憤憤地說“他可不是一般的囂張,而是相當地囂張。過來第一天就在秀州酒店訂了總統套房,將藍色多瑙河那邊幾個花魁都招了過去,連著玩了兩天。昨晚,他還包了鬆雲會所,搞了個酒會,邀請我們秀州這邊的很多二代三代過去hay,喝了點酒就跟人吹牛逼,拽得二五八萬的,還說要搞你,讓你死的很難看之類的話。我昨晚上沒去,是今天聽了幾個朋友說的,就馬上打電話給你了。”
“陶哥昨晚上有過去嗎?”陳鋒看似隨意地問道。
“沒有。陶哥這幾天在國外呢,說是去拉投資。”
陳鋒一聽陶耀陽出國了,想必這事應該是不知情的,頓時心情就舒服了不少。
說到底,他還是不希望陶耀陽跟他玩兩麵派的,之前韓小霜的事情上,他就玩兩麵派,讓陳鋒心中有些不爽。
“嗯,這事我知道了。我自己會處理的,你彆管就是。”親
“好的,那我就等著看好戲,看這二貨是怎麼死的。哈哈,哥,就看你的了。”
陳鋒知道他顯然有些誤會了,但這事他也不好解釋什麼,隻能轉開話題說“我搬家了,你知道嗎?”
“啊,你搬家了嗎?”蔡智信有些意外地問。
“嗯,搬到紫金園這邊了。”
“紫金園那邊啊,好像是比紅墅灣好點。不過,怎麼突然搬去哪裡了?”
陳鋒見他不知情,就稍稍解釋了一下。
蔡智信聽完才明白,有些羨慕地說“哥,你這便宜還真是占大了。難怪耀哥沒跟我說這事,想必他現在心裡正鬱悶著呢。早知道戴思嫻要買回八號彆墅,他當初肯定不會賣給你。”親
陳鋒想想,確實是這麼回事。這才一年不到就等於賺了兩千多萬,換誰遇上陶耀陽這事,都會心疼。
想到這點,陳鋒的心情就更好了,這也算是對陶耀陽之前兩麵派的一個懲罰。